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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難看出,他此刻應該心情頗為不錯。
聽了寧薛初的話,賀云醒也沒什么太大的反應。只是懶懶地掀了掀眼皮,稍稍點點頭,一副諱莫如深的樣子。
然而寧薛初瞅見他這樣,更加激動了,如同打了激素,亢奮不已的尖叫雞。
“你點頭了?你居然還真的點頭了??”以往碰到了有關邊梨的話題,都是讓他承認簡直比登天還難,眼下居然點了頭,這無疑是另相承認的意思。
自己以往的猜測統統在這一刻落在了實處。
賀云醒修長的手掏出手機來,目不斜視,回應寧薛初的激動,“你的聲音還可以更大點。”
他剛剛一時情急,嗓門揚起,不免就引起了周圍的注意。
有一部分工作人員都探頭往這邊看過來,前兩排斜側方的藝人,即便是離得遠了,也好奇地往這邊探過頭來。
寧薛初識相地放低音量,聲音很欠扁,“不過騷是一回事,人理不理你又是另外一回事啊,你沒看到肥肥都氣跑了嗎?”
這個認知讓他心神一陣舒暢。邊梨不愧是他看上的小妹妹,面對這種級別的狗男人,就不應該一哭二鬧三上吊,而是避而遠之。
說完,寧薛初等了良久,也沒見賀云醒回復他。
?
難道他激得還不夠?
寧薛初疑惑地低頭,不可控地看到了賀云醒手機的屏幕。
雖然調低了暗度,也不難看出那上面正停留著的頁面,是相冊。
隨著主人手指的撥動,相冊上面也隨之一幀又一幀的滑過。
每一張照片上的主人公,都直愣愣地指著同一個人——
是邊梨。
今日份連擊的震驚,快讓寧薛初不認識自己了,更多地還是對于挖掘出賀云醒不為人知一面的疑惑和驚詫。
“我眼是瞎了吧,你怎么不去東京女子志報個名呢,整得跟個變態似的。”說完,他湊上前,想看看賀云醒偷拍照片的清晰度,直接被擋住。
賀云醒不緊不慢地關了相冊的應用,側眼看他,“你搞什么?”
“你問我我還想問你呢,你搞什么幾把玩意兒?”寧薛初重重地從鼻子里哼出來一聲。
賀云醒見怪不怪,明晰的指節微動,不知道在手機屏幕上敲敲打打些什么。
“你牛,即使你不理我,我還是要劃重點提醒你并且告訴你,肥肥壓根就不吃你這一套。”寧薛初甩了甩胳膊,鄭重地下了個定論。
賀云醒倒是認真地思索起來,罕見地回應得快,“怎么說?”
寧薛初難得被搭理,登時像只捋順了毛的小狗,脾氣也好了起來,“你得哄著,寵著,你這樣欺負人小姑娘,算個什么回事啊?”
這又是絆倒又是調戲的,他是看不下去。
剛剛邊梨又羞又窘的,差點沒往賀云醒臉上呼耳刮子了,然而他還一副樂在其中的模樣。
寧薛初雖然強忍再三,還是覺得自家老大有點小可憐。
他想了想,湊上前附在賀云醒耳畔,小聲吶吶了幾句。
一旁的何煦以見了冷呵一聲,“寧薛初,就你這三腳貓功夫,你讓鬼信你的話呢?”
寧薛初笑得燦爛,“上次信我的不是你?自己沒成功,可別怪我頭上。”
阮相宜扒細節的時候,邊梨時不時地走神,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
“你怎么了,能熱成這樣?”阮相宜望了一眼邊梨的紅得充血的臉蛋兒,疑惑不已。
按理說平常訓練力度也夠,不至于累成這副樣子。
邊梨聽了,臉上熱意又深了幾分。
她完全沒有辦法了,血液倒流,渾身的細胞都叫囂著,舞動著。
不停地在提醒著她剛剛發生的一切。
邊梨暫且壓下去自己內心的那份悸動和快得要蹦出來的心跳,故作淡定,“啊我沒事,別管我,阮阮你繼續講。”
阮相宜揪了揪她的臉蛋,只當是她真是累得乏了,“再忍忍,跨年過去,熬過這一陣,應該能休息一陣子。”
邊梨點點頭,只是思緒慢慢地又飄了出來。
她和賀云醒剛剛貼得那么近,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來得親密。
她甚至能感受到他清瘦的骨骼,微微硌起。修長韌勁的雙腿蘊著力量,還有他寬勁的肩,帶著溫熱的呼吸,砸在她面龐兩側,近在咫尺,相離相近。
邊梨腦子亂成一團漿糊,臉“嘭”得燃燒起驚濤駭浪般的熱伏,紅得像是高高掛起的燈籠。
她強迫自己回過神來,一把抓住阮相宜和應雪來的手,一邊攥著一個,欲哭無淚,“求求你們了……掐我一下吧……嗚嗚嗚我好難受……”
阮相宜愣在原地,就連一向清冷的應雪來也罕見地挑眉,眸中帶著試探的懷疑。
邊梨嗓音懊惱無比,“你們就當我是神經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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