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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蹭吃蹭喝了,我還沒開始,你就把我打進這樣的標簽,我也很冤枉的好不好!”寧薛初就這樣站著,也比阮相宜來得要高,直接懟了回去。
“行,既然你這么冤枉,你別來我們宿舍啊。”阮相宜輕呵一聲,雙手抱肩。
眼角余光瞥到邊梨走過來了,她又說道,“你怎么什么動物都放進來啊?”
邊梨剛剛那根棒棒糖已經塞進了嘴里,說話含糊不清的,“說實話我以為是外賣員,既然已經開了門,我就不好意思拒絕了。”
寧薛初登時炸毛,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他隨即轉身,指了指賀云醒,“我們拜訪也是帶了東西來的好不好,不信你看……”
他的嗓音隨著轉身低了下去,而后話鋒倏然一轉,“咦……老大,我讓你拎的那屜啤酒呢?”
屋子里眾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過來,賀云醒作為最矚目的中心點,絲毫沒有任何慌亂。
他閑散地睇著寧薛初,頗為云淡風輕,“哦,我忘了。”
說來,賀云醒是真的忘了,不過也沒想著解釋。
他總不能說,在覷見剛才那不可描述的一幕以后,他就把其他的通通都拋之腦后,連帶著那一屜啤酒一起。
“剛剛你不是還放在了門外嗎,這都能忘?”寧薛初語氣里滿滿的都是驚詫。
放出去的話猶如潑出去的水,寧薛初到底不想在眾人落了臉子,抬腿往門口邁,“算了算了,指望你們我還不如去死,還是我去拿好了。”
何煦以一直在旁邊杵著,腦海里閃現著的,全是阮相宜剛剛張牙舞爪的樣子,神氣又張揚。
和在他面前,完全不同,是徹徹底底地兩個樣子。
胸口泛起像是被錘子鑿過以后的鈍痛,一陣又一陣的,讓他整個人心氣都不順起來,尖銳的話想也沒想便脫口而出,“你脾氣也真夠差。”
阮相宜冷冷地看著他,這樣的姿勢看了很久,久到房內的沉寂仿佛再也泛不起一絲的漣漪。
她嘴角勾起寡淡的弧度,下巴倨傲地揚起,像極了得逞的雪山小狐貍,正眼瞥他,語氣緩慢,“是啊,由你所見,我脾氣就是這么差,滿意了嗎。”
客廳里瞬時彌漫起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陷入詭異的沉默。
邊梨本來隨意地找了個沙發角,窩在應雪來懷里蹭來蹭去,此時此刻也被這個急轉而下的對話給弄懵了。
幾個人心思各異,還是寧薛初的去而復返打破了僵局,“都愣著干什么啊,來來來分啤酒喝。”
邊梨可算是找到了救星,連忙應和,“寧哥,等會兒再分,我們叫了外賣,準備一會兒看視頻的時候吃。”
寧薛初點頭,“當然行,只不過,我居然還能遇上這種好事?”
邊梨回答得很認真,“你要是想aa也不是不行,微信可以直接轉賬。”
寧薛初:“……”
——
等待外賣的間隙,大家都在客廳里坐了下來。經過剛剛氣氛的別扭和冷凝,阮相宜盤腿坐在沙發上玩手機,腿一翹一翹的,心情絲毫不像是受到影響的樣子。
“邊小梨,你這個綜藝到底幾點播啊?”
明明有這么多人擁在客廳里,卻是安靜得不像話,阮相宜一開口,聲音清晰地落入每個人的耳朵里。
寧薛初緊盯著電視屏幕,看肥皂劇看得津津有味,何煦以坐在他身邊,單手持著手機,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賀云醒離邊梨很近,卻是一副放空的樣子。
邊梨動了動腿,單手捶著自己的肩膀,“快了,我掐好了時間,外賣到就能開始。”
外賣也確實如邊梨所說,十分準時。
寧薛初撈出幾瓶啤酒,一個一個遞過去。輪到應雪來的時候,她擺擺手,“我明后天有拍攝,不喝。”
“啊,你們不是和我們一樣放假了嗎?怎么還有拍攝!”寧薛初疑問道。
邊梨接過話這個話題,解釋道,“來來有偶像劇拍攝的行程,和我們不一樣的,她得忙很長一段時間。”
寧薛初恍然大悟地點頭,略過人,拋給阮相宜一瓶,而后笑瞇瞇地看向邊梨,“肥肥,你今晚準備來幾瓶啊?”
他話音剛落,有兩道聲音一前一后響了起來,“她不能喝。”
前者嗓音較細的是阮相宜,而后者嗓音低沉的……是賀云醒。
邊梨懵了,“我怎么不能喝了?”
她以往是不太愛,覺得有點苦澀,但也不是不能喝。
今天看寧薛初拎過來的那一屜,是她沒見過的新奇牌子,那種想嘗試的感覺便又再次上來了。
她每次躍躍欲試,然后發誓再也不喝了,一次兩次還好,次數多了,組合里早就對她的反反復復習以為常。
阮相宜不明白賀云醒湊什么熱鬧,只是說道,“肥肥愛喝那些甜的,再說了,她一碰啤酒就會醉,到時候誰給她洗澡啊。”
重點在最后一句,寧薛初莫名有點赧然,雖然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害羞什么。
他撓了撓頭,“老大,你剛那句什么意思啊,你難不成也知道?”
賀云醒看了看同樣拋過來疑惑眼神的邊梨,“小朋友喝酒不太好。”
寧薛初心里一咯噔,下意識看向阮相宜。賀云醒這話又飄又曖昧,他很怕阮相宜起身趕人。
然而對方似笑非笑,挑了挑眉后,安靜如雞。<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