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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廳里很是熱鬧,不僅有員工,還有一些已經出道的明星和還未出道的練習生。門口的大屏幕上,也一直循環播放壹千旗下各大藝人的各種作品。
不得不說,公司的凝聚力是真的很強,除卻一些明爭暗斗,在最起碼日常相處中,大家表現得都挺熱情。
邊梨的人緣格外得好,剛剛她一路過來,手里托著餐盤,都擋不住一些朋友的熱烈問候,有些甚至邀請她一起進行吃播。
因為是組合的忙內,團隊里阮相宜和應雪來把她當妹妹看,團隊外粉絲又把她當女兒疼,十足的天之寵兒。
在公司,邊梨又游走于姐妹情之間,從某種程度來說,她幾乎是壹千行走的“姐妹殺手”。
聽到阮相宜對她的總結詞,邊梨一噎。
“姐,你這說的好像我跟個男的一樣。”
阮相宜瞥了她一眼,“你自己非要代入男性視角,我也不好攔著你。”
“……”
“不過你還真想錯了,我說的是‘姐妹殺手’,還真沒形容錯,公司不還有一個真正的‘少女殺手’么,就在你正后方。”
邊梨下意識往后看,只覷見烏壓壓的一片人。
“什么嘛……”邊梨轉回身來,嘟嘟囔囔。
應雪來跟著回頭看,提醒她,“在大屏幕上。”
邊梨復又看過去,賀云醒那張優越無比的臉正顯現在電視的大屏幕上。
她仰著頭,就這么望了一會兒,轉頭問其他兩人,“少女殺手我是能理解,但是為什么是公司里的?”
阮相宜曖昧一笑,“當然是投懷送抱的人啊,他這么紅,要是攀上了肯定會有話題啊,公司里好多沒出道的練習生都愛在走廊里堵他。”
“還能這樣啊?他經紀人不管嗎?”
“不需要他經紀人管,那些他都不愛搭理,更別提糾纏上去了。不過他整個人看起來就很性冷淡,這我倒是一點也不意外。”
冷淡……
邊梨斂眸,若有所思。
“阮阮,你又不是當事人,怎么這么了如指掌?”邊梨戳了塊西蘭花,注意力全在那上面,果然她還是喜歡偏甜的東西,等到時候打歌舞臺結束了,她一定要多點幾頓糖醋排骨。
“公司都這么傳啊。”阮相宜聳聳肩,“八卦而已,聽聽嘛。”
“所以你還給我取了個姐妹殺手這樣的外號?”邊梨哼哼兩聲。
“怎么,這很貼合你啊。”
“可是我只想當姐姐們的小棉襖。”邊梨憨笑兩聲,然后動作迅速地將西蘭花扔進了阮相宜的盤子里。
阮相宜沉默兩秒,直接懟她,“有本事你別拿啊,拿了又不吃。”
“看著滿滿當當的,我喜歡不行啊。”
這邊飯桌上鬧騰起來,邊梨還在和阮相宜斗嘴,旁邊的位置倏然坐下來一個人。
邊梨感受到了這股不同尋常的氣息,下意識抬眼望過去,對方朝她笑了笑,嘴角揚起一抹格外燦爛的弧度。
“……寧哥?”她打量了一會兒,才下了定論。
“才多久沒見,你就認不得我了?”寧薛初大大咧咧地坐了下來。
邊梨眼皮一跳,看了看來人。
果不其然,隨之跟來的,還有賀云醒和何煦以。
這里是六人座,阮相宜和應雪來相對而坐,邊梨坐在應雪來身旁,對面的位置沒有人。
何煦以長腿一邁,緊緊地挨在阮相宜旁邊,也坐在了邊梨的……正對面。
賀云醒懶得和人搶位置,老神在在,懶懶散散地跟著坐在了何煦以旁邊。
互相打完招呼以后,整個餐桌登時陷入一股詭異的氛圍之中。
周圍都是一派熱鬧,這里卻跟施了法一樣,形如怪圈。
邊梨倒是沒管這么多,低低地埋著頭,一直在扒拉著沙拉,拿叉子戳來戳去。
“肥肥,你怎么吃這么素啊?這么些草你能咽得下去?”寧薛初瞅了瞅她盤子里綠油油的東西,眉頭一皺。
邊梨這才抬起頭來,老老實實地說,“是咽不下去,但是快要回歸了啊,減減肥嘛。”
說完,她好奇地看了看三個男生的托盤,都是很正常的吃食。
“看你吃播吃那么嗨,結果現在居然在這里吃草,我真是不了解你們這些小姑娘啊。”寧薛初頓了頓,好半晌才憋出這么句話。
何著他也看了自己的吃播,邊梨有點驚訝。但這抹情緒消逝得快,她注意力全在他所說的話中了。
邊梨難得硬氣,理直氣壯地回道,“寧哥,這就是你不懂了,現在減肥當然是為了未來的更加美好,奶茶果凍草莓糖,布蕾蛋糕椰奶凍,這些樣樣都不能缺。”
好家伙,說的跟個對聯似的。
寧薛初看她如數家珍的模樣,罕見地反駁不上來。
阮相宜趁機打斷,柳眉擰著,“寧薛初我告訴你,我忍你很久了!老欺負肥肥算什么!”
以前兩人分別代表團隊參加過上星臺的綜藝,那時候就暗戳戳地掐了不少,互相看不慣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