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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鴿子伸出手先與上官大力握了一下:“很久沒見了。”
上官大力雙手回握,上下有力搖晃:“是的,很久了,親王殿下~這么稱呼您還真是不習慣。”
江鴿子一笑:“有什么不習慣的,喊我小江,江鴿子都可以。”
說完他來到李耀面前,先是打量他,然后就發現他的脖頸左邊,有個繞頸的蜈蚣大疤。
看傷疤的整齊度,這是被人用利器一刀從下向上斜切開的,所以,李耀不在的這段時間,他又經歷了什么呢?
李耀似乎很在意脖子上的目光,他咳嗽了一聲,自我嘲笑的說了句:“呦!真是~很久不見了,桿子爺兒,我這也是……呵,愧活著,死里逃生,一條賤命……很抱歉,因為這次的經歷,到底是把您這個魔魘問題專家拖進了這次的渾水里。”
江鴿子聞言搖頭:“沒事兒,應該的,畢竟……我是專家么。”
他不拒絕一切跟魔魘有關的事情,這是他來蓋爾的最終意義。
他們寒暄問候,接著從九州特殊事務總局的大門口,一直向院內走去。
其實沒到九州事務總局之前,江鴿子對這個特殊的地方,是具有一定的好奇心的。
他以為九州特殊事務總局,就是那種典型的政府大衙門。最少也得有幾十層的摩天大廈規模,衛兵于大門口常年站崗,還得插國旗那種。
可事實上,九州特殊事務總局,就是個在中州城小胡同口臨街的,還算體面的傳統兩進院落。
它的大門口沒有衛兵,只有個白發蒼蒼的老頭兒在看大門,對了這老頭兒還養了一只黃色大貍貓,正臥在傳達室窗沿邊上曬太陽。
那貓對江鴿子很在意,就喵了他一聲兒,江鴿子也毫不客氣的喵了回去。
五月正是丁香的好時候,江鴿子一進院兒,便看到了繞圈的丁香樹,還有一院子的紫色丁香花,對了,還有那種淡然的,綠澀泛苦的只屬于丁香花的味道。
上官大力一邊走一邊介紹到:“咱們這座老院兒跟金宮一個年份,過去有個衙門叫都城兵馬司,算作保一城平安的地方,后來那個衙門搬走,轉職成了警察衙門,這院兒就分給我們了……
嗨……咱們這地兒簡單,一個門房大爺,三打掃衛生的小傭,還有幾個跑腿兒的小后勤員工,倒霉就倒霉在,咱管著一城的貴族皇室血脈,一單位的紈绔子弟,誰都不愛來守規矩,是誰也得罪不起……所以也就沒個規矩,往日就是出工,都是打發了后勤去挨個通知,您這邊請……”
江鴿子跟他來到后院,一直被他帶到一間挺古老的廂房面前。
李耀走過去推開門,將江鴿子讓進去。
江鴿子抬腳進屋,一進門便看到了四五位皮膚格外蒼白,都是頂著一腦袋金毛,藍毛的家伙。
這些人看到江鴿子,也紛紛露出合適的笑意,一起站了起來。
江鴿子來的時候就知道,今兒見的人是西大陸邊緣小國的幾位皇室成員,他們有些魔魘的事兒要與他交流。
上官大力隨即進屋,進來就給江鴿子介紹:“殿下,請允許我為您介紹一下面前這幾位尊貴的客人,他們都來自西大陸佛偈艾利,這次我們的副都統能夠完整的回來,就全靠了佛偈艾利皇室的大力支援……”
最前面這位老先生有六十多歲,他頭發亮綠亮綠,眼球也是深綠,他五官輪廓很深,肌膚白的能看到皮下的紅血絲,他走過來與江鴿子握手,江鴿子對他一腦袋綠毛分外在意,盯著看了好幾秒。
“這是,佛偈艾利的國巫,三十六福格,您喊他福格先生就好。”
江鴿子額頭太陽穴跳,卻不得不露出禮貌的微笑與人握手。
他說:“我這還是第一次見到國外的巫呢,您好。”
真是對不住面前這幾位了。
有個家伙將全身心的力量,使出了百分九十去建造東大陸,然而對其它大陸,他是能應付就應付,有的國家,他甚至懶得給人家去復制一下模板,這就造成了一些很古老的,后來自然分支出去的小國,由于父族沒有原始姓氏,就只有個名字傳承。
尤其是奴隸社會走出去的那些國家。主人沒有賜予姓氏,他們就沒有姓氏。
并且這些種族對姓氏什么的也并不在意,就隨便的起了個屬于自己的記號,自然地繁衍到現在。
三十六福格,就代表這位是正統西大陸奴隸后代,他們的這個家族已經傳承了三十六代,如果他們家有五個兄弟,就是,三十六第五福格。
這位叫三十六福格的老先生,是具有一定的傲慢的,他脊梁筆直,態度也端正,伸出手與江鴿子相握的時候,江鴿子能感覺到他手掌心有足夠的厚繭。
并且,江鴿子看到這位老先生的袖口,因為經常使用而摩擦出來的毛邊兒。
三十六福格很客氣的對江鴿子道:“雖然我國已從外交途經遞交了恭賀國書,我還是要代表我偉大的國主,以及國民向您誠摯恭賀,恭賀北燕新國建立,祝北燕國運昌盛,祝北燕偉大的皇帝陛下萬安萬福……”
竟是如此……正式的外交詞匯?
江鴿子剎那呆愣,卻也不得不拿出自己所有的,于電視里學習的單薄接待國賓教育……呃,他說:“哦~好!同喜,同喜!”
對方聞言一愣,看向上官大力。
上官大力與李耀對視,頓覺尷尬。
江鴿子心里那張臉火辣辣的,他想著,媽蛋,老子不說同喜,我圖么的該說什么啊?
同賀?同樂?
沒人告訴我要說這個啊?
無論如何,江鴿子這個不合格親王,靠著丟了全國人民,不,也沒有幾個人民,就是一堆兒野人的北燕,用極其不合格的外交辭令,進行了人生第一場詭異的外事活動。
兩邊人相互介紹,互相虛偽寒暄一番之后,總算是圍著會議室圓桌坐下。
江鴿子是個敏銳人,他倒是通過簡單的握手及會面分析出,對方雖是可以代表一國的代表人,然而大五月的,沒有換洗的正裝,依舊穿著冬日外套進行外事活動,并且這種外套做工極其粗糙,說明該國紡織業還在原始狀態。
這些佛偈艾利人,他們的國家一定不大,并且很窮,甚至,該國的國巫都沒啥好日子,需要每天拿著工具進行原始的勞動,自給自足……
后勤來的小青年拉下屋內的窗簾,而隨著室內燈光黑暗。李耀站了起來,打開攝像機,對著白色的幕布,借著光線對江鴿子介紹到。
“殿下,首先要跟您道個歉。”
江鴿子在燈光的陰影處輕笑:“呵~道什么歉?”<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