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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鴿子扭臉對他笑了一下說:“我說你打眼,你就是打眼。”
這老頭當(dāng)下眼睛鼓若牛蛙。
俞東池與周松淳都沒有插嘴,安靜的等江鴿子講下去。
江鴿子回頭看看老三巷,又看看老戲臺,最后他指指那張大塌神情忽然無比古怪的說:“恩……我們先看這張床!它的長度在三米半,寬度兩米四……這個跟蓋爾歷史上的那些皇室寢具,是有區(qū)別的對么?”
他看著俞東池問。
俞東池想了想,接著點點頭。
江鴿子又指指后巷子說:“其實,我們老三巷分原住民跟外遷來的居民,有個經(jīng)驗,對吧老黃?”
黃伯伯表情一驚,心里有鬼他就一臉蒙圈的樣子拒絕到:“不知道啊,我不知道啊!”
江鴿子無奈的一抬手,比比自己的身高。
黃伯伯眼神立時定住,思考片刻,他若打通任督二脈一般的,恍然大悟,并大聲說到:“是!是的!要……要是你這么說……的確是這樣的!”說到這里,他連連點頭,有些激動的拍著手說:“對呀!對呀!!!我怎么沒想到呢?桿子爺您老高見啊!我咋沒想到呢……對呀,那就是手鐲,手鐲!那不是臂鐲……”
他一頓嘮叨,把個周松淳急的夠嗆,他伸手拿起一個鹽水花生擲了過去,罵道:“好好說話,啰啰嗦嗦,叨咕什么呢?”
黃伯伯完全不介意他這樣,他帶著一臉想明白問題表情嘆息到:“這些年,我就總是奇怪,怎么老有那些……”
說到這里,他猛的一捂嘴,驚慌的四下看了一眼。
江鴿子單手托著脖子,仰面看著天空。
這可不是他說的,雖然那位少東家搬走了,可是,他也沒有準(zhǔn)備原諒他。
在自己的地方收賊贓,他要不給他找點麻煩,他就白做一場桿子爺了。
至于那張床的寬度,俺們地球華夏的皇帝就是這么奢華,睡個大床怎么了?
人家鹿鼎記韋爵爺當(dāng)年民間妓寮自抬出來的那張,都能睡七個老婆,皇帝的大塌三米半怎么了?
黃伯伯收拾好情緒,對著江鴿子一鞠躬,感謝他解開了自己的一個心結(jié)之后,這才笑瞇瞇的岔開話題對俞東池他們說:“其實,咱們常輝原住民辨認(rèn)很簡單,看身高。”
他這樣一說,俞東池他們也是一臉恍然大悟。
全九州都知道,三常高克人種,都是傻大個兒。
這邊有些女人,隨隨便便都能長到兩米左右。
國家隊,打籃球的,打排球的,跳高的,都會到這邊選運動員。
然后……那位歷史上記錄的那位勇猛好戰(zhàn)的太華女王,據(jù)說身高在兩米三,如果這樣說,從遺傳學(xué)來算的話,此地,太華,興許還真的就是在這個地方也未可知。
看他們思緒進(jìn)入自己埋好的怪圈兒。
江鴿子一拍手,笑著說:“瞧,從人種證據(jù)上我們找到了實例,然后實物證據(jù)我們已經(jīng)有三件了,如果你們還要更多,恒澤當(dāng)倉庫有的是大號的玩意兒,你們?nèi)ルS便一扒拉,有的是!”
黃伯伯的右臉肌肉猛的抽抽幾下。
這是有多大仇,恒澤當(dāng)雖有實證,可盜墓的坑貨,賊贓也有的是啊。
哎!恒澤當(dāng)幾百年傳承,算是毀在少東家手里了。
該!叫你摳,叫你無賴……好好認(rèn)錯不好么?
最后還非要拿別的貴人,來壓一頭。
這是寧愿搬家都不吐口!
這叫怎么話說的呢,哎……反正不是他說的,他啥也不知道,啥也沒聽到。
就這樣吧!
周松淳認(rèn)真的點點頭,這會子,他倒是徹底好奇了。
他身體微微前傾,臉上總算帶了一些平等的笑容問到:“我說,小鴿子,你真的就只讀到中等教育?”
江鴿子輕笑:“可不,中等教育還沒讀完呢,我命不好啊,不能跟貴人們比呢!”
俞東池可惜的點點頭,他抬臉對江鴿子說:“你很好的,如果你愿意……我可以給你寫一封薦書,可以送你去中州最好的高教學(xué)校讀書,我名下有幾家基金會……”
江鴿子趕緊擺手又搖頭:“可別!您可別……我有病啊,自由自在的,我又回頭讀書去……”
俞東池好脾氣的笑笑:“既然這樣,那就算了,不過,以后你若想讀書,隨時可以找我。”
江鴿子不在意的點頭:“哦,知道了,謝了啊……那啥……有句話我說出來,你倆可別生氣哈。”
俞東池態(tài)度誠懇的點頭說:“你說。”
江鴿子用手拖著下巴上下打量了他一會后,這才慢悠悠的說:“我覺著吧,你們可傻了。”
俞東池一口茶水嗆到了氣管里,咳嗽了半天才喘過氣來。
周松淳一邊給俞東池拍背,一邊扭臉訓(xùn)江鴿子:“我說你這個小孩兒……你怎么沒……”
俞東池擺擺手,阻止他到:“咳……我沒事,沒事!”
他拿起懷里的手帕,一邊擦自己身上的水漬,一邊好笑的問江鴿子:“恩?我傻,你說說,我們哪兒傻了?”
江鴿子見他態(tài)度不錯,就也沒有繼續(xù)逗。
他輕笑到:“我聽說,在九州的金宮里,養(yǎng)著一大群混吃等死的巫對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