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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立銘一臉認真,“好像真有點可惜。”
姜御丞側(cè)過身,拍拍程立銘的肩膀,“好姑娘可惜,因為我已經(jīng)有世界上最好的了,要不我去喊那阿姨,把好姑娘留給你?阿姨您等等!”
霍楠:“哥我錯了!”
回國三小時后,姜御丞終于得空給南珈打個電話報平安,這次馬特國事件在國內(nèi)電視臺新聞頻道輪番播了個遍,再不看新聞,南珈也會從其他地方知道。
電話一接通,姜御丞喊她,那邊就傳來了哭聲。
“別哭別哭,我安全回來了,好好的,就胳膊上有點小擦傷,也沒中彈,珈兒,我沒事的,我答應過你會平安,就一定能做到,這次情況緊急,我沒提前跟你說是我的不對,回去后任你處置,珈兒你聽著,我愛你,我愛你......”
南珈連連抽泣了好幾下,聽他說了一堆話,這才緩緩出聲:“我,我剛剛下樓梯摔了一跤,本來抹點藥就好了,但是聽到你的聲音,我就忍不住想哭。”
姜御丞:“......”
“我知道你愛我,我也愛你,”南珈用衣袖擦干眼淚,恢復好情緒接著說,“我回湘都照顧爸了,明天才飛回郢城,你什么時候回我們的家呀?”
“先別回來,我過去找你,”姜御丞說,“有位戰(zhàn)友在救人時犧牲,明天由部隊送回老家,就在湘都。”
南珈的心沉了沉,“好,我等你。”
第二天下午一些的時候,南珈實在太想見到姜御丞,就堅持說去接他,按照他給的地址,南珈特意換了身顏色暗的衣服去。
地點在湘都邊上的一座小鎮(zhèn),院門口擺滿了花圈,有七八位身著藍色常服的軍人穿梭在人群之中,幫主人家招呼前來吊唁的賓客。
南珈把車停在一輛軍車旁的空位,下車便瞧見有個二十出頭的小伙在軍車后面哭,南珈路過,就遞了包紙巾給他。
“謝謝,”小伙抬頭,剎那間一驚,“嫂子?!”
原來是胡凱,還是辦婚禮那天南珈才知道胡凱就是在飛機上遇到的那個少年,但考上軍校后就再也沒見過,而犧牲的戰(zhàn)友,雖不是姜御丞隊里的,但卻是當初相識,胡凱認的師父,一聽到消息,立馬從郢城趕過來。
胡凱連忙把臉收拾干凈,“營長在里屋跟師父的父母說話,讓我在門口守著,看見嫂子來就去告訴他,嫂子你等等,我這就去叫我們營長。”
“先不著急,等他忙完再說。”南珈道。
胡凱看著南珈,想了會兒才點頭。
十分鐘后,整隊回去。
姜御丞同大家道完別,來找到南珈,就開車回市里。
南珈做好晚飯菜,姜御丞已脫掉外套,隨隨意意穿著軍襯在家里走動,阮容在醫(yī)院陪南清鶴,家里只他跟南珈,兩位長輩也是有意讓他倆單獨相處,好早日造出個小外孫來。
回家前就在車里差點擦槍走火,現(xiàn)在姜御丞的軍襯領子上還印有南珈的唇形,吃飯倒是慢條斯理溫文爾雅,跟沒發(fā)生什么一樣。
聊天內(nèi)容也隨便,等姜御丞把這幾個月發(fā)生的事全都交代了個大概,南珈才放過他。
但洗碗這事兒還是姜御丞來做。
南珈沖好澡回房間,姜御丞蹲在床邊給她的膝蓋抹上藥,“怎么這么不小心?”
“我也不知道,看了新聞,下樓的時候滿腦子都是你,然后就摔了。”南珈說。
姜御丞彎起唇角,輕輕給她按摩膝蓋,“以后會很少出任務了,退居后方做指揮,我去洗澡,先等一會兒。”
起身時,沖南珈曖昧地挑眉眨了下右眼。
南珈抱著被子在床上開心地打滾,等姜御丞回房間,她又又又滾了兩次。
回郢城已是兩天后,果真如姜御丞所說,軍銜晉升至中校,任務大多由手底下的精英去執(zhí)行,他偶爾開開戰(zhàn)機,在空中俯瞰蜿蜒磅礴的河流山川,守護著祖國遼闊的一方土地。
婚后第五年。
姜御丞在九月份正式退伍,南珈把工作辭了,等他的出國申請批下來,就和他到各個旅行圣地去玩了兩個多月,當然,愛情結晶的事也提上日程,姜御丞夜夜勤勞耕耘,回來后歡天喜地,南珈懷上了。
為慶賀,這位退伍回來就繼承母親公司的姜總裁在酒店擺宴席,宴請各位親朋好友前來喝喜酒,出手甚為闊綽。
南珈覺得有些浮夸,姜御丞卻驕傲笑焉,“我隱藏了這么多年的身份,是時候公開了。”
于是各大媒體紛紛報道,在風禾咖啡的新總裁上任通稿滿天飛之后,又迎來了新一輪的滿天飛,微博上刷的全是姜總裁寵妻、寵妻狂魔姜總、論總裁炫妻的108式......
之前姜御丞開的微博號也重新使用,每天發(fā)的都是老婆的美照,偶爾才有一兩條是關于公司的,底下網(wǎng)友評論風向一致是人在家中坐,狗糧從天上來,姜總,我勸你善良.狗頭.jpg......
誰也沒想到,某位不會低調(diào)的總裁在某個晚上哄老婆睡覺后,就伏筆案桌前,把以前的事全部回憶了一遍,一個字一個字將那些回憶記錄下來,包括在部隊和那三年里他所經(jīng)歷的事,他喜歡回憶,不管是愛情,親情還是兄弟,這些都是他人生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