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舟獨(dú)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尹小楓的頭埋得更低了,半天才開口,“有點(diǎn)兒,喜歡。”
......
姜御丞從南珈房間里出來的時候,恰好跟南北墨碰上,瞧見南北墨衣衫不整,姜御丞好心提醒:“整整衣領(lǐng),還有那幾個口紅印,要不要我拍兩張放群里,讓肖燃他們也瞧瞧萬年鐵樹終于開了花。”
南北墨拉開衣領(lǐng)看,撣了撣,跟姜御丞往樓下走,“怎么滴,你都跟我妹到那地步了,還不準(zhǔn)我秀一次了,你這個人就是太可怕太陰險,要不是趁我妹喝醉我套她話,我到現(xiàn)在還被你蒙在鼓里,竟然在我妹還讀高中的時候就去勾搭,我妹十八歲都沒有你也下得去手。”
“還沒到你說的地步。”姜御丞勾唇笑著。
“怎么還沒到,我看你都快親上去了,我妹的。”南北墨用手抓了下嘴唇。
“下次別亂闖別人房間,”走出家屬樓,姜御丞便取了支煙準(zhǔn)備抽兩口,想到剛才南珈有囑咐過他,便把煙塞進(jìn)南北墨嘴里,又笑著說,“真沒到,哪能在這里到,不是我的路子。”
南北墨垂眼瞥瞥煙,一臉茫然,“沒到啊,我都差點(diǎn)到了,哎不過,你的路子是什么?說出來我學(xué)學(xué)唄!”
再回他獨(dú)立的部隊式房間,想起接下來一個月里除了監(jiān)督一下新學(xué)員訓(xùn)練就沒啥事情可做了,小媳婦兒又在身邊,姜御丞心情大好,眉眼飛揚(yáng),兩只手抄在褲兜里,神態(tài)悠悠然,走路的姿勢還有點(diǎn)浪。
老遠(yuǎn)就瞧見哨亭里站著個相熟的人,姜御丞慢慢搖著過去,立在榮禮面前,沖榮禮嗨了一聲,“榮老弟,好久不見。”
榮禮面不改色。
“我這一回來你怎地就站起崗來了,不符合你現(xiàn)在的身份啊。”說著,姜御丞還用手去拍拍榮禮的肩章。
他知道前兩天榮禮犯了事兒,這會兒正受著罰,作為兄弟本該寬慰一下,但他心神蕩漾著吶,想不起寬慰這回事。
榮禮懊惱得很,卻又不敢表現(xiàn)出來,只敢動動眉頭,眼睛直視前方,一副不為所動的模樣。
“我知道你心里在趕我走,別著急,春宵一刻值千金,我這好不容易回來看看你,”姜御丞搭著榮禮的肩,笑得肆意盎然,“失戀不可怕,怕的是不相信愛情了,你不相信的時候記得看看我,我不用站崗,還剛在南老師那邊呆了幾個小時,嘖嘖,這滋潤的人生,所以說男人呀,事業(yè)跟愛情要并重,天天視頻打電話沒什么意思,得人在身邊。”
榮禮繃住扭曲的表情,終于奉承他道:“您說的是,求您快點(diǎn)兒上樓休息吧丞哥,明天去找嫂子后天也去找,我還有兩晚上沒站,要被領(lǐng)導(dǎo)瞧見,我就慘了。”
“嗯,加油。”
姜御丞給他整整衣領(lǐng)和軍帽,哈哈地笑著走了。
第二天中午,姜御丞在簡報室里待了好一會兒,琢磨著申請報告該從哪里寫起,蔣明志沒給個方向,總不能瞎扯。
當(dāng)時蔣明志說起這事兒時,他也覺得轉(zhuǎn)后方挺好,假期多,也有周末,婚后上頭還給分配房子,主要是能經(jīng)常見到南珈,而且南珈那工作會接觸各種級別的人,他再有自信,也怕被人趁虛而入。
想著想著,電腦屏幕上的word標(biāo)題悄悄地就變成了結(jié)婚申請。
“營長,你要結(jié)婚了!”
胡凱激動地提著一袋飯菜站在姜御丞身后。
“快了快了,”姜御丞回頭看看這位十八歲的少年,笑了笑問,“打了幾個菜?”
“都按營長的意思,三菜一湯,兩份米飯。”胡凱把袋子放在桌上。
“成,你去忙吧。”
“是!營長!”胡凱給敬了個板正的軍禮。
再待一會兒,關(guān)掉電腦,姜御丞拉開抽屜拿上車鑰匙下樓。
很快便來到家屬樓這邊,姜御丞提著飯下車,摘掉墨鏡往樓里走。
守樓阿姨昨晚就見他心急火燎地跑上樓,喊都喊不住,今天一喊人就停下來了:“姜營長,又來找南老師呀。”
“啊。”姜御丞神采奕奕地應(yīng)道。
“你來得可不巧,南老師剛剛?cè)ド谕つ沁吥每爝f了,”阿姨說,減小音量悄悄問他,“你也喜歡南老師?”
“也?”姜御丞疑惑了。
“是呀,那個程隊也在追南老師,天天都過來找南老師,不是送東西就是帶一堆家鄉(xiāng)的特產(chǎn)來,我都拿了一盒,”阿姨笑著說,“南老師那么漂亮又有才華,你可得努力咯,畢竟是人程隊先追的。”
“那可不一定。”姜御丞冷笑了聲。
“一定的,凡事講個先來后到嘛。”
......
同阿姨掰扯沒幾句,南珈就回來了,可看見姜御丞,南珈跟做了什么壞事被當(dāng)場抓包一樣,抱緊快遞立馬跑上樓。
“珈兒,你跑什么?”
姜御丞追上來,南珈狂奔,姜御丞怕她摔著,就沒加速追,保持了一段安全距離。
“等等,你在外面,先別進(jìn)來。”
到房間門口,南珈說了句,立馬把門關(guān)上,瞧一眼房間里能藏東西的地方,最后將快遞直接塞進(jìn)衣柜里,才去開門讓姜御丞進(jìn)來。
昨晚姜御丞把那套空姐制服折騰得皺巴巴的,過水洗也洗不平整,又沒帶熨斗,只好讓江以眠寄一個過來,不料江以眠不止寄了熨斗,連來部隊前她買的那些黑絲襪皮鞭手銬都一起打包,她能不跑嗎!
“買了什么,這么神秘。”
姜御丞一進(jìn)門就問,把午飯放在桌上。
“沒買,就以眠寄來一個熨斗。”南珈笑了笑說。
姜御丞懷疑地瞧著她,“真的?”
“嗯!”南珈搗蒜般點(diǎn)頭。<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