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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拐到處。
南珈還沒見過姜御丞游泳,此時的姜御丞在水下游自己的,身形如魚般自如靈活,在水中勢如破竹,線條精瘦的身軀冒出水面的時候又好似蛟龍出水那般。
她看得癡。
在岸上吹了一會兒的風,南珈按捺不住要玩水的心情了,雖然剛才下水前姜御丞教她學游泳,她嚴詞拒絕了。
但她熱愛玩水呀!
姜御丞還在水底沉浮,南珈就自己下水來,她的身高夠,水淹不到她,但下來就看不見姜御丞在哪兒了。
索性不管姜御丞,他會自己游的,來了還得教她游泳技巧,對于一個站著都會沉到水里的人來說,學游泳實在高難度。
南珈就安心在岸邊玩呀玩,自在快活沒一會兒,姜御丞突然從水里冒出來,她被嚇到,趕忙撲騰著要爬上岸。
姜御丞抱她腰,把人給按進懷里,她跟只小龍蝦似的不安分,姜御丞便錮住她的后腦勺,低頭就咬住了她的唇,咬到她聽話為止......
后來幾天,南珈脖子上又多了幾顆小草莓,沒好意思去學校上課,生平第一次讓晚晚她們代點名答道。
而姜御丞好像沒事情要做了一樣,接連好多天都想帶南珈去游泳,勢要教會她游,但以南珈的親身經歷來看,可能姜御丞不太適合當游泳教練,逮到她就老咬,哪里都咬,連之前說好不讓她只穿里面的比基尼,根本也是騙人的,所以南珈瞎編亂造了幾個借口,才把姜御丞勸退,不過約會地點換成了床上。
——
畢業典禮過后的第二天,姜御丞就去了云城,南珈終于可以清心寡欲,安安心心在學校里上課等他回來,算上解決事情的時間,得等六個月呢,那時候她估計都放寒假在家里蹲著了吧。
南珈每個星期都能接到姜御丞的電話,聽他的聲音,或者開視頻看看他,三個月的集訓似乎沒那么嚴格,偶爾南珈還能跟他打打游戲什么的。
可是集訓一結束,姜御丞告訴她接下來的時間里會徹底斷掉聯系,身份全部注銷,就相當于世界上沒有了他這個人,做這些都是怕家人朋友被報復,當時南珈沒多想姜御丞要去做什么,一心就等著和姜御丞約定的時間過去,然后就能和姜御丞相聚了。
時間在南珈的細數中流逝得飛快,眨眼便到了大二,學校安排的課程也隨之多了起來。
南珈除了學習這些課,還在準備明年的專四考試,也經常參加各種類型的英語比賽,每次把比賽結果分享給姜御丞,卻都石沉大海,不像之前她和姜御丞在網上聊天那樣了,倒是南北墨在她的聊天列表里跳得很歡。
江以眠對此感慨萬千,經常打趣她:“你這個小軍嫂當得如此兢兢業業,別人都以為你分手了呢。”
南珈不茍同。
閑下來時,南珈就翻翻姜御丞走之前他們在一起的合照,還是覺得姜御丞就在身邊呢。
其中有幾張讓她很喜歡,姜御丞剛駕駛戰斗機落地,穿著飛行服站在戰斗機前拍的,還有他穿常服,訓練服,作戰服的......
每一處都仔仔細細地看,他習慣在外人面前冷繃著臉,拍照的時候有種禁欲的孤傲感,特別是穿西裝打領帶的時候,在她面前卻又換成另外一幅模樣。
看著看著,南珈濕了眼眶。
真想他呀。
......
等期末考試結束,南珈回湘都。
沒了周末約飯的小伙伴,南北墨在部隊里寂寞得很,日常就是找南珈嘮嗑,南珈有問姜御丞的情況,但南北墨跟她一樣,什么都不知道。
原本當時南北墨想跟姜御丞一起去的,可是各項指數比下來,南北墨就算去了,也選不上和姜御丞一樣的崗位,姜御丞也不讓他來,他就只好留在郢城,在自家父親手底下工作。
就這樣,南珈又數著日子過,大半個月很快從指縫中溜走,快要到姜御丞和她約定好的時間了。
想早點見到姜御丞,南珈便提前兩天搭飛機去郢城,到他們的“家”先住下。
奇怪的是,南珈呆在家里的時候,南北墨找她聊天尤其頻繁,她來郢城了,南北墨就玩消失。
如此了兩天,南珈也不管南北墨了,一心等姜御丞的消息。
沒過多久,南北墨突然冒泡,心急火燎地跑來找她,一進門水都來不及喝,就跟她說:“我好不容易才跑出來的,手機被我爸給沒收了,他不讓我給你傳二丞的消息,原本就沒打算告訴我,是我自己偷偷聽見的,南珈,二丞好像出事了,他回不來了,只能呆在云城了,具體的情況我也不知道,我爸和二丞他爸什么都不說,就說什么這是軍事機密,我可去他的軍事機密......”
說了這么多,南珈冷靜得不太正常,反而問南北墨:“你告訴我機密,不怕進軍事監獄嗎?”
“不怕,這我偷聽的不算,”莫名地,南北墨倏然盯住南珈,捂臉悲痛道,“珈珈你果然也被這個消息嚇傻了是吧,你都沒怎么激動,我聽到的時候都傻了,我到現在都沒聯系上二丞,你肯定也是對不對,天涯總有相思斷腸人,走,咱倆喝兩杯思考人生去......”
——
后來,時間久了,南珈是真的才知道,姜御丞回不來了。
大學畢業晚會上,南珈依然做主持和表演,鋼琴是她的愛好,彈的曲子卻不是什么世界名曲,而是一個業余歌手寫的歌,叫做《又是一年春》,基本的旋律不變,只是樂器換成鋼琴。
臺下一片叫好聲。
南珈看到嘉賓席里,一個男人直直正正地端坐著在給她鼓掌,桌上的名牌寫著溫以征。
江以眠跟南北墨也在,只是獨獨少了那個人。
第41章 歸路(1) ...
三年后, x城機場。
“he was my five years of youth.”
他是我五年的青春。
南珈在筆記本上打下這段英文的時候, 手指不禁頓了頓,眼底卻靜謐如密林里的古潭。
離開學校后,她沒有第一時間到溫以征的公司報道,而是去了歐洲兩個月, 才剛旅行回來,等著去參加郢城賽區的演講決賽,她準備的主題就是這句話, 至于正稿內容, 她還沒有想好,或者是不知該從何說起。
周圍坐滿了等候轉機的人,說話聲有點吵鬧,即使帶著耳機,也能聽見嘈雜的聲響。<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