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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要拿的東西都收拾好,南珈坐了會兒,江以眠就過來叫她,兩個人去學校的公交站和傅辭匯合。
周五外出的人挺多,排隊等了十多分鐘,才得以上車,三個人全坐在最后一排,南珈靠窗,留江以眠挨著傅辭。
南珈沒有把她要過去的事跟姜御丞說,想著給他一個驚喜,不過以姜御丞強大的心理素質來看,很可能什么都沒有。
想象著姜御丞的反應,肯定很大程度上都不會有驚喜的感覺,南珈看向窗外的街景唉聲嘆氣,她的這個男朋友什么時候能吸收點兒煙火氣息呢。
車開了半小時,下了車,傅辭帶她倆從小門那邊去游泳館,路上也有三三兩兩的人在走,目的地和他們一樣,但今天周五,人不是很多。
換好泳衣出來,南珈試試水溫,剛剛好,就抓著欄桿慢慢下水,還是在淺水區,江以眠陪她玩了好一陣,南珈就爬上岸去皮軟椅那邊坐著,江以眠便同傅辭在水里鬧,時而喊兩聲南珈,狀告傅辭耍賴的行徑,南珈不亦樂乎。
后覺得渴,江以眠和傅辭也是,南珈便披著毛巾回換衣間拿錢,然后去自動販賣機那里買水。
周五上游泳課的班級只有兩個,因此騰出了2號泳池來供外部使用,上課的班級在1號泳池,與開放的2號隔著換衣間。
姜御丞帶隊齊步走到指定區域,聽教練說了幾句后就各自散去換泳褲,準備上課,而上課節奏并不是很緊繃,況且他們已經大四,管得沒大一大二大三的嚴,一般在二十分鐘后,教練重點抓訓那些不會游的,像姜御丞這種水里的寵兒,直接不管了,用教練的話來說就是愛干嘛干嘛去,下課前來集合就成。
南北墨就在重點抓訓的名單里,聽姜御丞說要去買水,他連忙揮手說:“二丞!給我帶一瓶可樂!”
姜御丞比個手勢就走了,想到販賣機那里也許會有外面的人,且一開始也沒換泳褲,他便回換衣間拿帽子戴上。
現值秋天,每天上課穿的常服也改成了長袖款的,姜御丞慢慢邁著步子走,他眼神好,一眼就看見販賣機前站著位小姑娘,身上披的毛巾寬大,恰好遮住膝蓋以上的地方,光著雪白的腳掌,頭發全部束起扎成個丸子,眉心擰著,嘴輕輕抿住,像是遇到了什么難處,正氣鼓鼓地盯著販賣機。
姜御丞走過去,南珈還沒發現身后有人,姜御丞便稍稍彎腰,伸頭到她側臉旁邊,“這臺販賣機出故障了?!?
聲音熟悉,南珈慌忙轉頭,卻是被姜御丞近在咫尺的俊臉嚇了一跳,后退兩步才定住心神,姜御丞眸色平靜如常,沒什么波瀾,抬手指指十多步之外的另一臺,說:“那臺是好的,這臺還沒修?!?
南珈:“......”
怪不得吞掉了她所有的錢!
但是拋開販賣機不說,姜御丞看她的神色果真一點驚喜都沒有嘛,倒是她被嚇到了。
這一周都沒有見面,只能聽著他的聲音。
南珈頓時變得怏怏的,老氣橫秋地嘆了一口氣,姜御丞忽然抓住她的手腕,步伐疾快地拉她走入通道,她有點懵,跟著姜御丞的腳步左拐。
到過道盡頭,姜御丞推開右手邊那間休息室的門,帶她走了進去,然后反鎖上。
心不在焉的南珈還在瞎猜他是不是要開小灶拿水給她,便忽覺腰間一緊,整個人被他扣入懷里,雙臂收攏,臉碰到了他灼熱的胸膛。
毛巾也散開了些間隙,南珈怕弄濕他的衣服,泳衣還沒完全干,就下意識不那么緊地貼著他,而且泳衣雖保守,也仍是會強烈感受到他身體的溫度,但他好像不在意,五指按住了南珈的腰,他胸腔里有力的心跳聲在這一刻無比清晰,而自己的,也在這一瞬間亂得不可思議。
“怎么到這里來了?”姜御丞率先開口問她。
“我跟以眠和傅辭來的,”南珈小聲說道,手揪住他腰間的衣服,“應該一會就回去了。”
姜御丞的下巴貼著她的頸側,說話聲清潤低沉:“別走,去北墨家里,晚上我來找你。”
南珈不由得愣了下,半晌,輕聲應:“嗯。”
房間里靜悄悄的,南珈不知道看哪里,就閉著眼靠在他懷里。
抱了會兒,姜御丞緩緩撐開南珈的肩膀,她捧著一雙水瑩瑩的眼睛正望上來,姜御丞一瞬心喜,刮刮她的鼻尖說:“不許經常用這種眼神和表情看我,男生是隨時待命的?!?
“嗯?”南珈搞不太懂他的意思。
“隨時待命著,吻你?!苯┑哪抗怄i在她紅潤的唇上,正要壓下去的時候,門外陡然響起敲門聲。
“里面有人嗎?門怎么鎖了,我得進去打掃呀,這下可怎么辦,有人嗎?”
是游泳館搞衛生的一位阿姨,喊了幾聲又敲門。
姜御丞揉揉南珈的頭發,眼眸亮亮的帶著幾分深意,“留著晚上?!?
遲緩的南珈緊緊抓著他的衣服,點了下頭。
姜御丞悅然一笑,牽著南珈去到門邊,南珈還以為他要等阿姨走了才出去,誰知他直接拉開門。
站門口的阿姨臉上立馬浮出驚詫無比的神情,沒想到會有對小情侶在里面,呆呆地說不出話來。
南珈羞赧地埋著頭抓住毛巾,半個身子都藏在姜御丞身后,姜御丞微微地笑起來,甚是清雅有禮,“抱歉阿姨,這個門鎖好像不太好使,現在才打得開?!?
“??!沒事沒事,回頭我找人來修。”阿姨打量著南珈,再瞧瞧姜御丞,一副我明白了的樣子。
大神誆人都誆得如此淡定,要換做是她,早就落荒而逃了,哪還顧得上什么解釋。
姜御丞輕輕頷首,就帶南珈不緊不慢地往外邊走去。
阿姨滿面春風:“哎喲,現在這些小年輕談戀愛一天都膩膩歪歪的,好讓人羨慕喲......”
南珈:“......”
離開前,南珈跟江以眠說要去南北墨家一趟,江以眠就和傅辭先回學校了,南珈收拾好東西就從小門出來,沒有人帶,外來人員不能進入教學區,只能從大門走,還得出示證件才行。
姜御丞下課了因為要帶回,就讓南珈到大門口的時候給他打電話,可南珈一想到那句留著晚上,還有她想也不想地就答應留下來,這也太聽話了吧!
不行,她這樣下去會走向滅亡的,以后姜御丞再說什么,她連接的機會都會變沒有的。
南珈忙掏出手機來給伯母程玉打電話,找了個去家里的理由,程玉當然很高興,不過程玉出差去了,沒在家,就直接打電話給門衛,南珈順利地進了家屬區。
路上江以眠發了張照片過來,“這個是顧師兄游泳比賽的門票,前排位置誒!我剛在傅辭那里拿的,放你桌上啦。”
南北墨這邊也第一時間收到來自母上大人的命令,讓他周末好好招待南珈,要招待不好,回來要他好看,南北墨覺得很神奇了,姜御丞不是跟他說南珈要來嘛,他還準備讓南珈來的時候打他電話就行,哨兵立馬會放行,姜御丞卻堅持道已經囑咐過南珈,他便沒跟南珈講,想著打誰的都一樣。
沒想到啊沒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