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ggh123321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要想探索藤迦的失蹤之謎,親自體驗一下躺在玉棺里的滋味倒是個不錯的辦法。
我向前跨了一步,右腳踏進凹槽里,此刻只要屈身躺下,再把蓋子拖過來蓋好,就會跟此前看到藤迦時的狀態一模一樣了。那塊玉板的正反兩面,都裝有透明的拉手,自然是為躺進凹槽里的人自己動手蓋蓋子準備的。
“風哥哥,你要干什么?快退出來!退出來!”蘇倫驀的提高了聲音,大聲叫我。
我愣了愣,有些迷惘地又向前踏了一步,雙腳站在凹槽的足底位置,迷迷糊糊地準備坐下來。
蘇倫不知做了什么,我的耳機里陡然想起一陣尖利的嘯叫聲,幾乎要將耳膜刺穿一般,令我從輕度催眠狀態一下子清醒過來,屈膝一彈,離開了那凹槽。
“風哥哥、風哥哥、風哥哥……”蘇倫一疊連聲地叫著,聲音惶恐而急促。
“我……我沒事……沒事了……”冷汗正雨后蚯蚓一樣緩緩地爬滿了我的額際,太可怕了!剛才我的舉動根本不是出自本意,仿佛冥冥之中有人在對我催眠一樣。幸好有蘇倫的及時提醒,我才沒進一步犯錯。
“那就趕快返回好了,醫療救護人員已經做了最充足的準備,挽救藤迦小姐的命要緊?!碧K倫的情緒平靜下來,敘述也變得條理分明。
“躺進去的后果會怎么樣?”
“究竟是誰設計了這玉棺,又是誰在隱秘的空間里無聲地催眠,企圖引誘我犯錯?”
我已經回到了鐵箱里,當鋼索收緊,鐵箱緩緩向井口升上去的時候,我扶著鐵箱的邊緣,腦子里有很多疑惑在一直激烈地轟響著。
“假如我剛剛真的躺進去了呢?”
“會同樣喪失靈魂而變成植物人嗎?還是會瞬間到達另外一個虛幻世界,也開始一次穿越時空之旅,最終在宇宙的某個角落里消失殆盡,變成萬千塵灰中的一粒?”
不管怎樣,我已經成功地下井并且救出藤迦,所以鐵箱升到井口時,所有的士兵和工人們情不自禁地鼓掌歡迎我。
醫護人員已經準備了氧氣瓶、擔架和各種各樣的強心藥物,三十秒內,已經為藤迦做了心臟和呼吸系統的全面檢測。事情的結果,讓我和蘇倫的心情都變得沉甸甸的—— 藤迦已經變成了醫學意義上的植物人。
一個植物人是沒法告訴別人曾經發生過什么的,也許藤迦的神奇經歷將會隨她的生命一起被塵封起來,直到離開這個世界。
所有的救人過程,已經被全程自動錄像。
當我坐在監視器前,回放自己的下井過程時,不禁感到心有余悸。特別是我雙腳同時踩進那個凹槽的瞬間,此刻看起來更是詭異萬分。
鐵娜在這個地方讓畫面定格住,然后放大八倍,仔細觀察著那個人形凹槽。
切尼與詹姆斯一直都在竊竊私語,其間不止一次地偷偷伸手指向我,這些都被我的眼角余光瞟到。
“風先生,依你看來,這些凹槽的鑿刻痕跡都不是非常明顯,是不是可以下結論說,凹槽是天然形成而不是后天斧鑿雕琢而成?”鐵娜伸手在畫面上點了幾下,特別針對凹槽的頭部位置。
凹槽的確沒有明顯的鑿痕,面與面的轉折處,有非常圓滑的過渡,就算是世界上最好的磨光機都無法達到這種水平。如果說是天然生成,那又如何解釋呢?難道說是在玉石形成的年代,因為某種特殊原因—— 比如說是被封閉在玉石內部的巨大氣泡而生成的人形凹槽?
鐵娜湊近屏幕,自言自語:“看來真的需要穿刺式爆破了—— ”
我沒法接她的話,在這種幽深的沙漠建筑里,極小規模的爆炸都將造成難以預計的連鎖塌陷。如果她一意孤行,我跟蘇倫情愿馬上退出發掘隊伍。
耶蘭臉色鐵青,一直在吩咐工人們仔細檢查那些帶有刻度的鋼索。全場中,只有他一個人關心那個古井深度的問題,其他人似乎都開始變得興致索然。
大金子被運走后,這里看起來真的像一座空蕩陰森的大房子了。如果沒有金銀寶藏做為刺激,恐怕任何人都沒心思在這里待下去。
醫護人員得到納突拉的允許后,準備先將藤迦送到營地去。
蘇倫非常惋惜地嘆著氣:“真的可惜了—— 如果她真的是日本皇族的公主,那個谷野可就有得罪受了!”一直沒有查到關于谷野的翔實資料,所有,我們就算有一千種懷疑,也只能干瞪眼沒辦法。不過,以目前谷野的表現來看,我能有八成以上肯定他是個冒牌貨。
“蘇倫,這一次你有沒有感受到有什么人的靈魂被金字塔攫走了?”
蘇倫搖頭,不好意思地笑笑:“風哥哥,別取笑我,上次我真的感覺到龍的靈魂逃走了……哎呀,有件事—— ”她拉著我的胳膊向旁邊走了幾步,然后湊近我的耳朵,低聲問:“風哥哥,耶蘭轉交給你的‘還魂沙’呢?”
我“嗤”的一聲笑出聲來:“怎么?你以為那些沙子真的可以幫人招魂嗎?”
龍變成植物人以后,一直放在營地的一座閑置帳篷里,按時有人喂飯喂水。耶蘭曾經說過,會在整個發掘工作完成后,帶龍一起回開羅城外的鄉下去。
第4卷 天人交戰&
第10章 價值過億的黃金劍
我從沒把那“還魂沙”當一回事,如果不是蘇倫的提醒,我早忘記了那東西。
“風哥哥,在現代醫學上,植物人復活的可能性基本為零。倒不如弄些沙子出來試試,看是否能產生奇效,反正死馬當活馬醫吧?怎么樣?”蘇倫的雙眼精光連閃,似乎對這件事已經成竹在胸。
中國人的迷信理論認為,人都是有靈魂的,一旦靈魂被山精野怪勾走,就會整日只知道昏睡,與現代醫學上的“植物人”百分之百相似。如果以某種神奇的巫術手段,將這人的靈魂追回來,則病人立刻就會康復,重新變得活蹦亂跳。
“你想怎么做?先在龍的身上做個試驗嗎?”
蘇倫點點頭,還沒來得及繼續說下去,切尼已經大步走過來,滿臉都是燦爛的笑容,向我伸出大手:“風先生,借一步說話,ok?”
在伯倫朗、湯神秘死去之后,切尼與詹姆斯并沒有惶恐萬分地離去,足以證明他們到埃及大漠來,并不只是給手術刀面子觀光來的,必定另有所圖。
我也很希望能跟切尼談談,以便能得到更多的關于土裂汗金字塔的訊息。做為金字塔建筑方面的專家,他的很多理論都已經印成皇皇巨著,譯本傳遍了全球一百三十多個國家。
在另一間墓室里,切尼開門見山:“風先生,我這里有張兩千萬美金的支票,想從你手里換一樣東西,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
花旗銀行的支票就捏在他的右手里—— 切尼瞇起眼睛審度著我的反應。他蒼白的臉上,始終掛著裝模作樣的熱忱的笑容,嘴里鑲嵌著的四顆金牙,也在燈光下閃閃放光。
我曾不止一次在《金字塔研究》雜志的封面上看到過他這張臉,甚至連他臉上有幾粒雀斑都一清二楚。
“怎么樣?”他晃動著手里的支票,發出誘人的“噼啦、噼啦”的響聲。
我摸摸下巴,同樣在臉上堆起微笑:“兩千萬?這么多錢,足夠在開羅城外購買二十座超豪華別墅了—— 切尼博士,我真想不出自己身上到底有什么東西會值兩千萬美金,告訴我好嗎?”
美國人向來奉行“唯利是圖”的行事原則,只有能夠賺到數倍于兩千萬這一數字的生意,他們才會舍得如此大手筆投入。美金雖好,但也要權衡再三才能接下來,否則這就根本不是錢,而是隨時都會令自己粉身碎骨的炸彈。
我說的是實話,因為就算想破了頭,也不知道自己擁有的哪件寶貝能值兩千萬。
中央墓室里暫時安靜下來,耶蘭正在執行鐵娜的命令,安排工人們整頓照明線路,要把每一道伸縮縫里都垂下足夠的照明設備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