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ggh123321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個發現或許可以說明,土裂汗金字塔對胡夫金字塔的頂禮謨拜?胡夫金字塔是土裂汗金字塔的核心?
就算如此,也仍舊證明不了什么,我們仍是站在一層上下同樣被封閉的墓室里,不得其穴而下,更不得其路而上。
蘇倫保持沉默,不過我聽到快速的鍵盤擊打的“啪啪”聲,她應該是在迅速搜尋著什么資料才對。
我隔著那么多門,遙望著中央墓室里忙碌的人群,陡然有種夢幻般的不切實感涌上心頭:“我們現在正處于幾百米深的地下,一座剛剛被二十一世紀的高新技術攻破的金字塔的內部。數千年前,這里是什么樣子?當這座詭異之極的土裂汗金字塔剛剛建成時,有沒有人曾經站在我目前站立之處,像我一樣,遙望著那塊巨大的誘人的金錠?”
古埃及人的技術發達程度,遠遠超出現代考古學家的想像。比如在此之前,曾經出土過的黃金面具,其手工捶打的精細程度,令人嘆為觀止。如果沒有精密的操作程序,他們怎么可能把金子熔化成那么大的金錠?再有一點,難道那金錠是先放置在墓穴中央,然后這一層的頂壁才被封蓋澆鑄起來的嗎?
“風哥哥,按照此前的金字塔發掘資料,有確切字數統計的完整的‘太陽之舟’為兩萬四千個。并沒發現有這種集體指向胡夫金字塔的現象,就算有,也是雜亂無章、殘破不堪的,如果……假設這層墓室里的所有‘太陽之舟’都是指著那個方向,只能證明,看似空蕩蕩的墓室里必定埋藏著更大的秘密—— ”
終于再次聽到了蘇倫的聲音,她顯得疲倦無比。
“秘密在哪里?你的意思是甬道和機關?”
“嗯,應該是吧。”她不敢肯定。
古埃及人建造金字塔時,之所以在每塊材料的堆砌上,都計算得分毫不差,最大的原因就是為了架設機關的方便。甚至有人把金字塔里的機關設置,稱為一只“不規則的魔方”。既然是魔方,自然可以做任意角度的旋轉、變換,沒有絲毫的阻礙、凝滯。
在這種嚴格控制的基礎上,他們當然可以令千百塊巨石中的任意一塊,憑借幾十公斤的推動力或者牽引力便能得到輕而易舉的位移。
我頹然地仰面看著室頂,希望在那些千奇百怪的象形文字里找到可能存在機關的痕跡。
跟隨我前來的十名士兵樂得清閑,抱著槍坐在地上,閑聊著那些象形文字代表的意思,氣氛融洽,簡直像個懇談會的現場。
“難道真的像鐵娜所說,需要幾百個、幾千個士兵進入墓室,掘地三尺進行搜查?”我不由得長嘆,這么做的結果,只能是勞民傷財、超強破壞。
“其實,有個簡便方法,讓湯博士的鉆機,在每一間墓室的頂面和地面都鉆上洞口,不就輕而易舉地發現墓室的秘密了?”蘇倫故作輕松,不過三百六十一間墓室,一共需要鉆七百二十二個孔,工程量巨大,就算把那個加長鉆頭磨禿了也未必能完成。
更重要的是,我們并不清楚鉆透頂壁之后,上面會落下什么來。是流沙?還是毒蟲猛獸?當然,最好的結果,是這么一層一層空蕩蕩地鉆上去,直到金字塔頂。
“哈哈,或許,運氣好的話,我們會在每一層里都發現一塊超級金錠,那么,埃及的黃金儲量,很可能立刻超越世界上任何一個國家,成為非洲財富之王……”
第3卷 詭譎煉獄&
第11章 地下深井
有蘇倫在營地里,對地面上的一切形勢變化,我似乎都不必擔心。從她能擊退“霧隱一刀流”的圍攻那件事上,可以了解到她的武功絕不在我之下。更況且,還有手術刀這個強勁的后臺?
其實,我希望老虎能下到墓穴里來,以他豐富淵博的盜墓知識,或許能給這群忙碌的專家們以建設性的意見。看來,今天大家的收獲,只能是把那金錠分解開來,運出隧道了——
我無聊地轉身看著這面石壁,忽然腦子里靈光一閃:“蘇倫,我是否應該去墓穴的南北軸線上看看?特別是距離胡夫金字塔比較近的北面外墻?”
她長嘆著:“英雄所見略同,我也正有此意。”
我毫不遲疑地帶人循原路回到中心墓室,再急匆匆地向北前進。在十米高的墓室里,忙忙碌碌跑來跑去的我們,像是巨人腳下的螞蟻。
“風哥哥,你希望能發現什么?”蘇倫向我發問。
“我希望—— ”我不知道該怎么說,或許內心里是希望找到一條通向胡夫金字塔的地下通道。所有的“太陽之舟”都指向那邊的話,至少當初在建造土裂汗金字塔時,建造者的構想必定會跟胡夫金字塔有某種聯系。
太陽之舟,歷來被考古學家們認定為“法老王期冀死后奔向太陽的工具”。
法老王與古代的中國皇帝一樣,自認為是“受命于天”,死后會被“上天收回”。既然要“上天”,必須要有一樣交通工具,就是埃及文字記載下的“能夠飛向太陽”的太陽之舟。
不過,到達金字塔的北墻,仍舊沒什么發現,只是令跟隨我的士兵們漸漸有了怨言,用埃及土語嘀嘀咕咕地發牢騷。
我并不感到失望,畢竟是進入古墓的第一天,以后的日子還長著呢!
我至少有十次以上仔仔細細觀察過那道石壁,可惜遺漏了根本的一條—— “既然懷疑這里會有通道,為什么不直接調用射線探測機來偵察一番?”
人非圣賢,都會犯錯誤,我也毫不例外。因為此前自己關于“通道”的想法并不十分肯定,也就沒有繼續深究下去。
隨著一陣歡呼聲,第一條兩米長、一米寬、一米五高的金塊已經被切割下來。這樣壯觀的景象,就算是想像力最夸張的斯皮爾伯格只怕也不敢嘗試編撰,但它實實在在已經呈現在我們面前了。
更為神奇的是,由于切割上的微小偏差,留在另外一大塊金錠上的分割線并非絕對筆直,于是露出了地面上的一條幾毫米寬的窄縫。
第一個從狂熱中清醒過來的是谷野,他急速趴在地上,舉起手里的放大鏡,觀測了五秒鐘后,發出一聲不知是嗥叫還是呻吟的古怪聲音:“一個洞!天啊,這里有一個洞……”
我始終抱著胳膊蹲在角落里,生怕被狂熱者們的流彈擊中。
如果金錠下真的覆蓋著一個洞口的話,那也不足為奇,可以等同于“井蓋和深井”。
眾多中國大陸的盜墓資料里,十有八九記載著古墓中間,會留下一眼深井。非常深,大部分會直接進入地下儲水層,形成一口真正的“水井”,只不過井口是在地面以下幾十米甚至幾百米的地方。就算在特殊地質條件下,無法打到水源,也會把井里灌滿水銀,做一口“假井”。
在陰陽風水師的典籍里,水是萬物主宰,萬陰之母,可以上升為云、下降為雨、寒凝為冰、風化為雪。人死之后,要想繼續在陰間地下有所作為,便一定要有水的存在。
所以,我認為金錠下蓋著的也可能是一口水井。
同列四大文明古國之中,古埃及人跟古代中國人,當然會有難以用物理學解釋的共同之處,這不值得奇怪。
粗略推算,如果金錠的中心與井的中心重合的話,那么下面的井口應該為兩米見方。
現場氣氛混亂,所以我的嗅覺根本派不上用場,稍作思考,我決定先回到地面上去清醒一下頭腦。在混亂的墓室里呆久了,思想會比較混亂。
我向鐵娜打了個招呼,獨自一個人退出墓室,沿隧道向回走。
這應該算是我今天犯的第二個錯誤,沒有沿“千花之鳥”的香氣這條線索繼續追下去。
隧道里鋪滿了凌亂的電纜、高強橡膠管道之類的東西,看不到人影。所有的工人已經進入了墓室,一個人要同時做三四個人的工作。
我驀的想起了那條可以隨隨便便把人卷走的紅色“水袖”,如果此刻現身,肯定能“飽餐”一頓。甚至不必卷來卷去,只要把墓室的缺口封住,等氧氣耗盡時,這群人也就……
一想到如此殘忍的結局,我渾身一陣發冷,拔腿向前飛奔。
到了豎井井口,我仍然覺得渾身寒意不退,瑟瑟發抖,堅持著乘電梯上到井口,牙齒已經在猛烈地打顫。
其實地面上陽光普照,是一個標準的沙漠里的大好晴天。
我回到帳篷里,蘇倫正在專心地查閱資料,看見我先是一怔:“風哥哥,你臉色不太好,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