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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墨弦眼里含了絲冷笑:“可是憋不住了?”
蘇彥有些尷尬地笑了笑:“還是派人做餌引誘他,這才將追魂香撒在他身上了。我們堵住了去天岳山莊的路,不知要不要動手抓?”
“這等禍害留得夠久了,拿下后直接廢了他的那身功夫,好好招呼。”聞墨弦對待這種人沒一絲好感,更何況千面狐貍還想著對顧流惜下手。隨即她似乎想起什么事,頓了頓開口道:“留他一命,再將他送衙門去,就說是林捕頭和薛捕頭請人捉住的。”
蘇彥有些不解,但聞墨弦這樣做必然有緣由,看到一旁的顧流惜略顯怔忡的模樣,立時便了然了,應下后就退了下去。
顧流惜則是怔怔地看著聞墨弦,心里情緒激蕩,卻是不知說什么才好。
被她這般盯著,聞墨弦眼神閃了閃,溫言道:“怎么這樣看著我?”
顧流惜動了動嘴唇,方才開口:“墨弦,你……你不要處處都考慮我,這樣我……我會越來越依賴你的。”
聞墨弦淡笑道:“傻姑娘,抓千面狐貍,并非全因你,我的計劃中他已然不得不除了。抓住他我的目的已達到,只不過做了個順便人情,幫你解了那份結。”
顧流惜抿緊了唇,心里卻透亮,無論是不是順便,聞墨弦這樣做,自然是一直記著她因千面狐貍之事,對薛之謙和林越被處罰有些歉疚。她能把這過了許久的事放在心上,又豈是順便能辦得到的。
見她如此,聞墨弦嘴角笑意越發(fā)溫暖,低聲道:“惜兒,在我未尋到你時,我一直希望你獨自一人也能活下去,不用依賴別人,因著這世上許多人,都沒辦法一直依賴<="r">。可是如今尋到你了,我卻希望你能依賴我,雖然你可能依賴不了一輩子,但我卻想一輩子讓你依賴。”聞墨弦就這般看著她,眼里有溫柔有承諾。
顧流惜眼睛陡然便紅了,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能緊緊抱著聞墨弦。兩人緊緊相擁,不留一絲空隙,仿佛想讓彼此骨血交融,永遠不會分開。
聞墨弦抱著懷里的人,臉上一如既往是暖暖的笑,眼里卻斂著認真:“惜兒,我曾說過我給不了你承諾。”
感覺懷里人身子一顫,她輕輕撫了撫她的背,聲音低柔卻莊重:“我許不了你一輩子,只能將我的一輩子許給你,惜兒,這樣的許諾你可愿要?”
這一句許諾的話語,毫無阻隔地直接觸及顧流惜內心最柔軟的地方,仿若一直箭直接沒入心臟,讓她所有的身心理智都繳械投降。顧流惜覺得自己快瘋了,埋在聞墨弦懷里使勁點頭。
她說過這人的溫柔是□□,與她而言好比摻了蜜糖的□□,明知道最后會萬劫不復,可她卻舍不得舍棄一點,飛蛾撲火般只為接近最溫暖的存在。
滿滿的感動,滿滿的情緒讓顧流惜憋的難受,她抬起頭看著聞墨弦,臉上卻是又哭又笑,看起來像個瘋子。
聞墨弦有些無措,看到她這般模樣,眼里滿是疼惜,湊過去替她擦眼淚,低聲哄她。最后發(fā)覺哄不住,伸手挑起顧流惜的下頜,偏頭親了上去!
柔軟相觸,兩人都有些戰(zhàn)栗。之前兩次親吻,都太過出乎意料,兩人的心情與此時也大不相同。不再是一時迷惑,也不是孤注一擲,而時兩顆心陡然想要無限靠近!薄唇相貼,僅僅止于輕觸,卻依舊讓兩人心跳加速,臉色發(fā)紅。
兩人從來不曾觸碰過□□,對此也是懵懂的很,可是一旦感情發(fā)酵,這種本能也會被激發(fā)。呼吸交融間,情緒越發(fā)濃重,聞墨弦有些按捺不住,忍不住貼著顧流惜的唇輕輕摩挲著。
顧流惜感覺到一個柔軟濕滑的小東西貼著她的唇游移,讓她有些難耐,忍不住張嘴喘息,卻讓那個止于唇上的柔軟滑了進去。一直不得要領的聞墨弦頓時一頓,眸子越發(fā)深邃,微喘了口氣,開始試探性的糾纏。
顧流惜感覺整個人都在發(fā)燙,這種陌生卻又讓人戰(zhàn)栗的滋味實在太過磨人。她能清晰感覺到,對方溫柔的掃蕩著她檀口內每一寸角落,間或卷著她的柔軟起舞,最后讓她再也忍耐不住,拋下所謂的矜持,迎合著她的動作,一點點品嘗著唇齒交融的美妙和甜蜜。她輕輕含著聞墨弦的唇瓣,總覺得對方會融化在她唇間。到了最后,意亂情迷的她忘了身在何處,只是一味的貪求索取著,腦海中僅存一個念頭,她好甜,讓她舍不得放開。
片刻后,聞墨弦偏了偏頭,迅速撤開,顧流惜頓時覺得一空。她眼睛水潤迷蒙地看過去,卻見聞墨弦雙頰通紅,不住的喘氣,頓時清醒了大半,連忙給她順氣。她怎么忘了,聞墨弦身子不好,如今又無一絲內力,氣息定會不足,想到自己方才那絲失落,頓時又是羞又是愧,原本就紅潤非常的臉,漲得欲要滴血。
聞墨弦此時也好不到哪里去,氣息已然喘勻了,臉色卻是越來越紅,瞥了眼顧流惜頓時又扭過頭。方才丟人不說,自己竟然一點自持力都沒有!這一想不自覺又回味了方才的滋味,忍不住輕輕撫了撫有些紅腫的嘴唇。
顧流惜坐在一旁,看著聞墨弦的動作,臊的臉紅脖子粗,她好像……太使勁了?
這般胡思亂想,到最后兩人一句話不說,各自在那臉紅,看起來到是分外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