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微月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說著她復又朝岳池旭施了一禮:“岳莊主,顧姑娘不但是我的朋友,也是我的救命恩人,無論如何,我此次都要帶她回蘇家療傷。如果莊主不放心,晚輩就此擔保,若她真有損害天岳山莊的意圖,在下全力承擔。莊主也明白,蘇家與天岳山莊的生意來往不少,天岳山莊有損,蘇家也同樣如此。”
聞墨弦這話說到這份上,岳池旭已然無話可說,她雖然在放低姿態,可字里行間卻是以退為進。蘇家與天岳山莊生意來往,若鬧僵了吃虧的絕不會是蘇家。雖說天岳山莊屬于江湖勢力,可卻不敢小看蘇家,有錢能使鬼推磨,這話可并不是隨口說說的。
他有些為難地看了眼冉清影,冉清影亦是回了他一個眼神。
她方才故意阻撓,不過是想看看聞墨弦的反應,而且顧流惜的確如她所言,不曾涉足江湖,她也不曾懷疑過她有不軌。
冉清影甚至越發欣賞顧流惜,那身輕功不但驚艷,年紀輕輕內力亦是不俗。她是第一次見到,有人能從那人掌下活下來而沒有被寒毒侵蝕的,這讓她越發覺得這姑娘不簡單。而且她的這朋友也是不凡,今日賣個人情,日后說不定還能趁機結識拉攏,有蘇州第一商幫忙,她更是如虎添翼。
“既然是這樣,那么顧姑娘闖天岳山莊,也是情有可原,有蘇家擔保更是不用擔心。莊主一向義薄云天,自然不會斤斤計較這些,您說對吧?”
聽了冉清影的話,岳池旭哈哈大笑,連聲道:“不錯,不錯,即是誤會,自然不會計較。”
“多謝岳莊主,不知在下朋友現在何處,我想即刻便去看她。”
冉清影接口道:“顧姑娘目前在我院中,只是還未清醒,大夫說她需靜養,怕是不能立刻便同聞姑娘回府。”
“無礙,在下自幼疾病纏身,府中大夫醫術不凡,此次我已將她帶來,自不會讓她再有分毫損傷。還請冉姑娘帶路,麻煩了。”聞墨弦并沒多少心思與她周旋,直接將話說到底,冉清影噎了噎,隨后笑了笑,帶著幾人去了院內。
而昏睡的顧流惜,則一直沉沉陷在一片混沌夢境中。夢里一切雜亂無章,許多以往的畫面不停的交織與一處,讓她心力交瘁。在經過漫長的紛擾后,一切光怪陸離的人物場景具都消散,只剩下一個清瘦的人影透過層層迷霧,逐漸在她面前清晰。那人眉眼溫潤精致,嘴角勾起一抹笑弧,溫暖漂亮的讓顧流惜忘記了之前所有的苦痛。她愣愣地看著那人,恍然間卻發現自己不由自主走到了她跟前。
那人素手輕抬觸摸她的臉頰,聲音低柔清雅:“惜兒。”
是聞墨弦!顧流惜只覺得心里的歡喜快要溢出來,欲要張口應她,卻陡然僵住!她看到一把帶著血的長劍,從背后刺入那人的后心!隨后她臉上顯露出一絲痛苦,紫紅色的血液在她心口暈開,在那白色衣服上,仿佛盛開了一朵妖艷凄美的花。
顧流惜只覺得通體發寒,嗓子仿佛被掐住怎么都發不出聲音。隨后那把劍被猛然抽出,她死死睜大眼,看著聞墨弦直接倒了了下去。那身后拿劍之人嘴角泛著冷笑,狹長的丹鳳眼里滿是嘲諷,赫然是冉清影!
顧流惜腦子一瞬間炸開,無比絕望地嘶喊一聲:“不要<="l">!”
陡然間所有的一切具都化作黑暗,隨即眼前又赫然明亮起來。顧流惜只覺得胸口一陣劇痛,忍不住低哼一聲,捂住了胸口。
她擰緊眉頭,發覺自己渾身汗涔涔的,胸口的痛意,夢里的絕望讓她難受非常。
睜開眼睛,入目是一間分外陌生的房間,布局典雅精致,中間擺了張檀桌子,配了幾張圓椅。一旁還有架梳妝臺,幾扇錦繡屏風,簡單卻不失精巧。
片刻后顧流惜覺得胸口的痛意緩了下來,閉了閉眼,神色已然恢復淡然。只要方才那一切是一場夢,那她什么都可以去面對了。
想著之前暈過去時的畫面,她眉頭皺了皺,此時她應該是在天岳山莊,自己沒被抓起來,因該是二師兄說了些什么,打消了他們的疑慮。幸好自己雖然知道的多,可在他們眼里卻是一直不曾涉足江湖,應該不會被懷疑。伸手摸了摸空蕩蕩的脖頸,她一陣后怕,幸好當日她取下那塊玉,晚上一直呆呆看著出神,隨后猶豫了下將玉收了起來,否則這次豈不是送上門來了!
顧流惜心下混亂,也不曉得自己昏迷了多久,那人會不會擔心,會不會以為自己故意躲著她?又懊惱自己大意,實在沒料到藺印天居然從冥幽教總教來了蘇州。一時間情緒激蕩,胸口又猛地痛了起來,臉色又是白了幾分,她微微掀開衣襟,看著胸口的肌膚,眸色暗了暗。
顧流惜突然看向門外,斂了斂眉,隨即快速拉好被子,闔上雙眼,安靜地躺在床上,仿佛從來不曾醒過。
片刻后,門嘎吱一聲打開,顧流惜全神聽著,察覺到好幾個人來到了門前,隨即一個腳步有些虛浮的人,最先靠了過來,在她后面復有兩人跟著進來。她心下莫名一緊,總覺得那步子很熟悉。隨后床邊有一個人輕輕坐了下來,那股熟悉的味道瞬間被顧流惜捕捉到,讓她差點忍不住直接坐起身來。
聞墨弦不知此時怎樣形容她的心情,當她推門看到那人臉色蒼白,獨自一人躺在床上時,心口仿佛被人打了一拳,悶悶地痛。此時她冷靜不下來,腳下有些慌亂地靠了過去。
床上的人面無血色,嘴唇甚至有些發青,神色憔悴許多,雙目緊閉著,遮住了那猶如琉璃般漂亮的眸子,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上打下一小片陰影,讓她心疼地無以復加。手有些發抖,疼惜地拂過她帶著層薄汗的額頭。
聞墨弦有些急切地看著蘇若君,示意她診脈,卻在看到蘇若君瞳孔緊縮時,如墜冰窟,原本就不好的臉色,此時更是慘白。她捂住胸口,身子晃了晃,勉強伸手撐住床沿,這才沒倒下去。
蘇若君臉色一變:“阿墨,她沒事,你別急!”
而顧流惜此時管不了這里還有別人,也顧不得自己是裝睡,猛地睜開了眼,撐起身要坐起來,卻是被胸口劇烈痛意打斷,她臉色痛得有些扭曲,急聲道:“墨弦!”
聲音很急切卻是有些氣力不足,落在聞墨弦耳里卻是讓她驚喜不已,不得身體的不適,她忙湊過去,又是開心又是擔憂道:“我沒事,你醒了?哪里傷著了,哪里疼?”
身后蘇彥和墨影情急之下也闖了進來,此時又覺得與禮不合,看著一旁表情有些復雜的冉清影,低聲道:“勞煩冉姑娘讓我表妹同顧姑娘敘敘,可否先行和我等出去下。”
冉清影看了一眼那邊的狀況,點點頭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