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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江月面無表情的說道,“以后我會躲著些蔡倩倩的,村長那邊我不會說……可以放我出去上學了嗎?我想上學。”
“可以,當然可以,我們月月,還是很懂事啊,這樣就好啊,你說你現在有時候,怎么就那么大脾氣呢是不是?這樣多好啊,乖一點,爸爸要要出遠門辦事情,你好好在家里和你媽照顧小寶。”江國安再次抬眼看了一眼江月胳膊,頓了一下又說道:“你胳膊上的傷還是有些很明顯的,你養兩天了,就出去吧,等下我去給你媽說。”
“這已經好的差不多了……明天可以放我出去嗎?”江月問道。
江國安有些為難的模樣,最后一拍腿說道:“后天吧?”
“好,后天。”只要能說出去,一切都好。
江月的目光,一直落在床墊的縫隙處。
那里,放著她前些日子從鎮上回來后畫的一些圖紙。
江國安離開后,房間沒有鎖上了,江月聽見他交代了蔡國芳說“關她好些日子了,再不放她去學校別人肯定要問的。”
蔡國芳也同意道:“這倒是,村長那里真的不好說——當家的,這次你去要很長時間嗎?”
“這次出去做事,要些日子,回來我給你和寶兒帶東西。”
“好,你路上小心,注意些自己身體。”
江月聽著兩人商量著家里的事情,除了最開始江國安的交待,便再也沒出現過自己的名字,就好像家里從來都沒有她這個人一般。
江月雖然恨透了他們,卻還是會感到難過。一是難過自己以前那么在乎這個家,不斷的付出各種以及自己真切的愛;二是難過自己要是能有個屬于自己的完整的家,能得到父母的關愛該多好。
等到江國安離開,江月還沒來得及出去,蔡國芳便過來將門再次鎖上了。
“爸說了讓我出去的。”
“那也是后天的事情,這兩天你想吃飯,就還是給我好好粘火柴盒!”說著,蔡國芳手里的聲音停了一會兒,她又將門打開了,進來看了一眼江月擺在一旁的火柴盒,叉著腰說道:“你全部粘好了?把這些都裝起來,我等下去鎮上給你再拿一些回來。”
江月也不反抗,默默收拾好了那些已經粘好的火柴盒,遞給了蔡國芳。
蔡國芳提著那一袋子火柴盒,得意的走了出去,開心的跟提著自己的戰利品似的。她再次將門鎖上,端了一碗稀稀拉拉看不見幾顆米的粥被江月送來,還罵嚷著:“別餓死了,餓死了可就報不了我和你爸養你的恩了知不知道?”
江月懶得理她,大口喝完了那碗清粥。
晚上蔡國芳果然回來了,樂呵樂呵的將新的一袋子盒子給了江月,反復叮囑她好好粘。
這個見錢就樂呵的女人,江月打心底里鄙視她。
但是她也沒辦法,只得好好的粘著盒子,不反抗,自己才能吃飽飯有力氣活下去,等到以后離他們遠遠的,好好活完這一世。
終于等到了第三天,江月一大早就守在門口,聽到蔡國芳起床出了門,江月連忙敲了敲門。
“敲什么敲敲什么敲?!”蔡國芳不耐煩的嚷嚷著,“一大早的就不讓人清凈!”
“爸爸答應了,今天放我出去上學的。”江月說道,害怕蔡國芳反悔,又補了一句,“我身上的傷已經全好了。”
“全好了又怎樣?你先把那些火柴盒粘好,不然我可沒錢給你買書!”蔡國芳站在門口說著,將一碗清粥遞了進去。
“書本費杜老師已經出了,根本不需要書本費才對!”江月說道。
“那又怎樣,想要我放你出來,就先把這些火柴盒子粘好再說!”
“我看你根本就是見錢眼開,想把我關在家里給你賺錢!”江月都想好了今天出去,卻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這樣。
她氣急,也就口無遮攔了起來,而蔡國芳也更氣了:“敢這樣跟你媽我說話,就別吃飯了!”
說著,她就毫不留情的一把拿走了放在門下邊的碗。
“今天我等下來看,要是一個火柴盒都不粘,今天中飯也別吃了!”
說完,蔡國芳便罵罵咧咧的走開了。
江月實在沒想到會有這樣可恥的人。
可是這一次,她不可能不反抗了,就是傷著自己下,她也不會繼續屈服了。
蔡國芳如此行為,定是會越演越烈,加倍的要求自己為她賺錢,將自己軟禁。
于是江月決定,死也不粘火柴盒,餓到蔡國芳怕自己死了把自己放出去為止。
本來這些日子被軟禁就沒有怎么吃好,連著因為自己反駁他們而被他們餓了好幾次,現在江國安走了,蔡國芳虐待自己更是不知分寸的進行。
江月與蔡國芳對峙著,她餓得幾次暈過去,蔡國芳也是不為所動,不屑的說道:“別想拿絕食威脅我,這可都是我當年對付你爸玩過的。”
兩人僵持了三天,江月實在是沒想到這個女人能夠這么心狠。
晚上,她看著周圍的一切幾乎都有些發昏,看見地上的螞蟻都恨不得抓來喂嘴里。
江月終于是覺得自己支撐不住了,可是向蔡國芳妥協更是不會有好結果。
看著每天鉆出去吃飽回家的小白貓,江月很是羨慕。
第79章 求助
江月狠狠掐了自己一把,讓自己保持清醒,思考方法。窗戶那邊兒再次響了起來,江月連忙看過去,絲毫沒有注意到這一刻自己心里是多么欣喜。
只是下一刻,嚴良的聲音在外邊響起,江月瞬間垂下了眸子,心里莫名的失落。
“月月,你好了沒有啊,怎么這么久了好不去學校,蔡倩倩說你媽肯定不讓你上學了這次,是不是啊?要不要我幫你去找你媽說一說?”
“不用了,我馬上就要去學校了,你別管我。”對杜澤云時,語氣只是疏離,對嚴良是,卻是完全的冷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