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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警官走到某塊地板上,腳跟輕輕一蹬,她眨眨眼,抬臉朝同僚說:“拿工具。這底下有東西。”
房主嚇壞了:“啊?有什么東西?不會是有尸體吧?還是骸骨?天啊!”
蔡警官的同僚笑他:“你是不是電視劇看多了,哪來這么多地板藏尸,你有小錘子嗎?”
房主焦急忙慌去找小錘子,又把老婆孩子喊醒,打算有什么不妥的話,第一時間帶家人收拾包袱離開。
不過后來挖出來的東西出乎他意料,藏在地板下的,不是尸體也不是骸骨,不是任何可怕恐怖的東西,而是一只u盤。
之后半個月,好幾則爆/炸性的新聞像海浪般接二連三撲上岸,成為全市熱議——
“傳/銷組織‘至寶科達’與極臣集團的關系!”
“吳姓關鍵人物被逮捕!”
“極臣集團總裁顧躍被‘請’協助調查!”
“警方撐握有力證據,正式公訴極臣集團!”
“極臣集團股價暴跌!”
……
張活剛追著這些新聞看,追了有一個星期了,網上的熱度仍然沒有消退的跡象。
他試過給顧躍打電話,可顧躍要么手機關機,要么一直占線。張活剛理解他現在風頭火勢,不方便也沒時間搭理他,所以在微信上給顧躍發了個“抱抱”的表情,就沒再打擾他了。
新聞報道里那個“吳姓關鍵人”,就是從心的渣男前任吳超。他被捕時,從心高興壞了,就差沒放鞭炮慶祝。
刷微博新聞刷了太久,脖子痛,張活剛放下手機抬起頭做頸部運動。
店鋪的門此時被推開,蔡警官走了進來。
張活剛面無表情看她,不用她說話,就直接開聲道:“抱歉蔡警官,我這里還是沒有適合你的房源。”
蔡警官自如地坐了下來,笑笑道:“沒關系,我剛好路過而已。”
張活剛呵了聲,“蔡警官最近應該很忙吧,哪有空閑路過?”
蔡警官“嗯”了聲,平靜地說:“是呢,一直追查的案子終于有進展了,我是半分都走不開。”
張活剛:“……”
所以你現在坐在我對面是幾個意思?
蔡警官看向他,忽問:“你不問我顧躍的情況?”
張活剛皺起眉,謹慎道:“你會告訴我?”
蔡警官轉過頭,眼睛看向店鋪外面,淡聲說:“極臣集團的問題都是顧極臣時期留下來的,顧躍雖然是繼任人,但他不是直接的罪魁禍首,所以他不會受到太多牽連。只是極臣集團的聲譽和股價一落千丈,這對他來說,無疑是個很大的打擊。”
張活剛警惕地看著她:“你為什么要跟我說這些?”
蔡警官回過頭,直視他說:“我這次之所以能破案,多虧你們。”
……
張活柔在5號商業街的小芙蓉餐廳,與柳橋談到顧躍遇到的麻煩,倆人都擔心顧躍會因此惹上牢獄之災。
“顧躍這人挺好的,能力也不弱。如果他真要坐牢,那極臣集團會雪上加霜。”柳橋不無可惜說。
張活柔小聲嘆道:“他這是替他父親背鍋。”
放桌上的手機響,來電顯示“剛子”。張活柔接聽了,電話那頭張活剛把從蔡警官那聽回來的消息告訴了她。
張活柔長長嘆了口氣,“那太好了。”
那頭張活剛問:“你知道蔡警官為什么特意跑來中介跟我說這些嗎?”
張活柔隱隱約約有預感,她沒吱聲,等著張活剛往下說:“她說她這次能破案,是多虧了我們。”
擼串的那天晚上,蔡警官見張活柔他們走得匆忙,臉色也不太正常,所以在他們離席沒多久,她就起身悄然地尾隨他們,一路上偷聽到不少重要的信息。
蔡警官的兩位同僚非常佩服她,向她取經是如何發現美景新邨的可疑的,蔡警官沒有說實話,只說憑經驗和線索。
蔡警官老早就知道剛剛中介能倒賣兇宅,憑的不僅僅是膽量。而上次與張活柔他們夜闖商業街,蔡警官留意他們的一言一行,多少猜出他們身邊有她看不見的“人物”。
擼串那天晚上,張活柔與張活剛忽然變了臉色地盯著某個位置,那個位置明明是空的,沒有人,他倆卻盯著認真,也似乎聽得認真。
當他倆臨時決定離開時,蔡警官心里已經有了大概的推測。她在跟蹤過程見張活剛不停在自言自語,她更加肯定,不敢跟丟。
多年的警察生活讓蔡警官練就出優異的跟蹤技能,張活柔他們到了美景新邨702的門前,都沒有察覺被跟蹤了。
張活柔靜靜聽完,心情不算驚訝。她在擼串那天晚上就猜出原因,蔡警官能用這么短的時間出現在美景新邨,又點明要進主人房,還用腳蹬地板,顯然,所有的關鍵她都知道。
這些關鍵,如果蔡警官早就知道,何必等到那天晚上才行動?
她是突然知道,突然決定行動的。
掛了電話,柳橋追問什么事,張活柔把始末完完本本地告訴她。
柳橋微驚:“那警官挺厲害。”補了句:“心眼也重。”
張活柔笑嘆:“也許當警察的都這么敏銳吧,警惡懲奸也是她的職責。”<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