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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游客卻不這么認為, 很多人對閻冽的長相驚為天人,有拿手機的沖到他面前,一邊后退一邊偷拍小視頻, 差點摔倒。
“活柔!”
“妹子!”
夏威夷風的狐貍眼輕飄飄一左一右圍了上來, 問張活柔:
“商業(yè)街是不是在搞大開發(fā)?有沒有?!?
“鋪位空缺, 我想買三四五六個置業(yè)。”
這對twins般的狐貍眼在島上也很搶眼, 察覺到有人拿手機朝他拍照,他敏銳地擺出笑臉, 配合度一流地朝對方鏡頭比v字手勢。
張活柔恨不得將商業(yè)街的店鋪一口氣全租出去,之不過狐貍眼經(jīng)營的棺材、蠟燭和孝服生意,隨便招一家進去,都無異于給商業(yè)街蓋上完蛋的戳。
狐貍眼委屈巴巴地說:
“人家還有其它生意的啦!像海味店,”
“服裝百貨店,法國紅酒還有面包房……”
聽上去像吹牛,但狐貍眼那座地點不明的大別墅確實造價不菲,張活柔二話不說從包里拿出名片,雙手遞上:“土豪,回去之后我們約個時間詳談?!?
狐貍眼把名片撕成整齊的兩半,一只收一半。
“你生意做這么大,還有閑情逸志來旅游,看來很會享受生活?!痹谏虡I(yè)街的招商過程中,張活柔學會了適當?shù)馁澝滥芰顚Ψ礁訕芬饨涣?。眼前這個大土豪,雖然是鬼,但拍馬屁的話相信不論人鬼都喜愛聽。
狐貍眼“呵呵呵”笑個不停:
“我是被三殿下拉過來的,正好這?!?
“邊有些生意要談,那就陪他來咯?!?
才說完,狐貍眼手機響,接完電話他轉(zhuǎn)個身就告辭了。
他一走,繃著神經(jīng)遠遠跟在后面的張活剛與從心當場松了一口氣。
顧躍在商業(yè)街的經(jīng)歷只有一半記憶,他不知道狐貍眼,盡管感覺他非常古怪,皮膚慘白又氣質(zhì)瘆人,但沒有張活剛他們那么敬畏與緊張。
顧躍追問原因,張活剛找了個借口岔開話題:“那個那個,風景這么美,要不要拍照留念?”
張活剛動員堂妹與顧躍合拍一張,顧躍自是樂意,張活柔大方和他合影后招呼從心和柳橋一起拍。
柳橋應了聲好,對閻冽說:“三殿下,你也一起去拍照吧?!?
三太子四周的氣壓,在顧躍搭住張活柔的肩膀合影時,明顯下降了幾度。每年拿優(yōu)秀員工獎的柳橋非常識相,不敢落下他老人家不管。
以三太子清冷的脾性,他多數(shù)不會湊這個熱鬧,柳橋做好苦勸五分鐘的準備,誰知閻冽淡淡點頭,還率先走了過去。
張活柔表情不冷不熱,假意望向別處,對他的加入不像在意。
顧躍看閻冽不順眼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今天他突然冒出,顧躍格外不是滋味。他牢牢站在原位,挨著張活柔,半點讓開的意思都沒有。
閻冽也沒跟他搶排位的打算,他看了眼張活柔另一邊的從心,從心僵了僵,瑟瑟發(fā)抖退到一邊。
三太子她得罪不起。
上次活柔被傅渣渣下藥,從心本來跟著進去治療室,卻莫名被九軍拎著后衣領(lǐng)拖走。
九軍不許她離開一步,她擔心得要死,怕活柔會出事。后來見活柔和三太子前后腳出來,從心才抹了把汗。
可回到剛剛中介,活柔追責她沒有跟著及時施救,她忙不迭解釋,活柔氣得拿抱枕當是三太子猛捶。
從心猜測,三太子肯定又讓活柔受了什么委屈。
讓活柔受委屈的傅渣渣,從心一聽真相就趕著去給活柔報了仇。至于地位高本領(lǐng)大的三太子,她作為一只弱雞小鬼,只有在心里畫圈圈鄙視他的份,再多就沒有了。
張活柔招呼堂哥過去合影,張活剛看了看她左右兩邊,閻冽一身黑西裝,顧躍一身白色休閑服,儼黑白雙煞,他呵呵搖頭。
張活剛舉起手機正要按下快門,一個小島居民冷不丁在鏡頭前出現(xiàn)。
他身上掛滿各式紀念品,一個個舉著向張活柔他們兜售。
這些紀念品幾乎是全國大小旅游景點的“例品”,大同小異,手工質(zhì)地甚差,值得購買的意義普遍不高。
一行人表示沒興趣,散開迅速撤退。
途經(jīng)某家小飯店,有服務(wù)員沖過來攔著問要不要吃飯,將招牌菜介紹了一翻又說打幾折,可他們在游艇上吃飽了,對吃不再感冒。
從心后來跟張活柔說:“幸虧我們沒去吃,聽后面那對情侶說,那飯店是個大黑店,一只手指大的蝦就收費80元,鍍金的。”
海灘那邊有人玩水上摩托,氣氛不怎么和諧,因為收費問題,游客與摩托車主吵了起來。
小島中心的山崗不是很高,適合散步攀登,站在頂上的涼亭能俯瞰整個海灘。
一條人工石梯歪歪斜斜通往崗頂,張活柔一行人錯錯落落往上行。
行至半山,幾座新墳頭赫然入目,張活柔又感受到陰氣撲臉而來。
她心里一凜,不禁放緩腳步,等走在最后的閻冽跟上來后,她低聲問:“三老頭,有沒有覺得奇怪?”
閻冽掃了掃兩邊的墳頭,輕聲說:“別多心?!?
張活柔說:“我不多心不行,要是發(fā)生什么事,你記得護好剛子和顧躍?!?lt;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