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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此可以推斷, 這個房間可能是玩家打掃。也許一開始是想躲在這里避難,誰知道后來游戲逐步升級, 困難逐步增加, 玩家可能是死了, 也可能換了更隱蔽的地方躲著。
總之這個地方閑置了下來,倒是便宜了他們。
【凌晨6點鐘,早餐時間。所有玩家耐力值均下降10。】
眾人拿出用品,各自調(diào)整自身的狀態(tài)。
夏一回吃了一塊面包,將耐力值又拉回了90以上。
這幾天,他無病無痛無傷,沒有額外消耗耐力值的buff,主要消耗耐力值的還是一日三餐。電子音每提示一次,只要環(huán)境允許,他都會及時用用品補充耐力值。
所以他現(xiàn)在還剩2瓶藥,8瓶牛奶,以及12塊面包。
夏一回又看了一眼手表,剩余時間還有87小時。
撐過未來高考的這兩天完全可以,但如果沒有成功攻克支線,副本就會進入更加殘酷的加時賽。只是這么點時間可不夠他耍。
得想辦法弄點時間提前預(yù)備,總不能最后向張清嶼和辛燭伸手要,夏一回可拉不下這個臉。
“外面好冷啊!”金元低呼。
他將整個身子都探出窗外。初秋、凌晨,又是寒水邊,金元渾身一顫,打了個哆嗦,又吭哧吭哧的縮了回來。
夏一回也伸手感受了一下外面的溫度,瞬間縮回手,驚訝道:“現(xiàn)在是秋天吧?外面怎么會這么冷。”
眾人面面相覷,這才發(fā)現(xiàn)有些不對勁。
進屋子以前,外面溫度雖然低,但還勉強在承受范圍以內(nèi)。都是陽氣很足的大男人,短袖校服穿著勉強還能保溫。
可是就在進來休整的這段時間里,外邊的溫度驟降,明顯已經(jīng)跌破了常規(guī)。
別說那些游戲強制短袖t恤的玩家,就連夏一回這個加了件黑風(fēng)衣的人都感覺冷,只是原地坐了一會不活動,他的手指頭已經(jīng)開始僵硬。
夏一回趕緊起身原地活動了幾下,苦惱說:“外面現(xiàn)在可能都不到5度,降溫好快。”
事出反常必有妖,果然,就在他話音剛落的下一秒鐘,電子音就響了起來。
【高考第二天,寒潮來臨,東巷安外全面降溫。所有只穿校服的玩家均沾染上寒冷buff,平均每1小時耐力值下降3點,請各位玩家做好防護措施,努力抵御寒潮!】
夏一回看了一眼自己的耐力值,旁邊多了一個小雪花形狀的東西,估計這就是電子音所說的寒冷buff。
游戲規(guī)則說寒冷buff針對只穿校服的玩家,但夏一回穿了辛燭技能所幻化出來的衣服,還是被加了寒冷buff。看來游戲規(guī)則不承認這種幻象衣服,只承認副本內(nèi)客觀存在的衣服。
夏一回?zé)o奈說:“游戲越來越變態(tài)了,幾次模擬考試刷下去一批渾水摸魚的玩家。高考第一天npc狂化,又刷下去一批落單的精英玩家。現(xiàn)在是高考第二天,寒潮來臨,校服外面加不了衣服,幾乎是強制性寒冷buff嘛,看來只有嗑藥玩家才能活下去。”
換言之,除非找到校服外加衣服的辦法,否則只能消耗用品抵抗寒冷buff。有些用品不夠耐力值見底的玩家,這個規(guī)則一出幾乎就已經(jīng)涼涼了。
屋子里有一件積灰的羽絨服,應(yīng)該是游戲開始之前npc的物品。打掃過屋子的玩家看穿不上,就將羽絨服留了下來。
夏一回撿起羽絨服抖動了一下灰,嘗試往身上套。袖子卡在胳膊處,就像遇見了什么天然屏障,無論如何也不能再前進一分。再用蠻力往上套,羽絨服直接被扯裂。
丟棄羽絨服,夏一回嘆氣道:“高考第三天肯定又會加規(guī)則,我們分組找水力發(fā)電裝置吧,兩人一組能加快進度。”
三人點頭,沒有異議。
可是總共有四個人,該如何分組又成了一個難題。
金元看了一眼辛燭和張清嶼,一個兇神惡煞,另一個冷漠駭人,都很恐怖。再看看夏一回和善帶笑的眉目,簡直是天使好么,換誰都想和夏一回一組。
而且金元心中對照片還有疑問,現(xiàn)在正是和夏一回獨處的好時機,怎能不好好地把握住機會?
金元從空間拿出一個刺猬形狀的暖手寶,那是他模擬考試在食堂找到的,覺得長得好看就留了下來,沒想到現(xiàn)在派上了用處。
他將刺猬暖手寶送到夏一回眼前,滿臉殷勤道:“夏哥,天氣太冷了,這個小刺猬給你暖暖手,我一直放在空間里。空間保鮮,這里頭的水還熱騰騰的呢。”
刺猬暖手寶看上去有些年頭,插口處都有些破了,棕色的刺猬軟毛也凝固成塊狀,油光呈亮的,一看就是食堂油煙下的產(chǎn)物。
夏一回心領(lǐng)金元的好意,但那小刺猬暖手寶上的油煙味太重,他不是很想用。
正要禮貌拒絕,一旁的辛燭先動了。后者奪過暖手寶,一臉鄙夷道:“你少來獻殷勤,組隊的事情想都不要想,我要和他一組。”
說著,他單手拎起暖手寶,一把丟出窗外,小聲嘟囔:“全是油,不知道多少人用過,臟死了。”
金元哀嚎一聲,“我的小刺猬!”
他又要跑出去撿起來,辛燭從房內(nèi)翻窗出去,撿起暖手寶又扔遠了一些。
趁著屋內(nèi)人聽不見屋外說話,辛燭小聲警告:“你最好不要和夏哥哥提照片的事,不然我先弄你出局,然后在現(xiàn)實世界再弄死你。”
金元嚇得發(fā)顫:“你這個惡毒的人!”
辛燭勾唇,看見金元的懼怕,他臉上的惡意頓時更加明顯,又壓低聲音補充了一句:“再罵我,我就連你家人一起弄死。”
說完辛燭忍不住心中的惡意,以為會看見這個小胖子更加膽戰(zhàn)心驚的表情,誰知金元眉毛皺成了一個八字,悲傷道:“我沒有家人了……我現(xiàn)在只有金寶,真的很想找到她。”
辛燭愣了一瞬,想起了十年前57號墜樓的慘狀,猶豫了一瞬,最終還是選擇默然不語。
兩人跑出屋外爭奪小刺猬時,張清嶼看了看夏一回,問道:“你很冷?”
“啊?”夏一回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一直在打哆嗦。
不足5度的氣溫,他就穿了一件薄體恤,外面套了一層不怎么保暖的假黑風(fēng)衣,當(dāng)然冷。
夏一回又抬眼看了看張清嶼,后者比他還少穿一件黑風(fēng)衣,站的筆挺,看上去絲毫不受氣溫干擾。外面兩人也都是生龍活虎的樣子,雖然嘴上都說冷,但也沒有人冷到像他這樣發(fā)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