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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況很危急。
眼鏡男按住大漢的傷口,給他緊急止血。
做完這些工作,他沖著敵人寒聲說:“為什么總要揪著我們不放?!我們得罪過你?”
敵方推出來一個頭染黃毛的小太妹,那女生嘻嘻哈哈的叫喊著。
“劉哥說了,要爭賢納才,豐富我們幫派內部。他說要把虎爪幫在逃生游戲里也做大。你跟著我們混,肯定比獨自求生來的舒爽,保管你吃香的喝辣的!”
另一人著急的補充道:“如果你將你發現的支線線索告訴我們,我們也不介意帶著你的同伴一起,你覺得怎么樣?”
眼鏡男推了一下眼鏡,平緩道:“我覺得不怎么樣。”
“不識好歹!”敵方暴怒,張牙舞爪的就要攻擊眼睛男。
情況十分危急,電光火石之下,眼鏡男立即轉頭,沖旁邊看戲的夏一回懇求道:“救命!”
夏一回一愣,下意識退后兩步。剛準備沖張清嶼保證自己絕不多管閑事,余光就看見教室中飛出了無數桌椅板凳,泄洪一般砸在那群混混的身上。
有人要爬起來,立即被板凳砸下去。
整個過程所有人都是懵的。包括眼睛男團體和混混團體,他們只覺得有一群桌椅從天而降,但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但夏一回知道啊。
這明顯就是張清嶼操控著桌椅救了眼鏡男他們。
之前擔心胡亂救人會被張清嶼嫌棄,沒想到張清嶼自己倒是救人了。
救都救了,夏一回也不可能再說什么‘不要管’之類的話,他認命的跟在張清嶼身后,瞻前顧后的幫忙救人。
雖然行為在救人,但夏一回心中還是老大不愿意的。
他這人吧,說自私也好,說冷漠也罷,反正在這種自身難保的大背景之下,他是不會救人的。
別的玩家就算死了也只是出局,換一個地方繼續生存而已。
他要是死了,那就是真的死了。
有了兩人加入戰局,情況很快得到緩和。
最終小太妹團體被打的落荒而逃,走之前嘴里還威脅,“有種別跑,我讓劉哥來收拾你們!”
夏一回揚了揚拳頭,齜牙咧嘴嚇唬道:“帶句話給你們劉哥,敢過來的話你夏哥打的他媽不認!”
小太妹被夏一回兇狠的眼神嚇到,連忙逃走,屁都不敢再放一個。
地上的眼鏡男有些發愣。剛剛的戰局之中,夏一回并不像他之前推測的那么弱雞,雖然技能比不上張清嶼的念力,但打起人開可是毫不含糊。
甚至某方面,他比張清嶼更加兇殘。
張清嶼操控物品砸人,可能是因為技能操控不熟練的緣故,準確度并不高。通常他瞄準了太陽穴,指不定就打上后腦勺了。
夏一回不一樣,他的準確度高的不可思議。
手上盤弄著一把不知道哪里弄來的手術刀,手指靈巧,關節靈活,在交手中圓滑且狠辣。
敵方根本摸不到他,他卻能玩轉一把手術刀。
說捅腎就捅腎,說掏襠就掏襠,下手又準又狠,且全都是十分陰險的地方。
和他對戰的人往往苦不堪言,寧可去面對張清嶼狂風掃落葉般無情,也不愿意面對夏一回這般沒下限的戰斗方式。
待清掃了敵方,夏一回指尖靈巧的轉動了一下刀柄,擦拭刀身。
“我知道你是夏一回,久仰大名。”耳邊傳來一聲男聲,語氣平穩冷靜,不帶絲毫拘謹客套,頓了頓,他自我介紹,“李白。木子李,黑白的白。”
夏一回唇角微勾,眼神掃過眼鏡男,眸中帶上了一絲考量。
遠處的五人團體經歷了最初的緊張,慢慢的緩和下來。
中間的眼鏡男縮在最后方,捂著嘴說了些什么。那為首的大漢就站了出來,聲如洪鐘的大喊。
“前面的兩個兄弟,我們這邊想出一瓶牛奶和兩塊面包,多的不能再有,求你們放我們離去。”
大漢的話是對張清嶼說的,顯然將張清嶼當成了隊長。
在他的觀感中,張清嶼的氣勢簡直強到讓人無法忽視。即使是身著代表獵物的黑校服,也不能阻擋住他身上的危險氣息。
之前五人來這邊的時候,有注意到榜單上的玩家坐標。前因后果聯想一下,不難猜出這人便是張清嶼。
再聯想今天一整天到處都在談論的消息。
文理聯手,另一人應該就是之前二模被踢下去的夏一回。
弄明白兩人的身份,眼鏡男心中分析了一下,沖隊友小聲說。
“夏一回肯定被張清嶼奴役了。三模文科才是獵人,張清嶼這局是獵物。他無法掃蕩大家的時間,只能抓一個獵人幫他收。等四模身份互換,他再直接從夏一回那里把時間給收回來。”
隊友們想想,覺得眼鏡男說的很對。居然還能這么操作……他們心中對張清嶼的忌憚又多了幾分。
五人團體交談的時候,夏一回和張清嶼這邊也在交談,只是談論的內容大不相同。
“你看,叫你拿保溫杯砸我,砸出事了吧?”夏一回調侃的笑著,絲毫沒有考慮到明明是他自己先撩撥的張清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