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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爾程林會在父親罵的臟話里聽到“林知野怎么還沒死”這種字眼,于是每次對他都是能不惹就不惹。心里卻擔心林知意在那樣的家庭里會不會受氣。
因此當他在小巷里聽到熟悉的叫罵和垃圾桶翻倒的聲音時,也下意識地以為林知意占了下風,想也沒想就三步并作兩步地沖上去想把扭打在一起的兩人拉開。
只是他沒想到的是,被按在地下摩擦的居然是那個看起來就不可一世陰郁的家伙,林知意騎在他身上,拽著緊巴巴皺成一團的衣領,每一拳都揮得不留余地。而林知野似乎早就習慣了這種虐待,即使被打得鼻青臉腫也一句求饒的話都不說。
他臉上掛著的就像是畫上去的假笑,寡淡得就像學校食堂里的湯水一樣,但是從來就沒有消失過。痛到深處也只會發出幾乎聽不到的悶哼,仿佛裝乖的貓。
總之表情管理是十分的到位。
“我他媽跟你說了多少遍了,不讓你來學校接我。林知野,你惡不惡心?”
乍一聽到林知意的聲音,程林嚇了一跳,驚懼卻也牽引得他心臟不可控地撞擊著胸腔,他也不知道究竟是個什么感覺。
林知野每到這時候就不說話了,反正他是不會答應弟弟這個要求的。他似乎想讓林知意打死他,又害怕自己死后會牽連到弟弟,這種矛盾的心理拉扯著他,而這種痛苦的矛盾只有在看到林知意時才能夠安定下來。
但這些復雜的心理活動程林是不會知道了,他只知道從那天開始,兩人之間的關系好像發生了什么難以言喻的變化,即使只是他單方面的。
明明是那么背德的事情,他卻屢屢想著那條陰暗的小巷盡頭,林知意毫不留情地把他抵在凹凸不平的磚墻上,干了的石灰就像刀刃上的尖刺,隨著每次碰撞和操干都能刮下來他背后的一層厚厚的皮,就算見血了他也只覺得無意識的爽。
情到濃處,林知意湊近了問他:“你惡不惡心?”,溫熱的吐息灑在耳廓,侮辱性的字眼讓他起了一種類似于高潮的短暫的感覺,以至于呼出來的氣都是滾燙的。在快感面前,一米八六的男生脊背弓起來,蜷縮成一團地發出癢癢的嗚咽,兩人交合處的陰毛上都是連成線的白濁,看在眼里淫亂又骯臟。
一直到日上三竿,他才清醒過來,發泄似地捶打著床鋪,一邊意猶未盡地知道自己是又夢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