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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聊公司里的事也滿悶的,林玫禎轉了個話題。“對了,你和你男朋友交往得怎么樣了?”白皙的臉微微一赧,袁宓璇心虛地支支吾吾。“唔他喔都說不算男朋友了”“不是男朋友會在聚會后接你下班?會噓寒問暖,關心你的行蹤?”同事們聚會過幾次,都看過她和某個男人講電話時,臉上透露出緊張、甜蜜的表情,說不是男朋友,誰相信哪!在林玫禎的逼問下,她訕訕地說:“就是床伴的關系而已,我連他愛不愛我都不知道。”林玫禎沒想到會得到這樣勁爆的答案,一口飯噎在喉頭,嗆得她直咳。她喝了口水,瞪了她一眼。“妹子你傻了啊!”袁宓璇自嘲地扯唇。“或許是真的被他下了符”“沒問過?”“不知道怎么問,況且他天生話少,我根本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說著,她忍不住把今天le給他的對話給林玫禎看——袁宓宓:你真的不想聽我解釋?黃金糖:袁宓宓:沉默?這樣是什么意思?黃金糖:袁宓宓:我不懂,你不說話怎么溝通?黃金糖:袁宓宓:算了,我懂了。黃金糖:我想你不懂。袁宓宓:黃金糖:看到兩人的對話,林玫禎不確定地問:“你的男朋友叫黃金糖?總裁愛吃的那個黃金糖?還是姓黃名金糖?”經她這一問,袁宓璇暗叫了一聲慘。當初為了方便聯絡,袁宓璇耍賴地硬幫瞿以航申請了賬號,連昵稱都是她擅自替他輸入的。當時男人小小抗議了下,卻也沒改掉昵稱,因為他的le聯絡人里的好友只有她一個人,沒有人知道堂堂瞿氏總裁還有個“黃金糖”的昵稱。但她忘了,瞿以航這吃黃金糖的習慣還是林玫禎告訴她的,看到如此熟悉的三個字,不免會有所聯想。于是她避重就輕地說:“是昵稱啦!我愛吃黃金糖,就把這昵稱讓給他。總之,這個男人本來就話少,鬧起別扭只會用一雙漂亮的眼沉沉看著人,厚,氣死人了。”林玫禎知道袁宓璇與總裁有相同的習慣,沒繼續糾結在這個很有想象空間的昵稱上頭,而是惱聲說:“怪咖。你還這么喜歡他,搞不好真的是被下符了喔!”袁宓璇白了她一眼,如果她知道黃金糖先生就是他們的老板,看她還敢不敢這么說。林玫禎被她一瞪,情緒更加激動。“你不用瞪我,說真的,那男人就算真的是十拳打不出一個悶屁的個性,也該快快把兩人的關系確定吧!這男人擺明了是精蟲沖腦,騙你這小傻子上床的混蛋!”林玫禎那一長串強烈的言詞讓袁宓璇的臉又青又紅。“其實他真的沒那么糟糕”他們會開始有不正常的關系也是因為她啊,是她主動引他,害他失控的“你不用替他說話——”林玫禎義憤填膺的話還沒說完,便感覺背后一股涼意襲來。她疑惑地打住話,回過頭,看到她家身形修長的總裁不知何時出現了,此時就像一棵大樹,直挺挺地站在兩人身后。她愣了兩秒,那兩秒已經足以讓全身的血液凍結。“瞿瞿總。”聽到林玫禎顫著嗓喊出的稱呼,袁宓璇有些訝異。他上來做什么?瞿以航完全無視林玫禎一副如臨大敵的夸張神態,徑自凝視著遲遲不肯轉身看他的女人。“你已讀不回。”袁宓璇一怔,差點沒被氣死。厚,給她一堆刪節號是要叫她回什么啦!她惱聲道:“給我一個刪節號是要我再回一個刪節號給你嗎?如果le這個如此方便的通訊軟件知道你這么使用它,會羞憤地自動當機,拒絕服務。”他靜靜聽著她難得嗆辣的回應,定定凝視著她的背影,沉默了好久才悶聲開口。“早就說過有話用說的就好,傳什么le?”袁宓璇近乎賭氣地回。“我想說,但有人不聽不是嗎?”她的話一說完四周的氣氛陷入一片沉窒。在彷佛一個世紀的沉默后,瞿以航終于開口。“回辦公室吧!”她受夠自己像只聽話的小綿羊,牧羊人一喊,便乖乖地飛奔到他身旁。“現在是午休時間,我還在吃飯。”瞿以航聽懂她的意思,有些無奈地蹙眉,最后只能無言地把自己當作大樹,靜靜地站在她身后不說話。林玫禎怔怔地看著兩人的互動,聽到袁宓璇的回答,腦中驀地理出思緒,驚得魂都快沒了。不不會吧!袁宓璇那個只會丟無言刪節號的黃金糖先生是他們家總裁?她偷偷抬起眼看向總裁大人,只見他繃著冷硬又嚴肅的俊臉,可那雙冷厲的眉宇間卻藏著溫柔與縱容。那瞬間,徑自腦補的結果讓答案呼之欲出。下一秒,她想起自己剛剛說的那一段斥責黃金糖先生的話,顫顫地推了推袁宓璇。“那個宓璇啊!太陽不見了,冷涼冷涼的,我們還是各自回辦公室吃飯比較溫暖。”袁宓璇沒好氣地瞟了她一眼。“你剛剛不是說,就算頂樓陽臺空氣冷涼冷涼的,沒有太陽也沒關系,很舒服,像在野餐一樣嗎?”林玫禎心驚膽戰地掮著胸口,在她耳邊咬牙低語。“嗚你家黃金糖先生一出現,太陽都結冰了,還舒服個鬼?你快點走,別波及無辜啦!”
就說袁宓璇是個小敝娃,居然連瞿以航這種全身散發著戾氣的男人都愛得下去?袁宓璇知道依瞿以航的個性,都跑上來找人了,不和他說個明白,他會繼續杵在她身后當大樹,直到她妥協。而林玫禎就像個曾經遭受過家暴的受虐兒,看到瞿以航就浮現陰影,夸張得要命。為了讓好友“恢復正常”袁宓璇心不甘情不愿地起身,徑自下了樓。其實這不正是她要的結果嗎?他終于想聽,那她就解釋,順道也把兩人之間不正常的關系做個了結!兩人一前一后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