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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思考有沒有什么辦法之際,袁宓璇突然指著他的臉說:“卑鄙!”他拉回思緒,萬年不變的俊臉罩上一層寒霜。“你說我卑鄙?”袁宓璇醉了,暈沉沉的腦子起不了作用,早忘記眼前的男人是她的上司,率性十足地指責。“是你害我喝醉的!”他微微挑眉。“你一杯接著一杯,看起來很能喝,很喜歡喝。”袁宓璇帶著醉意,把他的話聽得七零八落,卻大約懂了他的意思。她生氣地嘟起嘴。“笨蛋!人家布爾曼先生跟你敬酒耶!你沒反應,我當然得代替你回敬他!”笨蛋?這個女人居然敢罵他笨蛋?敢情是喝了酒壯了膽?忘了分寸?!“那是他的事,我有不喝的權利吧?何況我也沒讓你幫我。”她不可思議地瞪著他。“你們不是同學?不是準備發展事業的好伙伴嗎?就算不是,人家跟你敬酒,基于禮貌,你也該有所回應啊!你這男人,真的是一丁點人情世故都不懂,難怪人緣這么差”最后一句碎念讓瞿以航不悅地皺起眉。她這是酒后吐真言、展真性,才會態度囂張到沒了平常的恭敬柔順?但奇怪的是,他卻一點都不生氣,反而沉著嗓,認真地回道:“我們是同學,也正巧有這個機緣準備一起發展事業,但是不是好伙伴還不知道,而不懂人情世故或人緣差都不足以影響我賺錢的能力,不是嗎?”袁宓璇認真地聽完之后,伸出纖白的手指頻頻地指著他。“你你、你你——”也不知道她有沒有把他的話給聽進去,她一副醉態還想對他說教的模樣,讓他十分無言地輕拍掉在眼前晃動的指頭。“好了,夠了,可以送你回家了嗎?”被他一制止,她居然乖乖地打住話。“回家?喔,當然要回家。”她站起身,卻因為醉意而有些步履不穩。瞿以航看著她東倒西歪的走路方式,神情不耐地低啐了聲。“真麻煩!”話雖這么說,他還是伸手攙了她一把。細細的胳膊被他一握,疼得她反推了他一下。“走開,你抓得我好痛!我我可以自己走!”瞿以航不動如山,用隱忍的聲音說:“最好你可以自己走,東倒西歪的,如果撞壞餐廳里的東西就從你的薪水里扣。”袁宓璇哼了聲。“我沒醉,我清醒得很,當、當然可以自己走!”話才落下,她的膝蓋就撞上椅子,疼得她飆出了眼淚。這是所有喝醉的人的通病?明明醉得走不了路了還說自己沒醉?瞿以航嘆了口氣,為防她破壞東西還弄傷自己,搞得他沒秘書可用,只得攔腰抱起她,往包廂門口的方向走。突然被抱起,袁宓璇驚呼。“為什么抱我?”“免得你破壞公物。”她掙扎,雙手亂揮。“不不要你抱,我自己可以走!”她不知道她可是他第一個抱的女人嗎?居然還不給抱?真是不知好歹。瞿以航冷聲警告。“你若敢再動一下,我就把你從二十八樓丟下去。”這樣的警告對一個喝醉又有懼高癥的女人還是產生了效用,她一怔,雙手下意識緊緊攀著他的脖子。瞿以航嘴角挑起滿意的笑弧!卻在下一瞬僵住,因為她突然將整張臉湊到他面前。女人帶著酒氣的溫暖鼻息輕輕拂在頰側,像最香甜的果酒,醺染著他的呼吸,讓他有微醺的錯覺。“你笑了耶!”她像發現新大陸似地對著他傻笑。他皺眉,沒好氣地答。“我當然會笑。”她伸手扯他的臉頰,咧嘴。“因為你面癱呀!你拿下面具了嗎?”她居然敢拉他的臉?瞿以航沉下臉,正想叫她住手,餐廳經理卻在這時候打開包廂門走了進來。“瞿總——喔!抱、抱歉!”看到這一幕,餐廳經理愣了兩秒后急忙退了出去。他不知道,原來新秘書和老板是這樣的關系而他居然好死不死地闖了進去。瞿以航不用想也知道餐廳經理一定是誤會他和袁宓璇的關系了,他對著包廂門冷聲喊。“給我回來!”袁宓璇完全置身事外,不死心又拚了命地想摸他的臉確認,惱得瞿以航只得垂下頭,在她耳邊低聲警告。“不準再碰我!”餐廳經理重新走了進來,看見兩人鼻尖對著鼻尖的親密樣,表情萬分局促,內心因為這突然窺見的八卦錯愕不已。原來原來又酷又冷的瞿總私下這么熱情,他們還以為他對女人沒興趣呢!略定心神,餐廳經理恭聲問:“瞿總有什么吩咐?”“通知司機把車開到c區出口。”在他說話的同時,懷里的女人開始玩起他的領帶,嘴里不解地嘟囔著。“你的脖子好可憐,到底什么時候才能解放,不被領帶束縛著啊?”她的話落入耳底,他隱忍著不發作,直到餐廳經理離開后,才肅聲開口。“給我安分一點!”真奇怪,明明她的手指是落在領帶上頭,怎么像是穿透布料,讓他的心麻麻癢癢的?近距離看到他板著臉生氣的樣子,她沖著他甜笑。“嘻嘻嘻,你終于像個人了!”見她笑意晏晏,瞿以航覺得堵在胸口的那一股氣就這么莫名地一在胸口的消失了。這感覺太詭異,像是十四歲那年遇到仍是小娃娃的她一樣。明明別扭得不想讓任何人靠近他,卻唯獨讓她闖進他的心房,硬生生烙下屬于她的甜蜜。他為什么給她這樣的特權?瞿以航若有所思地走進電梯,糾結在這個得不到答案的問題上,隨即又煩躁地拋開,就在這時,他突然意識到懷里的女人異常安靜,垂眸一看,才發現她枕在他的肩膀上睡著了。她嫩白的臉頰因微醺而紅潤,秀眉輕蹙,粉色唇瓣微微噘著。
這模樣莫名地讓他無法移開目光。突然,當的一聲,電梯抵達,他猛地拉回思緒。第一次看到瞿總抱著女人,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