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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承炎不再說話,直接把她騰空抱起。
酒店的被子非常松軟,她仰躺著深陷進去,哭著剛要坐起來,就被他不由分說困住。
他的唇覆下。
巖漿一般流淌過她的全身。
從額頭到腳踝,每分每寸,各個角落,全被他溫柔又狂熱地對待。
秦幼音腦中一片空白,有極致的電光在眼前紛紛閃過,她失控發出聲音,又無措捂住嘴。
直到雙腿密密麻麻的煙疤中間,她最不能言說的隱秘處也被打開。
蓋上他灼燒的唇舌。
她被刺激得徹底失聲,任他推上陌生而燦爛的云霄,墜入永無盡頭的炙熱深海。
窗外響起悶雷,暴雨將至。
顧承炎汗水淋漓,送她到達極致,撐起身盯著自己不肯平息的位置,脹痛到意志要爆開,他平復許久,用被子把秦幼音纏住,只露出個潮紅的小腦袋,攬到臂彎里輕輕地哄。
他嗓子火燒火燎,喝多少水也無法澆滅。
她身體突破限度,拍兩下就能睡著,顧承炎等她依戀地半睡半醒時,才去浴室里沖涼水。
不是現在。
小傻子,你什么也不需要向我證明。
但我會用行動告訴你。
我有多愛你,多么發瘋的渴望你。
顧承炎熬到渾身燥熱消退,回到床上,擁著秦幼音,在她耳邊哼了首兒歌。
她脫了力,睡得很沉。
陳年的消息再次跳出來:“哥,可以了。”
顧承炎收起手機,在秦幼音額角落下輕吻,敏捷下床穿上衣服,戴口罩,把外套帽子扣住壓低,俯身在桌邊,寫了幾個字放去床頭:“乖,醒了等我,別怕。”
他拉開窗,看了眼外面的可怖天色。
酒店的后側面對的是一片待建廢墟,在這種天氣里等同于無人之地。
顧承炎躬身踏上窗臺,鉆出窗口,回身把窗子別住,免得她著涼,他望向下面,有三個身影在招手示意,他略一頷首,長腿伸開,腳尖點在空調機箱上,矯健一躍,在飄搖大風里踩住二層的窗臺。
底下三個人憋不住驚呼。
顧承炎毫無停頓,修長身體在暗夜里猶如蓄滿力量的弓,他拽住窗外欄桿,轉眼跳至地面,手一勾,帶人上了停在隱蔽處的車,抄早已探好的小路飛馳出去。
砂石被風揚起,刮得車窗砰砰作響。
顧承炎雙手搭在膝上,漆黑雙眼直視前路。
“炎哥,幾個人全在咱們手里了,從他們出了派出所就盯著,那個叫周嶺的挺得意啊,跟遇上啥好事兒似的居然跑酒吧里去了!”
“女的也不是好玩楞!”
“對了哥,其余那些花錢雇來的嘍啰,陳哥說不用你費心,該收拾的都收拾完了,絕對夠他們后悔一輩子。”
顧承炎冷聲:“少他媽廢話,開快點。”
“好嘞!”
還沒到正月十五,仍在年關。
南方冬天也要下雨,冷夜里暴雨將至,人人躲回屋檐下,更襯得假期停工的建筑現場暗如鬼域。
這小鎮多陌生。
卻是囚禁他愛人多年的牢籠。
顧承炎下車,高大身影隱匿在黑暗中,緩步向深入走近。
陳年迎上來:“哥,你躲過酒店監控了?放心吧,這片兒哥幾個檢查過了,絕對死角,后續處理的地方也安排妥,他倆眼睛耳朵嘴全堵,你隨意。”
顧承炎眼簾掀起,看向不遠處建筑垃圾遍布的地上,被套住頭劇烈掙扎的兩個人。
陳年低嘆:“我跟他們這大半天,也差不多整明白咋回事了,哥,你,你收著點。”
顧承炎攤開手:“你嫂子睡會兒該醒了,我沒時間耽誤,把煙和打火機給我。”
陳年趕緊遞上。
顧承炎扯下女人的頭套,梁彤驚懼尖叫,聲音全被堵在喉嚨里,她手腳綁著,拼命往側面翻滾,被顧承炎一腳踢到墻邊,再也不能動彈。
陳年說:“她還是個網紅呢,靠臉吃飯的。”
“是么。”
顧承炎嘴角翹起一絲,頭頂雷霆乍響,明晃晃割開幽黑夜幕,他站在濃云下,活脫脫索命的閻王,任何人,任何理由不能特例,他要的唯有血債血償。
梁彤看不見,聽不到,不能說,嚇得肝膽俱裂。
顧承炎點燃第一支煙,喃喃:“用煙頭燙人,好玩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