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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到做到?!甭牭角瞄T聲,曲菱開了門,就見何安雅又和一個服務員端著個芝士小蛋糕和一杯鮮榨橙汁過來。
“曲小姐在老爺子那吃了飯,我想著您大概需要一份飯后甜品?!?
方夏聞言,好奇道:“您和菱菱原來認識?”
服務員把方夏的那一份兒放到她面前就識趣的走了。
“謝謝何經理。”曲端過自己的甜品,朝方夏輕描淡寫道:“我和何經理見過幾次。”
何安雅聞言也識趣道:“的確見過幾次?!彼吹贸鰜?,曲菱不愿意說明她們的關系,于是笑了笑:“我一見曲小姐和方小姐心里就喜歡,你們有什么要求,只管提就行了?!?
方夏受寵若驚:“我叫方夏,何經理直接叫我的名字就好了?!钡谝淮伪蝗诉@么叫,方夏心里覺得有些怪怪的。
曲菱吃了一小勺蛋糕滿足的笑了笑:“蛋糕很好吃,但是何經理是大忙人,哪用得著你親自給我們兩個普通學生送吃的。自己動手豐衣足食,要吃什么我和夏夏自己去買就好了?!?
方夏忙道:“是呀,是呀?!?
聞弦音而知雅意,何安雅笑了笑:“這樣也好,我有點事,就先走了?!彼f完對曲菱微微頷首后,才出了門。
方夏心里早已經發(fā)覺曲菱的身份并不像她想象中的那樣平平無奇,但是因為曲菱是她的朋友,應該有自己的隱私,如果曲菱不說,那她也不會多問。
復賽像是初賽一樣,唯一不同的就是題目難了很多,參賽的學生是來自全國各地賽區(qū)的,競爭十分激烈。
方夏眼下青黑,眉目間有沒休息好造成的困倦。
“菱菱,我覺得我過復賽的幾率太小了?!狈较脑诰频昀镙p輕攪著一杯咖啡,喪了一會兒,又打起精神來:“不過,我如果過不了復賽,菱菱的錢包就要癟了?!?
曲菱輕輕攏攏自己的長發(fā):“你放心,這錢肯定輪不到我來出。”卦象就是方夏進了決賽,不會錯的。
“同學,我們借個坐。”兩個女生拿著薯片和兩瓶果汁坐下,“你們吃薯片嗎?”
那說話的姑娘小臉稍圓,眼睛也圓,臉上有些小雀斑,神色卻十分自來熟,她親切的把薯片遞到曲菱和方夏面前。
“謝謝?!狈较牡溃骸拔覀儎偝粤宋顼垼F在再吃薯片,會長胖的?!?
一旁的陸笙指指那個圓臉女生,突然問:“我和小雪是西南賽區(qū)的,你們是哪個賽區(qū)的?”
陸笙的聲音不像這個年紀的女孩一樣清冽,反而有種低啞的感覺??吹贸鰜硭乃济舾?,想的事情很多,所以煩惱也多,小小年紀她眉心就有了兩道深刻的皺紋。
曲菱從紛繁的手機消息中抬頭:“我們是華北賽區(qū)的?!?
楊雪嘆了口氣:“我覺得復賽的題可難了,你們覺得有把握嗎?”
“我也覺得很難?!狈较氖骤葡闳⑽櫫税櫭?。
“你覺得哪道題難?”陸笙突然和方夏對起了題:“我覺得這一次的題目擺脫了以往那些套路,題型十分新穎。從選擇題第四題開始我就覺得它有些奇怪,第四題你選了那個答案?”
她突然緊緊的抓住方夏的手。
方夏被她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于是忙把手收回來:“我……我好像選了c?!?
“怎么會是c?為什么你們都選這個答案?”陸笙視線緊緊的盯著方夏:“一定是你們算錯了,我沒錯!”
方夏感覺有些陸笙過于神經質了些,看上去很古怪,她心里一緊,不自覺就挽住了曲菱的手。
陸笙也轉頭看向曲菱:“那你選了什么?”
曲菱看著著有些不對勁的人,沒有立即答話。
“你快說,你選了什么答案!”陸笙見曲菱不答,不知道為什么眼眶竟隱隱有些發(fā)紅。
楊雪朝曲菱歉意的笑了笑,“對不起啊,阿笙性格有些敏感。”她輕聲勸起陸笙:“阿笙沒關系的,你是最棒的。就算這道題不小心出錯了,你也可以進決賽的?!?
“真的嗎?你沒騙我?”陸笙渾身發(fā)顫,死死的盯著曲菱,頭也不回的問楊雪。
“當然是真的了?!睏钛┞曇魝鞯腿崴扑话悖瑤е男M惑意味。
“你說的對。”陸笙聽了這話過于起伏的胸口才漸漸緩了下來,“我一定會進決賽的。”她喃喃了一會兒,才像是有了精神一樣,疲憊而布滿血絲的眼里有了幾分精神。
片刻后,陸笙就被楊雪半是誘哄半是勸說的攬著離開了桌子。
曲菱看著楊雪的背影,心里莫名的覺得這情況有些不太對。但因為她還有事,也沒有多想,和方夏打過招呼之后就出了酒店,坐上了黑色的商務車。
“一年多不見,俗話說女大十八變,越變越好看,曲董的模樣也漸漸張開了?!毙煅笞谲嚴?,老神在在的看了眼曲菱。
曲菱笑了笑:“徐伯伯也更精神了些?!?
“我卻是老了,這人不服老都不行?!毙煅笳f著,忍不住奚落楊守業(yè):“小楊那個人也是不靠譜,他怎么能讓您來呢?這事透著幾分古怪,萬一您出了啥事,我們真的追悔莫及?!?
“徐伯伯放心,我不會有事的?!鼻鉁\淺一笑,面上鎮(zhèn)定自若。
雖然兩人是上下級關系,地位也不同,但在徐洋心里是把曲菱當成了自己的晚輩的,他見曲菱的模樣也只能嘆了口氣。
曲菱和徐洋這次是準備去慈善拍賣會。
這次拍賣會去的不止是美膚化妝這行業(yè),拍賣會幾乎是囊括了各個商界知名的企業(yè),當然其中也包括夢幻鄉(xiāng)這個故意污蔑天朝紅妝的產業(yè)。
所以曲菱才想去看看情況到底什么樣的。
本來天朝紅妝并沒有資格去這個拍賣會,但除了洗清被潑的臟水后,天朝自身銷售業(yè)績越來越好之外,還蹭了前不久得了獎“金臻獎”的熱度,因此才被邀請。
徐洋坐在沙發(fā)上,拿了茶幾上放著的雜志隨意的翻看。
曲菱則是進入換衣間換好禮服后,等待化妝師化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