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iantian513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何媗看著面前目光深沉,嘴角帶著一絲笑容的,繼承了褚時序所有政治天賦的女兒。
想著,褚時序某次與她嘆息,說他們褚家許會出一個了不起的,能改天換地的人。何媗當時竟沒想到旁人,第一個就想到的是她的女兒。
會面很快就過去了,褚敏最后向何媗提出的是,要與她大弟所生的女兒結親的事。
褚敏笑著說:“一家出兩個皇后,這是榮耀。”
何媗笑著說:“的確是榮耀。”
待何媗從宮內走出,在宮門口等著褚時序。而后褚時序帶著何媗去了一處地方,荷葉田田,春光宜人。
褚時序牽著何媗的手,走到池邊笑著說:“你可還記得這個地方。你曾為我吹奏過一個曲子。”
何媗眨了眨眼睛,說道:“哪里是為你?”
褚時序笑道:“我聽了,便是為我。”
何媗聽著褚時序的話未免有些不講理,就皺了眉頭。
褚時序看后,笑道:“為了兒女的事,還愁不過來,怎還為了句玩笑皺眉。”
褚時序看了何媗努力的舒展眉頭,笑道:“我前兩天做了一個夢,夢到我當時稱帝,殺了當時的十三皇子。將皇族人斬草除根,使得玉榮對我生怨,立誓要殺我復仇。我稱帝后,朝堂震蕩。我娶了幾個世家的女子為妃,日子久了,你對我生了怨恨。何培旭也與我生了嫌隙,你生了個兒子。我是一心立你生的兒子為太子的,但是暫時無法顯露出來。畢竟要讓那些世家覺得他們的后代可以做皇帝,才可以讓他們安穩(wěn)。我這次做錯了,讓你心中對我更加不滿。而我覺得你不夠體諒我,兩人果然漸行漸遠。那時我習慣了旁人服從我,便覺得世間并不是非你不可,當真移情別人。你為護住你所生子的地位,與何培旭密謀起事。而在我們內斗之時,玉榮聯(lián)合北蠻,派軍犯我邊境。”
“你這是做夢?”何媗問道。
褚時序笑著說道:“我只是讓你看看,無論如何選,都有一堆麻煩等著我們。所以不要為這事發(fā)愁,這并不是最壞的結果。”
何媗看到池邊停了一艘小船,就帶著褚時序快走幾步,踏上了小船。
船頭不穩(wěn),何媗與褚時序已上了年紀,需要相互扶持著,才能不落下水。
何媗低頭看著漾開的水波,抿嘴一笑。
十年后,皇上就突得了急病,褚敏身為皇后一直陪伴左右。
他的這病并不是為人所害,不過是郁結難舒,長期治病。
郁結在何處,可想而知。
褚敏早在皇上有些病癥,就寫信給了玉榮,讓她知曉。只未說皇上病起于郁結。而后又將她的長女,配以玉榮之子,即日就遠嫁。
褚敏看著與她相伴十余年的男子,盡了一個妻子可以做的。
皇上看了褚敏,突然伸手拉住了褚敏的手,有氣無力的說道:“我知道我活不了多少日子了,我也知道你是嫌我沒用的。但是我入不得你的眼,旁的男子也沒一個能入你的眼。我也算值得了……”
褚敏想要抽出手,可那個病弱的皇上卻死死抓著她的手,仿佛用著余下的生命緊緊拉住褚敏一般。
他說道:“我與你說過,我早對你鐘情,你不信。現(xiàn)在,你可信了?”
褚敏皺了皺眉,她是不信他,一個被這樣的皇上,想借用情攏住她,攏住她們家,也不是不能。
那病弱的皇上長嘆一聲,看著褚敏:“在很久很久之前,我去宣王府。在一片雪中,看著一個紅衣少女與旁人嬉笑,那般無憂。我是想保護她的,但卻無用的很……”
說完,便合了眼睛。
褚敏看著這個已死了男子,她對他是沒有一絲情分的,卻不知為了什么,不知覺的掉下了一滴淚。
☆、124番外:兩老釣魚
宣王府要建新園子,這本是件小事。
但因著褚皇后看著中秋佳節(jié)將到,要攜著太子、太子妃來同聚,這就成了大事。
褚時序如今已讓他的長子接手了整個宣王府,如今他的長子已過了三十。兒子都已有了兩個,再當世子,怕是要埋怨他這個老不死的了,還是讓他及早成了宣王吧。
新任的宣王這時卻低調沉穩(wěn)的很,身為宣王,是太后的弟弟,太子妃的父親。但這新任的宣王,卻不見一點兒笑容。連帶著他的王妃,也跟著變得沉穩(wěn)起來。仿佛,所得的榮耀富貴只是一樁很常見的事。
只是建園子的時候事無巨細,新任宣王都要過問了他的兩個兒子。
他的兩個兒子也不過才十二三歲,隔旁人家,現(xiàn)在正與小丫頭玩耍。但他們卻早早的,在王府中擔起事來,倒少了旁得富貴公子該過得紈绔日子。這也是因為這新任宣王在被褚時序教導時,就是很早接觸事務。先下覺得得益良多,便這般教導了他的孩子。
褚時序與何媗生的三個兒子。
老大老成沉穩(wěn)的過分,老二則是個表面和氣內里奸猾的。因老三生晚,自知比兩個哥哥與大姐相差甚遠,就仗著是老小,很是會裝傻充愣。
三個兒子都不像他們,但都有他們的痕跡。
褚時序唯一說過像他的,就只有褚敏那個女兒。
新任宣王翻看了一些他兒子承上的圖紙,便垂目說道:“這里不要種杏花,把燕歸樓的名字也改了。你們祖母聽不得什么燕啊云啊的,更見不得杏花。你們這些事都不清楚?”
那二子立即垂了頭。
新任宣王只問他的大兒子說:“你怎不知道?”
他的大兒子回道:“是二弟……”
“你是兄長,事前我已說好,由你全權負責,他為輔佐。現(xiàn)今出了問題,一是不了解他的能力,委派給他超過能力的事務。二是你監(jiān)管不嚴,未把這些事仔細看過。三是你也不清楚你祖母的喜惡。若連你祖母的喜惡都不知道,你如何能了解旁人。便是你不知道,大可去問了九姑姑,她也會告知你祖母的喜好。你是不知此事,還是不屑理睬此事?”新任宣王冷聲說道。
他的大兒子這時沒了言語。
新任宣王冷聲說道:“一個辦事不利,一個監(jiān)管不嚴,各有錯處。該如何罰,自己去罰。這份圖紙重新做,再錯,加倍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