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動九重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薛長明已經(jīng)給薛既堯判了死罪,他說:“肯定是上回在沉水宮的時候記恨本尊讓他穿女裝。”
薛既堯還不知道自己的小秘密已經(jīng)被人給發(fā)現(xiàn)了,他不想章含微再在這個令人尷尬的地方再待下去了,拉著章含微向外面走去:“這都中午了,你吃飯了嗎?沒吃飯我們找個地方先吃飯去。”
“吃飯不著急,先找到薛前輩的洞府吧。”反正他們都是修行者,早已經(jīng)進(jìn)入了辟谷期,吃飯并不是一件必須要進(jìn)行的事情。
薛既堯點(diǎn)點(diǎn)頭:“我就知道他在這兒肯定是埋東西了,以前他沒事總喜歡往這兒跑,要不是在這里藏了小金庫,難不成是過來找那條母狼約會的?”
章含微覺得如果薛長明也是一條噴火龍的話,現(xiàn)在她手里的扳指估計已經(jīng)變成一塊燙手的火山石了。
果然,薛既堯的話音落下不久后,薛長明就開了口,他說:“……跟小紅說,本尊還有一枚龍蛋藏在靜海這邊的洞府里,現(xiàn)在沒有了。”
章含微將薛長明轉(zhuǎn)述給了薛既堯,薛既堯整個人都僵住了,宛若石化一般,下一瞬,薛既堯轉(zhuǎn)身抱住章含微,嚎啕大哭起來,一邊哭,一邊叫著老婆。
章含微推推薛既堯的肩膀:“小紅前輩,這大街上人都看著呢,注意點(diǎn)注意點(diǎn)。”
薛既堯完全是破罐子破摔了態(tài)度:“老婆都沒有了,我還注意什么啊!”
章含微在薛既堯的后背拍了兩下作為安慰,順便在薛長明的面前給薛既堯求個情,畢竟這個肚兜還沒有真穿到薛長明的身上,這大概可以算作是犯罪中止了。
薛長明也不是小心眼的人,馬上提出了另外一套解決方案:“行啊,讓小紅把他買的兩條肚兜穿到自己身上去”
章含微將薛長明的要求復(fù)述給了薛既堯聽,薛既堯的臉上竟然沒有任何的為難之色,對著章含微點(diǎn)頭如搗蒜。
章含微簡直不知道該說什么了,拍了拍薛既堯的肩膀,這得是對找對象有多么強(qiáng)大的**啊。
一聽說自己可能即將擁有一個老婆了,薛既堯那張臉上寫滿了急切,他催促章含微道:“走走走,快點(diǎn)快點(diǎn)。”
第56章
薛長明在識海里指示著章含微該怎么走,章 含微便跟著薛長明說的路線快步走了過去, 可薛既堯還嫌走得太慢, 不停地催促這快點(diǎn)快點(diǎn)。
這城里面不太好御劍,章 含微盡可能的把腳步又加快了一些, 她一邊走一邊向薛既堯詢問道:“小紅前輩,那顆龍蛋就在里面, 不會自己跑了的。”
薛既堯搖著頭,對章含微說:“我必須要提前見到它, 你想想它一個蛋在黑漆漆的洞府里是多么的寂寞, 多么的孤獨(dú), 多么的渴望我的呵護(hù)。”
章含微覺得那只蛋應(yīng)該沒有薛既堯這么多戲。
“那個小紅前輩, 不是我潑你冷水啊,你有沒有想過, ”章含微看著薛既堯因為興奮臉上泛起的潮紅,想著這以后如果發(fā)現(xiàn)結(jié)果與他預(yù)想中的不一樣,不一定要怎么哭呢, 所以章含微開口希望薛既堯能做好接受壞結(jié)果的準(zhǔn)備。
章含微嘆了一口氣, 對他說:“龍蛋即使能夠孵出來,也有一半的幾率可能是個男人。”
薛既堯整個人都愣住了, 他似乎剛剛想到這個問題, “小紅前輩?小紅前輩?”
薛既堯終于回過神兒來, 他看著章含微,眼睛中都泛起了水光,大概是這件事給他的驚嚇太大了, 他倒吸了一口氣,章含微說:“沒想過,你不要再說話了。”
章含微搖搖頭,覺得薛既堯為了一個老婆都有點(diǎn)魔怔了,薛長明在芥子空間里對章含微說:“沒事,小紅單身了好幾千年,現(xiàn)在就算是男的,他咬咬牙也能接收。”
不太能吧,薛既堯斷袖龍陽之類的話本都很抵觸,而且即使薛既堯能的話,跟薛長明搞在一起的可能性更大一點(diǎn),但這話章含微是萬萬不敢說出來的。
不過薛既堯這都單身了好幾千年啦,要知道這些年來不知道是什么緣故,修真界的龍越來越少,而母龍更是稀有品種,少得可憐,薛既堯很可能出生以后除了自己的母親就再也沒有見過其他的異性龍了,這么一想的話,即使薛既堯現(xiàn)在變態(tài)一點(diǎn)似乎也是可以理解的。
薛既堯也不再說話,不再催促章含微了,他低著頭似乎正在掐算著自己未來的對象到底是個男人還是女人。
章含微看著薛既堯的這副模樣不知道要說什么好,她心里默默嘆了一口氣,問薛長明:“前輩,您拿到那顆蛋的時候,能看出來蛋里面孵出來是公龍還是母龍嗎?”
薛長明連一點(diǎn)猶豫都沒有,直接對章含微道:“當(dāng)然看不出來,那蛋又不是本尊下的。”
“……”章含微沉默了半晌,后點(diǎn)了點(diǎn)頭,說道,“前輩說的有理。”
不知道為什么,薛長明覺得章含微這話是在笑話自己,他剛想要開口說什么話,就看見不遠(yuǎn)處有賣話本的小攤子,正好芥子空間里的話本已經(jīng)看完了,他對章含微說:“小姑娘,前面有賣話本的,給本尊買兩本,還有他對面買的那是什么,也給本尊來兩個,還有那個紅色的本尊也要!”
章含微揉了揉有些發(fā)疼的額角,對薛長明說:“前輩您都要出來了,就不用買了吧。”
薛長明想了想,章含微說的也對,不過他到底要什么時候才能回到自己的身體里誰也說不準(zhǔn),他對章含微說:“那先給本尊買兩個話本吧。”
“好的。”章含微一口應(yīng)下,她來到書攤前面,一只手翻看著書攤上的話本,另一只手則把完全不看路一心要去找老婆的薛既堯一把給抓了回來。
薛長明在識海中開始點(diǎn)名:“這個施公奇案、三更拍案驚奇,還有那個多情郎君一二三四五全都買了,那個嬌羞小紅娘好像也不錯,你手右邊的那本我和我二娘的兩三事,都買了吧,買了吧。”
賣書大爺十分震驚地看著眼前這個嬌滴滴小姑娘,買個施公奇案,拍案驚奇也就算了,怎么連我和我二娘的兩三事這種內(nèi)容比較粗俗的書也買下來了。
其實(shí)章含微也不想的,只是薛長明的口味一如既往地葷素不忌,她把這些書買下以后恨不得拿個紗巾將自己的臉都給遮起來。
等賣書的大爺找完錢以后,章含微趕緊拉著還在發(fā)呆想老婆的薛既堯:“走啦走啦。”
剛才被章含微剛才提出了另一種可能后,薛既堯明顯沒有剛才的那么急切了,章含微竟然有一種自己在薛既堯的臉上看到近鄉(xiāng)情怯四個字。
她覺得吧,薛既堯完全想得太多了,他們首先要面臨的問題是,這個龍蛋放在薛長明的洞府里兩千多年了,現(xiàn)在孵不孵得出來都不一定呢。
不過這么一想,章含微就覺得很奇怪,她問薛長明:“對了前輩,之前怎么沒有這顆龍蛋給小紅前輩?”
要是早點(diǎn)給,說不好已經(jīng)孵化出來了,看著薛既堯為了一個老婆連肚兜都能一點(diǎn)不勉強(qiáng)地穿到身上去,章含微覺得真是太可憐了。
說起這事,薛長明不免又長長地嘆了一口氣,“當(dāng)年本尊也是在機(jī)緣巧合下得到那枚龍蛋的,不過當(dāng)時小紅在閉關(guān),沒辦法給他,本尊就隨手放在靜海這邊了,想著等著小紅閉關(guān)出來以后再給他,不過后來事有點(diǎn)多,就把這茬給忘了,要是后來本尊再來靜海一趟說不定就能想起來了,誰曾想后來本尊飛升沒成功,再也沒來過靜海。”
說起這事薛長明就來氣,你說他話都已經(jīng)放出去了,跟許多熟人說自己就要飛升了,結(jié)果咔嚓幾個大雷,不僅沒能飛升,還差點(diǎn)搞得魂飛魄散。
不過對當(dāng)年救了那條母狼這件事倒是不怎么后悔,如果給他一次重來的機(jī)會,他依舊會冒著天雷將那只母狼從陷阱里救出來,他天性就是這樣,即使已經(jīng)幾千歲的年紀(jì),仍舊帶著一絲屬于少年人的叛逆。
章含微走了大概半個時辰,薛長明停下了指示,他對章含微說:“到了,就是這兒了。”
薛既堯早已經(jīng)從龍蛋孵出來可能不是老婆是情敵的打擊中恢復(fù)過來了,此刻他已經(jīng)完全排除掉情敵那個可能,見章含微停下了腳步,便興沖沖地問她:“我要見到我老婆了嗎?”
章含微沒有回答,她看著眼前這座巨大的酒樓,還有門前掛著牌匾,不知道是曬的,還是走得時間太長了,她的太陽穴突突跳動個不停,問薛長明:“前輩,你確定是這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