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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找了半天都沒找到突破口！往下一扯扯不掉，想拉開拉鏈又不知道拉鏈在哪，找來找去，心煩意燥，“這裙子哪來的？”

“你買的。”

“什么牌子？”下次再也不買了！

顏蘇覺得好笑，“你又想讓它消失了？”

“收購而已。”

這種企業，沒有為顧客著想，制造這么復雜的款式，嚴重影響他的心情。

“什么款式你覺得好？套衫？背心？”

“我喜歡你什么都不穿。”

“……”

他好不容易找到拉鏈，一路向下，卻發現還要解開帶子，“這裙子……”

他喘著氣，聲音變得沙啞沉重，顏蘇被他逗笑了，“有這么急嗎？”

“當然。”他吃素好多天了，今晚不開開葷怎么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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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落進來，帶著清晨淡淡的青草氣息。

顏蘇動了動身子，發現自己躺在沙發上，眼前是房車內的客廳，昨晚交歡的氣息還殘留在空氣中……

“醒了？”顧應辰洗完澡出來，發現她半坐在沙發上，茫然的雙眸帶著致命的誘惑。

他走過來，俯身給她一個早安吻。

“我們一整晚都沒回家么？”她忽然問。

“戰到凌晨，你說呢。”他的體力不像她那么差，哪怕她累得睡著了，他還是愛憐地吻著她……

“碧婷轉院了嗎？”

顧應辰用手指梳理她的頭發，“早轉走了，省得你惦記。”

“……”

“這件事余生會跟進，他做事，你放心。”

“她走前有說什么？”顏蘇很想知道，她是被父母逼去治療的，還是自己心甘情愿去的。

“吻我一下，我就告訴你。”

“……”這就是商人的本質么？隨時隨地都想得到好處？

“余生說，她早上醒來還在找你，能轉到美國治療，她很開心。她還讓余生捎來卡片，說是務必轉交給你。”

“在哪？”顏蘇一下子激靈起來。

“不是說了么？吻我兩下。”

“剛才明明說一下的！”

“你耽誤我的時間，難道不用翻倍？三下，再猶豫就四下。”

“……”顏蘇在他臉上一陣亂親，“夠了吧？快給我！”

顧應辰勾起一抹饒有興致的笑容，“不行，態度敷衍，不算數，重來。”

“你想急死我？”顏蘇看他一副愛親不親的樣子，忍下所有的不情愿，捧起他的臉吻了吻。

沒想到顧應辰變被動為主動，卷起她的香舌追逐嬉戲。

顏蘇被他吻得快斷氣，“這下可以給我了吧。”

“就知道惦記別人。”顧應辰將余生剛才送來的卡片拿給她。

“顏蘇姐姐：當你看到這張卡片的時候，我和家人已經坐上了飛往美國的飛機，這次多虧有你，沒有當面和你道謝實在遺憾，余先生說了，來日方長，我相信我們還會再見。大恩大德，沒齒難忘，也謝謝你讓我想開了，我決定放下，下次見面，我希望我們都是更好的自己。”

顏蘇看到這里，心頭一暖，這算是走出來了嗎？聽說每個墮過胎的女人，都能在手術臺上想清很多事，如果碧婷能忘記那個渣男，那就太好了！

“我今天要去一趟法國，晚上回來。”顧應辰摸摸她的頭發，“陪我去？”

“我還要上班，晚上還有舞會。”

“什么舞會？”他一下子冷了八百度，有什么舞會他沒收到消息？

“就是幾個調香公司私底下舉辦的聯誼舞會，張前輩說要帶我去，反正你要去法國，我一個人在家也無聊。”

“那我不去了，陪你參加。”

“不行！張前輩只有一張邀請函。”

“那她別去了，我和你去。”

“……”顏蘇真是沒見過這么不講理的人，“哪有你這樣的？”

“我不用邀請函也可以。”

反正他進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