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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菜是原主自己每天上山找的,同時還喂雞喂鴨,打掃院子的為生,洗全家的衣裳,即便是她十歲的時候在孤兒院都沒有做過這么多家務了,更別說原主家中財產盡數給了這個舅舅家,但對方卻把她當傭人不說,聽到把女孩子賣給人牙子能得好幾兩銀子,就毫不在意的把她當成貨物賣了。
這兩人可謂是把原主的價值利用殆盡,結果現在發現她有錢了,就有想湊上來尋摸好處,說是吸血蟲都不為過。
二人聽到孟薇這話不由面色一白:“這個......那三畝田地是姐姐姐夫留下來的,我們自然不能賣了,你娘留下的三兩銀子給他們處理后事用了......再說,沒有我們當初賣了你,你怎么能過上現在這么富貴的日子?怎么能認識小侯爺這等尊貴之人呢?”
呵呵!
感情被賣了還要感謝他們?
“既然你們覺得田地是爹娘留下的東西不能賣,怎么作為爹娘唯一骨血的我,你們就舍得賣了呢?”
原主記憶里這倆人可是生了了兩個兒子,只比她小上一歲和兩歲,不僅在家不做任何家務,且還愣是在窮困的村子里將兩個兒子養的白白胖胖,只有原主身子單薄的像個豆芽菜。
孟薇毫不留情的話讓二人張了張口,徹底找不到理由了。
而她,也徹底沒有了與二人交談的心思,今天一見,相信他們知道她的日子過得好,只要他們一日要在京城摳摳搜搜看人臉色度日,那么想起她的時候就越是悔恨,即便她什么都不做,這些悔恨也足矣讓他們夫妻二人埋怨反目了。
“小侯爺,我們回去吧,這里的飯菜看著就沒了胃口?!?
而且她還想要快些回去把身上戴著的這些首飾給拿下來,腦袋太重讓她覺得脖子都有些僵硬難受。
“也好,這里要什么沒什么,還是回府吃得好,要不然讓人到香云樓買來也行。”
范軍二人聽著更是眼紅,京城中人誰不知道香云樓?
更何況香云樓在大嵐不少地方都開了分店,故而就是別的地方的人都知道香云樓了。
想他們來到京城后,路過香云樓,聞著里邊陣陣香氣,卻只有艷羨的地步,他們來京城這么久,卻連香云樓大堂都吃不起,大堂怎么說吃一餐也要個近一錢銀子,而他們苦哈哈的忙碌一個月的月錢也才一人一錢多,也好在老板包住還包一頓午飯,要不然這么點錢真的要餓死。
他們當初從小小的村子里賣了所有值錢的東西到京城來,不就是為了投靠孟薇嗎?
若是之前沒找到孟薇就算了,現在見到了還確定孟薇發達了,他們怎可舍得放孟薇就這么離開呢?
只不過他們對葉子川和他身旁那些侍衛有所忌憚,故而也沒有太強硬,只是想要動之以情曉之以理的微微擋在孟薇前方:“孟薇啊,我們知道錯了,你當初一定受了不少苦,才會這么怨我們吧?”
“對啊孟薇,我們這些日子以來每日每夜都受到良心的譴責,所以我們這才把所有值錢的東西都賣了,到處打聽你的下落,半年前才打聽到你被賣到了京城,只是可惜我們在京城人生地不熟,所以一直沒打聽到你在哪?!?
“哦,既然你們是擔心我,那現在你們也看到我生活的很好,可以安心了,不必愧疚了?!?
說著,孟薇便起身,方遠適時的將一粒碎銀放在桌上,二人還想要和孟薇說什么,但都被那些侍衛給攔住了。
離開了那家鋪子,見到外邊停著一輛馬車,馬車上還有護國侯府的標志。
“走吧,我們回府。”葉子川當先牽著孟薇的手上了馬車。
等進了馬車,孟薇迫不及待的讓真兒幫她將腦袋上的簪子給取下來,她則是忙著將脖子和手上戴的給拿下來。
葉子川見此不明所以:“這些首飾你不喜歡嗎?怎么要拿下來?”
在他印象中女人不應該很喜歡男人送的首飾嗎?
尤其是越貴越好的,就如他娘有那么多的首飾,但他爹偶爾花大價錢給他娘送幾個首飾的時候,他娘那幾天戴著的首飾里一定會有他爹送的那個,并且時不時的還會撫了撫就怕掉了,等到別的夫人問起的時候,就會炫耀說老夫老妻了,他爹就喜歡送首飾,不收不開心。
這個時候又會引來不少婦人的艷羨與追捧。
他還記得以前賞孟薇銀子的時候,孟薇可是很開心,現在他一下子給孟薇買了這么多的首飾,孟薇怎么有點不開心?
孟薇橫了他一眼,等到腦袋上就留了兩個固定的發簪,手腕上也留了一個琉璃手鐲,這才將所有的首飾放在葉子的掌心上:“重嗎?這些東西都壓在我腦袋上,多壓一會兒我都要得頸椎病了。”
說著孟薇轉了轉脖子,一下子輕松的感覺真好。
“的確是有點重,那你日后看著喜歡的戴,今天是夸張了點?!?
葉子川心虛的摸了摸鼻子,他沒說的是,成婚那日可是要鳳冠霞帔,而護國侯府的鳳冠自然是要多華麗有多華麗聽說用了不少的黃金和珍珠,這么點孟薇就受不了,不知道倒時候會不會在心里怨怪他。
喝了口真兒泡的茶水潤潤口,聽著外邊嘈雜聲,孟薇掀開一旁的簾子看去,正巧馬車行到了京畿府尹的衙門外,不遠處為了不少的人,只能聽到擊鼓聲,至于那擊鼓的是誰就不得而知。
正這么想著,就見衙門口出現兩個捕快,因為他們的出現,人群中心突然傳來一陣清越又熟悉的嗓音。
☆、344.鳴冤
“民女乃前青州知府柯良友之女,前來狀告現大理寺丞吳斌?!?
兩位捕快對視一眼,其中一個轉身回了衙門通知府尹大人,而另一個則是站在一旁沒有開口的意思。
畢竟大理寺丞乃是正三品,他們大人也不過從三品,又很多案件審查京畿府尹這邊審查不了都要移交大理寺,可以說雖然不是在同一個衙門當值,但大理寺丞也算得上大人的頂頭上司了。
這年頭官官相護自然是有的,能在京城立足的,誰沒有點關系背景?
這件事還是等到大人知道再行定奪的好。
然那女子卻并不在意京畿府尹還沒出來,大聲說道:“七年前,青州大壩被洪水沖塌,那青州大壩才建三年,每年都要耗費不少的人力物力修葺,卻如此不堪一擊,我爹暗中查到有人在其中貪墨朝廷撥下修建的二十萬兩銀子,偷工減料,正要上折子,卻被人察覺先一步栽贓陷害,而那人就是現大理寺丞,前青州知州吳斌,求大人還那些無辜老百姓以及我爹一個公道?!?
孟薇聽著聽著有些急切的想要透過重重遮擋的人群看到那個說話的女子是不是她猜測的那人,竟連馬車何時停下也沒注意。
很快,剛才離開的那個捕快又出來了,只不過是跟在一個穿著官府的三十左右的男子身后。
二人從臺階而下,孟薇雖然看不到他們的身影,但可能因為老百姓對官府的畏懼,場面靜了靜,倒是方便她聽到那位京畿府尹說的話。<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