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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姆媽退休在家,又不上班,每天在樓上洗衣服用水最多,憑什么要我們多出?”
“我們白天除了燒飯,又不太用水,晚上做一些簡單的個人衛生洗漱洗漱又用不了什么用,憑什么要多算十元錢?”
“他們為沈佳梅帶孩子,憑什么就不肯帶我家茅茅?”
胡美娟越想越氣,沒處發泄,拿著水費賬單,沖老公沈佳海大吼。
“算啦,不就是多算十元錢嗎?這十元錢我來出吧!”
沈佳海想要平息老婆的怒氣,沒想到他這樣一說反而火上澆油,胡美娟對沈佳海更加不滿。
“每次都是你多出,憑什么呀?死老頭子,死老太那么偏心,好處總是輪不到我們,算錢總是要我們多出,我每天看見老頭子站在陽臺上給沈娜洗書包,嘩嘩的用那么多水,我就火大,都是沈家的后代,憑什么就這么偏心?”
沈佳海也知道妻子胡美娟對沈父沈母有意見,不讓胡美娟發泄出來,她火氣會更大。
沈佳海也知道父母偏心,寵愛沈佳梅的女兒沈娜,捧在手心里當寶貝,對大哥沈佳勇的女兒沈瑾萱最不好,對沈佳海的女兒沈茅次之,兩個孫女在沈家都備受冷落,只寵愛沈娜這個外孫女,不僅胡美娟對沈父沈母有意見,就連沈佳海這個兒子,也對父母的長期偏心有意見。
他沖上樓去,怒氣沖沖的掏出十元錢丟給沈母,一句話也沒有說,轉身下了樓梯。
沈父沈母相互交換了一個眼色,沈父悻悻的嘆了一口氣。
“人滿為患??!早知道就不應該生這么多子女!”
沈母瞪了老伴兒一眼,“這能怪我嗎?這又不是我一個人能決定的!”
沈父被沈母懟了回去,自討沒趣,抱著淘籮躲到一邊,剝毛豆去了。
第20章 包被劃了
為了讓妻子胡美娟開心一點兒,沈佳海提議夫妻倆帶著女兒沈茅去逛城隍廟。
回國后,胡美娟經常家和醫院兩頭跑,給沈佳海送飯,照顧他,也沒有好好玩一玩,丈夫難得提議一家人出去玩一玩,胡美娟很是開心,欣然同意。
一家三口人穿著一新,把時髦的衣服都穿上,沈佳海穿了一件寬松的夾克衫,下面是休閑牛仔褲,腳下踩著阿迪達斯運動鞋,胡美娟給自己選了一件飄逸的長風衣,里面搭配黑色緊身毛衣,腳下穿著一雙黑色短靴,還給自己美美噠抹了豆沙色的口紅,把頭發高高盤起,風韻十足。
沈茅還是一名中學生,扎著馬尾,學生打扮,穿著青春洋溢的白色外套,里面黃絨色的高領毛衣,下身搭配牛仔褲,腳下阿迪達斯運動鞋,勾著父母的手臂,跳跳蹦蹦。
“爸媽,我要吃小籠包,牛肉湯!”
“好咯,統統給你買!”沈佳海微笑著答應了。
胡美娟說:“下周一,我要去醫院為你交中藥費,要把日元兌換成人民幣,先兌換2萬元吧,順路跑一跑銀行!”
“好呀!”沈佳海點了點頭,拉著女兒的小手,享受著天倫之樂,他去日本五年了,和女兒分開五年了,轉眼間沈茅已經從一個小學生變成中學生了,時光過得真快,沈佳海一直忙于工作,很少有時間陪陪女兒,帶她出去玩,之前都是胡美娟的二姐幫忙照顧沈茅,沈茅寄養在胡美娟的二姐家,父女倆分開五年了,沈茅依然對他這個父親很是親熱,讓沈佳海的心里暖暖的。
他沒敢把他得了癌癥的病情告訴女兒,生怕女兒擔憂,她年紀太小了,有些事還是大人承受比較好,沈茅只有14歲,正在讀初二,明天就要初三了,要中考了,學習忙,就沒有時間出來玩了,沈佳海心疼孩子,想趁著女兒不忙的時候,帶她出來玩玩。
沈茅親熱的勾著沈佳海的手臂,沖他發嗲,沈佳海也沒有注意聽妻子說話,胡美娟說什么,他就答應什么。
胡美娟拿了存折,包上一個時髦的女士挎包,鎖好了房門,高高興興的挽著老公的手臂,一家人歡歡喜喜的出門了。
沈佳海先陪胡美娟去銀行兌換了2萬人民幣現鈔,胡美娟把存折放在挎包里面的夾層里,2萬元現鈔就放在包的中間,覺得自己有錢了,有一種當大款飄飄忽忽的感覺,走路都神氣不少,邁著方步,抬頭挺胸,就差沒像螃蟹那樣橫爬了。
沈佳海也很是高興,在日本辛苦了五年了,他很少有機會出來游玩,東看看,西看看,心情愉悅。
上海城隍廟坐落于上海市最為繁華最負盛名的豫園景區,歷史悠久,游客眾多,九曲橋,人山人海,人群擁擠,游客們紛紛拍照留念,沈佳海也興致勃勃,手里拿著相機,給妻子、女兒拍照,拍完照又帶著妻子、女兒去吃各種小吃。
城隍廟的小吃也非常出名,有叉燒包、雞腿飯、肉粽、三絲春卷、大排面、 蟹殼黃、豆漿、油條、素菜包、椰奶紫米球、 紅薯粥、開洋蔥油拌面、 薺菜餛飩、重油煎餛飩、南翔小籠、鍋貼、生煎、寧波湯團、酒釀圓子、鴿蛋圓子、赤豆糖粥、魚丸湯。
一家一家的吃過來,直到肚子撐了,快要黃昏了,沈佳海才帶著妻子、女兒,往回走。
突然胡美娟大叫一聲:“哎呀!”
把沈佳海下了一跳,他回過轉,愣愣的問:“怎么啦?”
“我的包被劃了,放在里面的2萬元被偷走了!”
沈佳海過來拿起胡美娟的挎包一看,嚇了一大跳,包底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被劃了一個大口子,2萬元就是從下面掉下去的,幸虧存折放在包的內側夾層里面,拉鏈拉上了,存折還在,沒有丟。
“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包被劃了這么一個大口子,我們走過那么多路,吃過那么多飯店,小偷真是太可惡,這可是我們的血汗錢呢!”胡美娟懊惱不已。
沈佳海也愣在路邊,不知道該怎么辦。
“小偷什么時候下手的?我一點兒都不知道,我一個大男人站在你旁邊,竟然都沒有注意到,遇到慣偷了!”
“這該怎么辦???這里都沒有監控,這么多人,小偷肯定早就跑了,上哪兒去找?。繂鑶鑶?.....”胡美娟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路人紛紛側目,也不敢多管閑事,從胡美娟身邊走開了。
沈佳海也急了,那是他下周要交到醫院去買中藥的治療費用,夫妻倆去日本打工,省吃儉用,存點錢不容易,胡美娟心疼,沈佳海更是心疼,他是個男人,比老婆要鎮定一點兒,他把胡美娟從地上拉起來。
“美娟,不要急,我們去找管理員,再原路返回去找找!”
沈佳海拉著胡美娟找到管理員,說明情況,管理員搖了搖頭,嘆息一聲。
“我們這里沒有安裝監控,我們在進口處豎了牌子提醒游客保管好自己的財物,我們只能在公告欄上幫你們寫個公告,誰撿到錢了,聯系你們!”
沈佳海有點失望,但又沒辦法,又帶著胡美娟原路返回找了好幾家飯店老板,都說沒看見。
原本一家人高高興興出來游玩,沒想到樂極生悲,還遇到了小偷,2萬元血汗錢就這樣被小偷偷走了。
回家的路上,胡美娟控制不住情緒,責怪沈佳海。
“都怪你,都是你出的餿主意,如果不來城隍廟游玩,在家里好好待著,就不會丟鈔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