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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萬里對外界的目光一點都不在乎,他直接問道:“你對尚輝做什么了?”
花銘漫不經心:“沒做什么”
不可能,讓他主動退學的人絕對就是你,康萬里道:“胡扯。”
花銘忽然笑了:“真的沒做什么,他不配我花心思。”
花銘確實沒動手,也自認為沒怎么費心,尚輝的存在對于其他人來說可能是個刺頭是個麻煩,但對他而言,卻根本不值一提。
尚輝的把柄處處皆是,尚輝的黑歷史一抓一大把。
以前這人類似的事情做過不少,人證物證都有,花銘甚至還沒開始抖落,尚輝就已經嚇破了膽,加上他父母的產業都在這邊,那么小的家業,連在花家面前路過的資本都沒有。
花銘真的什么都沒做,只是親身示范教了教他,什么叫做真正的威脅。能夠真正毀掉一人的家庭和未來的,才算作威脅。
尚輝不是個好東西,他花銘……可也不是什么好人。
‘欺負人’,他最擅長了。
說起來那個時候尚輝的表情頗為有趣,要是和之前威脅康萬里時候的表情對比一下,更有趣。
可惜這種東西只能自己欣賞,花銘聳聳肩,示意自己無話可說。
康萬里并不需要花銘承認,他心里知道除了花銘沒有別人,他只是不明白,花銘為什么這么做。
康萬里艱難道:“你到底為的什么啊?干嘛幫我……我又沒求你。”
看看這犟勁兒,勾死人啊。
花銘彎了彎眼睛:“我不是你的舔狗嗎,不好好舔你兩口你怎么能知道什么叫做舔狗。”
花銘輕笑:“萬里哥哥,我舔的你舒不舒服?”
康萬里:“……”
康萬里的心里原本充滿了感激,兩句話下來又是一陣惱羞成怒,正想說些什么,身后傳來一陣嘈雜聲。
花銘微微挑眉,將康萬里攔在身后,康萬里反應過來時,孔文君已經風風火火帶著暴怒的表情沖了過來。
他的目標毫無疑問就是康萬里和花銘所在的方向,沒等走近,便怒道:“花銘!你到底對尚輝做了什么?他多好的苗子!竟然要退學!你跟他說什么了!”
就在剛剛,尚輝的父母已經將尚輝給領了回去,尚輝白著一張臉,無論問什么都不說,就是死命要退學。
孔文君沒辦法才叫來了尚輝的父母,可尚輝不知道和父親說了些什么,那位不負責任的父親竟然什么都沒說就把尚輝給領了回去。
這可是退學啊,這是能兒戲的事嗎!
退了就真的回不來了,他搞了那么久的保送的事情也泡湯了!
孔文君不明白為什么,誰知等詢問了一班的學生之后,有人告訴他看見花銘和尚輝在操場上聊天,聊完以后,尚輝就一路搖晃來了他的辦公室!
是花銘,原來是他,這個學校的敗類讓尚輝退學了!
“尚輝對你做了什么你要這么禍害他,他可是今年的保送生。整個學年就他一個保送b大,你這是毀人的前途!你的行為還算是一個學生嗎?”
花銘任孔文君吼了兩句,這才道:“孔老師班級的學生退學,你不在自己身上找原因,反而過來找我?”
孔文君氣的一怔,瞪著眼看花銘故技重施顛倒黑白,他憤怒道:“你還是不承認?你以為人人都是睜眼瞎嗎”
花銘笑了:“尚輝是你們班的學生,他退學,你怎么不在自己身上找找原因?他說不定嫌你教的不好呢。既然他是個好苗子,明年繼續保送b大啊,有實力的人為什么害怕?還是里面有水分,錯過了今年就上不了了。對了,要是我逼他退學,有孔老師撐腰,他怎么不向學校投訴我,莫不是說自己心里有鬼,身后把柄,不敢站出來?”
話全讓花銘說了,理全讓花銘給占了,明明就是花銘逼人退學,結果反倒像是自己在遷怒于人。
孔文君氣的受不了,上前去拉花銘的手。“你還嘴硬,我看看你這次黑掉攝像頭沒有,走!我們去掉監控,看看你都和尚輝說了什么!”
眼見著孔文君要抓住花銘,花銘沒動,倒是康萬里忽然從后面冒出來,用力拍掉孔文君的手。“別動手,我從沒見過你這樣的老師,尚輝退學是自己活該!”
花銘盯著自己差一點被孔文君碰到的手,眼神驟亮。
等等,是不是他的錯覺,康萬里剛才護著他了?
孔文君手上一疼,被這一下打蒙了,發現是康萬里動得手,他的目光充滿了憤怒。“好,你們倆,又是你們倆……”
三個人的拉扯讓周圍圍觀的人變多,路過的張佑安察覺不對急忙從人群里出來,攔住了孔文君。“孔老師,你這是干什么。”
孔文君憤怒的說不出話,半晌才指著花銘和康萬里道:“這兩個學生斗毆,欺負同學,應該開除!”
兩個好好的學生,怎么就要開除,張佑安有些急了,無論如何,堵在走廊里教訓別的班級的學生,還揚言開除,孔文君的行為已經過界。
他攔著孔文君道:“孔老師,不要亂說話,你現在氣糊涂了,先回辦公室吧。”
尚輝也是張佑安的學生,可張佑安不為尚輝討回公道,還護著這兩個八班的學生,孔文君暴怒,但到底還沒有真的腦子不運轉,知道拿不出證據,操場上的監控即便能拍到兩個人,也拍不到他們說了什么。
他氣著指指花銘道:“你就是仗勢欺人。”
花銘還在回味剛剛那曇花一現的維護,好幾秒回神,淡笑道:“錯了,你根本不懂什么叫做仗勢欺人。”
作者有話要說: 康萬里:我懷疑你在搞黃色但我沒有證據。
第四十八章
這話沒深說, 可分明有著另一層非常明顯的意味:如果他真的仗勢欺人,孔文君根本沒機會對花銘大吼大叫。
孔文君怎么可能聽不懂, 臉色當場綠了, 聲音尖銳:“你連老師都敢威脅?”他拉著張佑安:“張佑安,你看看這是什么學生!”
張佑安真不覺得這回是花銘的錯, 看現在孔文君臉紅脖子粗的樣子, 哪里還像個老師。就算要教書育人,也要有正確的方法。花銘可能不對, 但孔文君就對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