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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因為前后矛盾啊!
他要是想護著康萬里,那兩個人干嘛要約架!
全校最剛的教導主任活活被花銘給說沒了聲,在場的老師都面面相覷,場面一時有些詭異的寂靜。
許娉神色復雜的望著花銘,康萬里也緊緊閉著嘴,心情極為復雜。
他真不知道這死變態(tài)還是個辯論鬼才,這樣都能一路反駁!
同時,他的心情也一言難盡,他們剛打完架,花銘竟然在幫他回避懲罰。他明明不想搭他的情,卻不能站住來否認,否則會影響自己上北大。
……太難受了,康萬里臉都花了。
老谷沒動靜,孔文君則終于從無語中找回了一點思路,他怒道:“你說沒打架就沒打架,事實讓你一張嘴就說沒了!?你拿出證據(jù)啊!”
花銘道:“那你有我們打架的證據(jù)嗎?”
孔文君正等著這句呢,他得意道:“游泳池旁有監(jiān)控錄像,現(xiàn)在就去調出來,鐵證如山,你怎么說。”
調監(jiān)控?康萬里的臉色變了,不管花銘怎么能說,錄像做不了假。
孔文君看見康萬里的神色,心里大定,他哼道:“證據(jù)要是顯示你撒謊,那比打架的性質惡劣多了!你們這樣有主意的學生靖博教不了,我建議勸退。”
康萬里一怔,許娉的臉色大變,她一直沒出聲,現(xiàn)在急忙站出來道:“勸退太嚴重了,學生之間小打小鬧……”
孔文君打斷道:“你剛才沒聽見花銘說什么呢,死不承認,甚至還倒打一耙!這樣的學生也就你敢教,我問你,帶壞了學校的其他學生你能負責嗎?”
再明顯不過的嘲諷,許娉臉上極為難堪,但難堪什么都不重要,只有康萬里和花銘的懲罰才要緊,她急道:“谷老師……”
谷文斌一錘定音道:“調監(jiān)控!”
許娉急的臉發(fā)白,張佑安從后面扶住她,想說話卻被谷文斌揮手給擋回去。
監(jiān)控非調不可,這個事實無從改變。
康萬里不由得握緊了拳頭,身體繃緊。
忽然,花銘拉住了他的手,嚇得他身體一抖。
康萬里又急又怒的看過去,花銘對他露出了一個非常深的笑容。
花銘的眼睛里盛滿了笑意,沒有一點點的驚慌,康萬里原本有些慌的情緒瞬間便安穩(wěn)下來。
他愣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用力甩開花銘的手,花銘挑挑眉,還是一點都不見生氣,和他相對,康萬里的心不知道因為什么原因狂跳起來。
是害怕?
緊張?還是什么?
康萬里不清楚。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負責調監(jiān)控的老師終于監(jiān)控室回來,孔文君在眾位老師中最先發(fā)問:“怎么樣?”
說著,他幾乎帶著勝券在握的表情看向康萬里和花銘,想好好看看他們驚慌的表情,可結果并不讓他滿意,他冷笑一聲,暗暗諷刺兩個壞學生不到黃河不死心。
許娉沒有發(fā)問,她知道康萬里和花銘打架是事實,問了也沒意義。
調監(jiān)控的老師已經(jīng)看過了錄像,他神色有點怪,沒有直接回答,而是道:“嗯……你們自己看吧。”
谷文斌接過來,孔文君和許娉都從這話中察覺到了不對勁,幾個人湊上去一看,發(fā)現(xiàn)錄像只有黑屏,游泳池旁從中午開始一直到現(xiàn)在的監(jiān)控都是空的,什么都沒有錄到。
孔文君驚道:“怎么回事?”
帶著監(jiān)控回來的老師道:“聽說是攝像頭壞了。”
所有的老師神色都有些復雜,看花銘的眼神里充滿了說不出的情緒,大家都是成年人,還都是老師,誰還不清楚這里面的門道。
攝像頭早不壞晚不壞,偏偏在打架的時候壞,誰信?
然而事實擺在這里,沒有錄像等于沒有直接證據(jù),花銘強行不認賬,大家還真就拿花銘沒辦法。
老師們無奈,同時又覺得花銘的態(tài)度和舉動有些可怕。被抓個先行一點不慌亂,還提前破壞了攝像頭,單從后面這個舉動看,就說明打架之前花銘已經(jīng)做好了準備,無論他把對方打成什么樣子,都不會有證據(jù)。
這樣的人,做出什么都不令人驚訝,反倒是康萬里現(xiàn)在完好無損最為奇怪。
奇怪到老師們差點相信他們沒打架。
孔文君已經(jīng)氣到不受控制,破壞攝像頭,這是正常人能做出來的事嗎?這種找打架才會有的準備,這個學生簡直沒救了!
“你怎么能干出這種事?”
花銘忽然笑了,他正面道:“我做什么了?”
孔文君道:“你打架!還”
花銘打斷道:“我說了,沒打架,不要詆毀我和康萬里。”
被‘詆毀’的康萬里自己都有點不好意思。
孔文君臉黑透,他指著花銘哆嗦半天,氣到不知道說什么好,花銘任他瞪了一會兒,這才慢悠悠道:“沒有證據(jù)卻還一直在污蔑我,我有理由懷疑你在針對我。”
孔文君一懵:“你怎么有臉說污蔑?”
花銘看了眼康萬里,轉過來繼續(xù)道:“我和康萬里沒有打架,孔老師一直往我們身上潑臟水,我有理由懷疑因為我和康萬里前幾天和一班的尚輝有過沖突,孔老師包庇自己學生,刻意報復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