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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萬里道:“啊?”
寧修不和他多說,長這么大他還沒見過能說服康萬里的人,告訴他這身很丑康萬里也不會服氣,只道:“我們走吧。”
寧修報名的畫室距離他們小區并不遠,步行十幾分鐘就能到,于是兩個人肩并肩往畫室趕,路上遇到不少人側目。
康萬里習慣被人看,并不覺得哪里奇怪,興致滿滿道:“那個人什么樣啊?”
問的自然是寧修要表白的對象。
說到喜歡的人,寧修不由得露出些羞澀的笑容:“她畫畫的很好,作品很有意境,我覺得她是個內心溫柔性格和善的女孩子。”
學畫畫的人果然是不一樣,關注點真有深度,康萬里本來想問的是對方漂不漂亮,一聽寧修這么講立刻把話憋了回去。
對,他一點都不膚淺的。
所以就算好奇也要忍住不問!
“嗯……那你們兩個認識多久了?”
“剛一個月,她最近剛來我們畫室,我們平時交往不多,也就是比其他人多說幾句話,聊得還都是作品的事。我真的不知道現在表白時機合不合適,甜甜她……啊,對了,她名字叫蔣甜。”
都叫人家甜甜了,還算交往不多,康萬里想著,忽然感覺鼻尖一涼,有水滴打在臉上。
“下雨了?”
雨滴變得細細密密,康萬里迅速抬手遮住自己的頭發,他出門匆忙,沒在意今天的天氣,自然沒有帶傘。
寧修從自己包里抽出一把折疊傘,搶先遮住書包和畫板,康萬里急匆匆湊到傘下,仍有半邊身子被淋到。
“就一把?”
寧修無奈:“我一個人,當然只有一把傘。”
康萬里催促:“別說了,快跑吧!”
雨越下越大,幸好離畫室在的寫字樓已經很近,顧不得形象,兩個人快速向著目的地狂奔起來。
車子剛在寫字樓門口停下,外面就下起大雨,徐黛嬌心里火急火燎的,忍不住抱怨道:“怎么這么巧,車上有傘嗎?”
車上坐的都是不好惹的少爺小姐,司機不知道這話問的是不是自己,惶惶不知道該不該答話。
幸好徐黛嬌并沒有注意到他,只踢了對面的正在打游戲的男孩一腳,氣道:“我跟你說話呢。”
徐鳳放不下手機,懶洋洋抬頭看了妹妹一眼,道:“別問我啊,我能知道嗎?這車不是爸送你的嗎?問司機。”
司機忙道:“有傘,隨時可以用。”
聽見有傘,徐黛嬌稍微滿意一些,可看見徐鳳還在頭也不抬的打游戲,又是一陣不高興。
“你怎么還玩,玩個沒完了,再不快點一會兒進不去了,看不到那個校花我今天和你沒完。”
徐鳳的手機突然被徐黛嬌抽走,當即喊了一聲:“管我什么事,又不是我想看蔣甜,你看看你,想一出是一出,你又聽誰說什么了,那蔣甜是我們學校的校花,和你有什么關系,非拖著我和銘哥過來。趕緊的,手機還我!”
徐黛嬌被徐鳳吼,膽量上倒是一點都不害怕,可聽后面的‘銘哥’兩個字,卻不由得小心看了一旁閉著眼小憩的花銘一眼。
花銘正在休息,對她和徐鳳的談話充耳不聞。
就這么一眼,徐黛嬌忽然心里充滿委屈。
蔣甜確實和她沒有直接關系,可和花銘有關系啊。
她從小就喜歡花銘,偏偏和花銘不在一個學校,只能從朋友那里聽說有關花銘的消息,前兩天有人看見花銘和校花獨處,徐黛嬌怎么可能不在意。
那可是獨處啊,長這么大都沒聽說過花銘和哪個女孩子單獨在一起過!
于是她趁著假期打聽蔣甜的蹤跡,拖著徐鳳和花銘過來,就是想看看哪個傳說中的校花長什么樣子。
徐黛嬌打量著花銘的神色,心里再在意也不敢直接問這個人一句。
她知道花銘對她沒有任何意思,更因為各種因素有點怕花銘,可少女的心思還是催著她在這個人面前不停的試探。
反正她哥和花銘是一起長大的,看在徐鳳的面子上,花銘總不會和她起沖突,她現在只想知道,花銘是對那個蔣甜是什么態度。
分神的功夫,徐鳳成功把手機搶回去,游戲已經結束,氣的徐少爺差點罵人。
當下手機也不玩了,破罐子破摔道:“行了行了不玩了,不是要去看蔣甜嗎,現在就走。”
徐鳳拿了傘就要起身,剛動就被攔住,一條長腿橫在他面前,沒講話一句話,卻立刻止住徐鳳的動作。
徐鳳順著這條長腿看上去,花銘緩緩睜開眼睛:“雨還沒停。”
徐黛嬌的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變,和在親哥面前的時候判若兩人,十分乖巧道:“沒事的,我們有傘,就幾步路。”
從車上到寫字樓確實只有幾步路,可哪怕只有幾步路,花銘說不走,就不走。
“我鞋是新買的。”
一雙鞋而已,徐黛嬌估算了一下,不過一兩萬塊。
“不就是一雙鞋,臟了也沒事,這雙鞋我眼熟,不是限量款,現在還能買到,明天送你一雙一模一樣的,你不用心疼。”
花銘忽的一笑,看不出是高興還是不高興,一副懶搭搭的模樣:“別了,沒錢還你。”
徐黛嬌本想說你怎么會沒錢,可就這一笑,徐黛嬌立刻把所有的話都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