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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瑜:……
感覺自己好像上了條賊船!
飯后,沈瑜準(zhǔn)備去許其那邊開會,沈霄不放心想跟著,最后還是被沈瑜拒絕了,沈霄如果去,估計就會把劇組的會議,變成懟人大會的。
沈霄對許其印象一般,總覺得他不懷好心,對沈瑜另有所圖。不過這種擔(dān)心,也不僅限于許其,所有出現(xiàn)在沈瑜身邊的男人,在沈霄看來,都是不安好心的。
好說歹說,沈瑜最后做出讓步,讓沈霄送她到許其房間門口,看清楚里面情況后,沈霄再離開。
結(jié)果兩人過去一看,確實是有許多人都擠在里面,沈瑜一來,大家都紛紛給她讓路。
沈霄雙手插兜,在門口酷酷地往里看一眼,才慢悠悠走開,去找個抽煙的地方去了,其實這會他的心里,是一點也不想跟沈瑜分開的,畢竟兩人才突破界限,最好就是呆在房間里膩歪幾天。不過沈瑜估計不會同意。
許其這次的會議,其實也就是一次總結(jié),把這兩次演出的一些好的壞的問題,都攤開說,該表揚的表揚,該批評的批評,因為后面還有好多場,他希望所有人能打起精神去面對。
“有什么問題,大家都可以說出來,然后一起討論解決。”許其說。
其中有個女孩,說她接了一個電視劇配角,機會難得,她想去試試。
因為女孩在這舞臺劇里的角色也挺重要的,許其思考了一下,還是挽留了她,“你那個電視劇配角戲份要不是很重的話,看能不能推了,這次舞臺劇過后,我也要開始拍戲,到時可以給你一個更重要的角色。”
女孩衡量了一下,最后還是點點頭,答應(yīng)許其的提議。
沈瑜坐在離許其較近的地方,低著頭認(rèn)真聽著,無非都是一些比較瑣碎的事,她聽著聽著,就有點走神。
想起當(dāng)初答應(yīng)許其出演舞臺劇時的情形,當(dāng)時她只是抱著玩玩的心態(tài),想著給自己多攢一點表演的經(jīng)驗,而且她之前都沒接觸過舞臺劇,也是有點嘗嘗鮮的意思。
后來跟著大家排練,也漸漸認(rèn)真起來,甚至還想過,以后或許可以朝這方面發(fā)展。
可沈霄現(xiàn)在有心理疾病,她也不敢扔下他自己到處跑的。
沈瑜知道,她必須做出個選擇,而且這個選擇,她其實沒有太多的猶豫。
“沈瑜……怎么了?”許其笑著問她。
沈瑜楞了下,抬頭問他,“什么事?”
眾人聽她這么問,瞬間都笑出聲,有人小聲調(diào)侃道:“你這是在夢游嗎?”
“是在想男朋友吧。”
大家七嘴八舌,一下把她說臉紅了。
許其清了清喉嚨,問她:“我剛才是問,你那邊有什么問題嗎?”
沈瑜說道:“確實有點問題,但還是等開完會,我單獨跟你說吧。”
許其愣了下,隨即點點頭,然后就繼續(xù)說點別的。
十多分鐘后,一些瑣碎的問題都決絕后,許其就喊了散會。所有人陸續(xù)往外走,除了沈瑜。
一想到等會要說的事情,她就顯得有點坐立難安。
許其拿來一瓶礦泉水遞給她,問道:“有什么事跟我說?”
沈瑜捏著瓶子,深吸口氣,才說道:“許師兄,那個……我想辭演。”
許其:……
沈瑜抬眼看他,發(fā)現(xiàn)他的臉色在迅速地變難看,心里無奈地嘆氣,這個情況她也是預(yù)料到的。
沒等許其詢問,她便解釋道,“主要是家里出了點問題。”
許其咬了咬牙,說道:“是你哥不肯讓你繼續(xù)演吧。”
沈瑜驚訝地瞪大眼睛,沒想到許其居然能一語中的,說出了最根本的原因,沈瑜覺得自己之前想的一堆借口,都是白費心思了。
“你看出來了??”沈瑜反問。
“第一場演出后,我們?nèi)ゾ蹠伊牧艘幌拢瑔栁乙悄銢]空去演出,我會怎么辦。”許其冷笑,“我當(dāng)時說有替補,他也就沒再多說。”
沈瑜皺眉,沈霄確實從第一場開始,就意見很大,沒想到他居然還跑去找許其,“他當(dāng)時,威脅你了??”
許其說:“他說如果他生病了,那在舞臺劇與他之間,你肯定會選擇他,那次之后,我多少有點心理準(zhǔn)備了。”
他皺了皺眉頭,看向沈瑜,問道:“你哥,真的生病了?看起來精神挺好的啊。”
沈瑜嘆氣,說:“是心理方面的問題。”
許其抿了抿嘴唇,說道:“他……是不是騙你的?畢竟心理這方面的問題,很難下定論的。”
沈瑜搖搖頭,說道:“找的是最權(quán)威的心理醫(yī)生,我陪他去的,問診的過程,我都陪著他。”
許其:……
雖然已經(jīng)明白沈瑜的決定,但許其還是心有不甘地說道:“排練了這么久,好不容易到了收獲的時候,你甘心這樣就放手嗎?”
沈瑜說道:“現(xiàn)在所有的表演,對我來說,都只是一個學(xué)習(xí)的過程,我從沒想過要通過這個,獲取多大的成就,這畢竟只是一次學(xué)習(xí)。但我哥現(xiàn)在生病了,他需要我,我就不能棄他不管,如果我現(xiàn)在不這么做,過后我一定會自責(zé)、愧疚的。”頓了頓,她又說道:“沒有什么甘不甘心的,學(xué)習(xí)和照顧我哥,兩者沒有沖突,只是沒有時間到處跑而已。”
許其沉默了好一會,才說道:“這樣子的話,你不會覺得失去很多自由嗎?你這是被他綁在身邊了。”
沈瑜笑了笑,“他除了是我哥,他還是我愛人,他現(xiàn)在生病,我當(dāng)然得讓著他,等他病好了,我再跟他講道理就好了,我覺得他多少應(yīng)該會顧及我的感受的。”
許其苦笑道:“被你愛上,可真幸運,要是當(dāng)初我主動一點,是不是也有希望追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