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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瑜來不及換衣服和拿東西,就被沈霄扛著往外走,裙擺與緞帶垂到地上,一路拖拽著。
從安全出口離開大禮堂,夜風(fēng)一吹,沈瑜身上的緞帶便隨風(fēng)翻飛,輕盈舞動。
沈霄那姿態(tài),就像是諸神之戰(zhàn)勝利后,扛著個仙女當(dāng)戰(zhàn)利品。
走到自家的跑車旁,沈霄打開副駕駛的車門,輕松地將人塞進去,然后自己坐進駕駛座發(fā)動車子。
想了想,他又將自己身上的西裝外套脫下,扔到沈瑜身上,然后才踩下油門將車開出去。
沈瑜揉了揉被他肩膀硌得發(fā)疼的肚子,然后乖乖將西裝外套穿上,外套還殘留著沈霄的體溫,暖烘烘的,帶著股他身體特有的清爽氣息。
穿上外套,沈瑜小聲叨叨道:“我的東西還沒拿。”手機錢包和衣服,通通還留在后臺,也不知道會不會有人幫她收起來。
沈霄打著方向盤,側(cè)臉瞪她一眼,什么也不說,繼續(xù)開車。
沈瑜被他冰刀似的的眼神一瞪,瞬間老實了,窩在座位里,偷偷扭頭看車外。
夜晚的馬路沒那么喧囂,一路上她耳邊只剩跑車加速時,引擎囂張的轟鳴聲,開始覺得很吵,聽久了居然也覺得挺帶感的。
沈瑜知道沈霄在生氣,很生氣的那種,但她一時間拿不準(zhǔn)他具體在氣什么?是因為她上臺表演嗎?可為什么呢?
因為猜不透,所以沈瑜也不敢再亂開口。
車子很快回到別墅,李叔出來給他們開門,看到一個兩個神情肅穆,立即跟著緊張起來,小聲問沈瑜:“怎么了?”
沈瑜剛換好拖鞋,往里走兩步,對著李叔搖搖頭,表示她也不太清楚。
沈霄鞋也不換,正往里走,聽到李叔的問題后,瞬間就跟個被點著的炮仗似的,猛地將手里的車鑰匙往地上一砸,怒氣沖沖走回到沈瑜面前,一把將她身上的西裝外套扯開。
怒道:“你看看她,在外面就是穿這種衣服!!”
李叔順著他的手往沈瑜身上看,一晃眼就看到沈瑜身上那帶著珠片的小抹胸,嚇了一跳,隨即手忙腳亂地上前幫她把西裝外套拉嚴(yán)實,“穿好穿好,別著涼。”
沈瑜終于知道沈霄的怒點,不禁小聲辯解道:“我這只是演出服,就穿這一次。”
沈霄簡直暴跳如雷,“就這一次,已經(jīng)被全校人都看光了!”
沈瑜:……
李叔:……
其實不止全校人,這會學(xué)校論壇上有很多人發(fā)沈瑜跳舞的照片,有的甚至發(fā)到微博上,所以應(yīng)該是更多人看到才對,但這會他們都不知道。
沈霄看一眼沈瑜,心里的火苗又往上躥了躥,不爽地命令道:“去,現(xiàn)在就去把衣服換下來,扔掉!”
沈瑜:……
這衣服是花了好幾千租來的,哪里能說扔就扔??
但沈瑜這會還真不敢跟沈霄頂嘴,怕火上澆油,讓他更生氣。即使心里覺得委屈,還是聽話地轉(zhuǎn)身上樓去換衣服。
沈霄氣呼呼地在原地來回踱步,隨后扯開襯衣上的幾個扣子,對一旁的李叔說,“去煮點粥給她送上去,大冷天穿成那樣跳舞,怎么沒把她凍死!!”
吩咐完,自己也氣呼呼地上樓去了,可走到拐角處,又想起個事,回頭吩咐道:“記得把她那條破裙子扔掉!”
李叔大大地松口氣,連忙轉(zhuǎn)身進廚房。
二哈原本已經(jīng)在睡覺,這會也被沈霄的怒吼聲吵醒,跟在李叔身后進進出出,不斷地搖尾巴。
李叔一邊熱粥,一邊教訓(xùn)二哈,“先生在家,你就得乖乖躲起來,他追你,不是要陪你玩,是要折騰你呢!”
二哈瞪大一雙無辜的眼睛,繼續(xù)搖尾巴。
李叔嘆氣:“就當(dāng)先生是在跟你玩吧,傻狗。”
李叔熬好粥,就去敲沈瑜的門,沈瑜將門打開一條縫,往外面看了看,確定沒有危險,才將門打開,小聲問李叔:“大魔王呢??”
李叔輕笑,道:“回他自己房間去了,讓我給你送粥。”
沈瑜夸張地拍拍胸口,說:“差點嚇?biāo)懒耍F(xiàn)在警報解除了???”
李叔皺眉,也不太確定地說:“應(yīng)該是吧,但你得把裙子給我,我拿去扔掉。”
沈瑜哭喪著臉,“叔,這裙子好幾千的押金呢,能不能不扔?”
李叔教訓(xùn)道:“裙子重要,還是小命重要?再說你一百萬的瓶子都扔過,還怕扔幾千塊的裙子?”
沈瑜:……
本以為事情到這里就告一段落,畢竟那惹禍的裙子已經(jīng)被消滅掉了。
沈瑜一夜好眠,第二天起床準(zhǔn)備上學(xué),下樓卻發(fā)現(xiàn)一樓大門外多了兩個保鏢。
她將背包放客廳,人走進餐廳,見李叔在那準(zhǔn)備早餐,就隨口問一句,“李叔,外面那保鏢是來做什么的??”
李叔臉上難得沒有笑模樣,他支吾地說道:“是……是來當(dāng)門神的。”
沈瑜一頭霧水,“門神??”
李叔點頭,張張嘴,又不知道怎么說,干脆將早餐推到她面前,“先吃點東西再說。”
沈瑜點點頭,今天早上她一早就有課,也沒什么時間讓她在這里閑聊,于是低頭專心吃東西。
等吃完早餐,她便起身跟李叔道別,李叔皺著眉頭跟著她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