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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世梅皺了皺眉,擔憂道:“是在慢慢忘記,但我就是怕他再看到蘇秋安的時候會又想起來,所以這半年之內(nèi)我都不會帶他回家的”
她這么說不是沒有理由的,當初蘇大海在家修院墻,還沒有搬出來的時候,蘇秋安被杜紅芳打發(fā)過來叫蘇大海過去,包子大老遠的看見蘇秋安,就嚇得大哭了起來,又哭又鬧,怎么都哄不好,直到蘇秋安走了很久,包子才緩過來,羅世梅心疼的不得了。
都說小孩子不記事,其實都是假的,有些恐懼深深的印在腦海里,根本就忘不掉。
“那就不回去吧,反正家里的值錢的東西都帶來了”
說起蘇秋安,她這短時間一直都在忙著開店的事情,都沒有收拾他,現(xiàn)在終于空出時間來了,蘇秋安你以為那兩腳就能抵消你對他弟弟的傷害了嗎,做夢吧,杜紅芳能在家護著你,她就不信在外面杜紅芳還能護得住你。
如果可以的話,她當然想親自收拾蘇秋安了,但想來想去,現(xiàn)在不是合適的時機,就覺得先安奈下來,不怕以后沒有親自收拾的機會,現(xiàn)在還是找人收拾吧,反正效果都一樣,就是讓蘇秋安吃苦頭。
“我就知道你不會這樣輕易放過他的,果然忍了一個多月,還是決定動手了?”黃祥挑眉看向她。
蘇豆蔻懶得理他“是啊,怎么樣,你不高興嗎?”
黃祥苦笑“我哪敢啊,你不知道現(xiàn)在在我心里,你是這個”說著他舉起一根大手指。
旁邊的何音音不高興的撇了撇,似乎有話要說,但礙于女孩子的矜持到底沒有開口。
蘇豆蔻看出她的心思,輕咳一聲道:“你這樣說,我會誤會的,你是說我在你心里第一嗎?”
黃祥立馬搖頭,慌忙的看著何音音解釋“別聽她胡說,我是說她在我心里最牛逼的意思,你才是我心里的第一呢!”
何音音臉一紅,瞪著他“誰稀罕是你心里的第一呢,你再說,小心我打你”
黃祥知道她這是不生氣了,“嘿嘿”一笑“你不喜歡聽,那我不說了”
什么叫虐單身狗,這就是了,就連古景云都看不下去了。
“我說你們兩位能不能矜持一點,當著其他同學(xué)的面說情話真的好嗎”
何音音的臉更紅,火燒的一樣“誰說情話了”然后狠狠的踩了黃祥一腳“都怪你”
黃祥痛的呲牙咧嘴“是是是,都怪我,是我說的,你沒說、”
何音音臉紅的都不能見人了“哼”了一聲,捂著臉就飛快的跑了。
古景云指了指外面“還不快去追、”
黃祥撩了撩劉海“女孩子就是麻煩”但還是追了出去。
蘇豆蔻雙手撐著下巴,長長的嘆了口氣“哎”十六歲啊,花一樣的年紀,多么純真的愛情,多么可愛的男女。
古景云突然湊近,一張俊臉就貼在她的面前,吐出來的話卻沒有這么好看“你不會也思春了吧?”
蘇豆蔻臉一黑,她發(fā)現(xiàn)這個古景云不僅幼稚還很嘴賤。
“你才思春呢,你全家都思春、”
古景云聳聳肩“用那種羨慕眼神看著他們的是你,又不是我、”
蘇豆蔻咬牙“那沖冠一怒為紅顏的是你又不是我、”
古景云臉色一變,突然認真的看向她,正色道:“我只說一遍,你給我記好,我沒有沖冠一怒為紅顏,那是誤會,我是為了我外婆才來若水市的”說完站起身踢了一腳凳子,雙手插在褲袋里轉(zhuǎn)身離開。
蘇豆蔻撇嘴,不是就不是嘛,這么生氣干嘛,還不是心虛了。
第一百五十三章風(fēng)花雪月
六月的最后一個禮拜結(jié)束,就該考試了,也就意味著高一的結(jié)束,考試之前人人自危,每個人手里都拿著一本書,上廁所幾乎都要帶著。
何音音更是夸張,走哪都要把書帶著,隨時拿出來翻一翻。
彭佳佳嘲笑她“不用這么夸張吧,你成績還好啊”
何音音苦著一張臉“這段時間成績下降了很多,我要是再不努力一點,我舅舅會打死我的,你們又不是不知道他的手段”
彭佳佳有些幸災(zāi)樂禍,誰讓她天天虐狗的,這段時間就知道和黃祥風(fēng)花雪月吧,現(xiàn)在著急了,哼,早干嘛去了。
“你可是他親外甥女,我就不信,他也敢打?”
何音音唉聲嘆氣“怎么不敢啊,就是因為是親外甥女,打的才狠呢,比一般人打的要狠。”
四大金剛的名聲不是說假的,蘇豆蔻也相信何音音的舅舅會真的打,因為他們的班主任,其他時候都還算好說話,但是考試的時候,你敢給他胡來,他就真敢拿著棍子往你身上招呼。
這個年代你在學(xué)校被老師打了,家長反而不會找學(xué)校,還會覺得是你不好,老師打的好,說不定回去還得再被招呼。
蘇豆蔻拍了拍她的肩膀“那你還是好好看吧,這段時間收斂一點”
何音音不好意思的點點頭“嗯”了一聲。
談戀愛真的是很荒廢學(xué)業(yè)的一件事情,因為談戀愛需要精力啊,需要花心思啊,所以成績下降也是在所難免的,好在何音音底子厚,也不用太擔心,只要考試前一個禮拜好好用功,還是能考出好成績的。
“只要想想這是我這學(xué)期最后一個禮拜住宿就覺得好開心啊”當初她家里人堅持要她住進來,就是為了她能多交幾個朋友,和同齡的人多接觸接觸,結(jié)果碰到了一個極品。
蘇豆蔻倒是住習(xí)慣了,都要一年了,怎么會不習(xí)慣呢,但羅世梅和包子既然搬出來了,那她自然也不能再住宿了。
“有這么高興嘛,你以后回想起來,說不定還會覺得懷念呢,人生當中第一次住宿,不是很有紀念意義嗎?”
彭佳佳撇嘴“這樣有什么好紀念的,我不紀念”她現(xiàn)在看到朱清就煩,現(xiàn)在只希望高二時候能重新分座位,這樣就能徹底擺脫啦。
說著正要推門進去,宿舍里就傳來朱清的聲音。
“唉,許梅不是我說你,有什么好哭的啊,回家就回家唄,反正你成績又不好,每天要靠這樣的死記硬背才能聽得懂老師的課,還不如回家去算了”聲音怎么聽怎么都像是在幸災(zāi)樂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