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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曾被宴禮的皮相騙過。
“小孩兒,你要不要跟我?”
宴禮眼皮一抖,他才十四歲,過早體驗性生活會影響后期性功能的。大叔看著人模狗樣的,居然玩未成年,你們有錢人真變態啊。
心里罵著變態,宴禮臉上還是露出幾分喜意,他捏住岑溪垂下的風衣衣擺問:“大叔,我跟你的話,你給我多少?”
臉皮不能讓他填飽肚子,也不能幫他搬離舊筒樓。
宴禮的選擇并不讓人意外,岑溪早就清楚這個小孩兒是什么樣的貨色。
正巧,和他很般配。
岑溪把手里的煙遞到宴禮唇邊,小孩兒蒼白的下唇被壓出一小塊凹陷,“把這根煙抽了,我就先給你五十萬。”
一根煙五十萬,試問是什么樣的冤大頭愿意花這個錢?
又是什么樣的蠢貨不賺這個錢?
宴禮沒讀過多少書,但他知道五十萬是什么概念,把他拆了賣都賣不到這個價,只是克服生理厭惡抽根煙而已,他一個孤兒,憑什么能值這個價?
雖然宴禮對自己的臉很自信,但是他還沒長開呢,大叔就不怕他長殘了嗎?
宴禮張嘴咬住煙蒂,含糊的猜測:“大叔,我是不是長得像你死去的白月光前男友啊?”
替身情人也不是不能做,得加錢。
岑溪冷笑一聲:“你配嗎?”
白月光?
宴禮根本就是毀掉一切的攪屎棍,擅自闖入別人的世界,留下不可磨滅的痕跡之后毫不猶豫的拍拍屁股走人。
說他狠心,分手之后他還是百般溫柔,任岑溪怎么威逼利誘也不惱怒。
說他念舊,他轉頭把對岑溪做過的一切復制粘貼到另一個人身上,一招鮮吃遍天。
宴禮看著明顯陷入回憶的男人,鼓了鼓臉,不就是被前男友甩了嗎,有什么不敢承認的,你至少還有錢。
我可是一無所有。
煙蒂被宴禮啃的全是牙印,他嫌棄的吐了吐舌頭,把煙取下來隨手按在水泥地上,接著撕開煙卷,抽出里面的煙絲扔到一邊。
只有失戀的大人才要借煙消愁,宴禮才不抽。
“叔叔,舊的不去新的不來,投資我,絕對比你前男友賺。”
“你看,我才十四歲,年紀小,你喜歡什么類型都可以慢慢培養,而且我無親無朋,隨你拿捏,最重要的是,我還是個處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