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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淮被她的話氣到,顧不得被她踩著腳背,強健的手臂,一把將她纖細(xì)的腰肢箍住,往上一抱,就這么跟抱著孩子似的的姿勢,踢開那扇粉紅色的大門,直接將她抱了進去。
嘭!
狠狠地將房門關(guān)上。
修長的手指掐著她的細(xì)腰,聲線在黑暗中透著詭異的低?。骸跋腚x婚?”
“離婚!”傅音笙被他掐著腰,疼的漂亮的小臉都皺在一起,這么不憐香惜玉的男人,要了有何用!
傅音笙不知道為什么會想到,穆淮是不是對外面的女人,就不是這個樣子。
想想,她就氣得不行。
本來就線條弧度及其艷美的胸口,隨著她呼吸,上下浮動著。
穆淮掐著她腰側(cè),只要稍稍往上,就能感覺到她的柔軟的力度,拍在他的手背上。
“……”穆淮突然笑出聲,將棱角分明的臉龐埋在傅音笙細(xì)白的頸子里面,笑的時候,唇瓣微啟,呼出來的氣息,全部都落在傅音笙圓潤細(xì)膩的肩膀上。
今天錦市太熱,傅音笙穿了一字領(lǐng)的雪紡衫,扎在長裙里面的衣擺,早就因為被穆淮抱起來的動作,而露了出來,一截漂亮勻稱沒有任何贅肉的小腰,在黑暗中明晃晃的。
此時,穆淮將臉埋在她肩頸的時候,傅音笙手腕柔軟無力的推著他的胸膛,感受到他身上的熱度越來越清晰,還有隔著薄薄的布料,他堅實的肌肉,毫無保留的讓她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細(xì)細(xì)的腰腹,與他的腹肌之間,相貼的熱度。
傅音笙現(xiàn)在也不是不經(jīng)事兒的小姑娘,經(jīng)過這段時間,被穆淮的調(diào)教,她也明白,男人這個反應(yīng),還有身體這種變化,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兒了。
恨恨的看著他,覺得穆淮真的是個禽獸。
眼看著穆淮抱著她繼續(xù)往前走,眼睛適應(yīng)了黑暗之后,傅音笙能看到,穆淮是抱著她往床邊走的。
期間她的腿不小心碰了一下一個搖椅,只是傅音笙沒有在意,只是眼睛緊緊地盯著那個一看就特別柔軟的大床,咬牙切齒的睨著穆淮:“穆總果然……會玩,怎么,離婚還要打個離婚炮?”
傅音笙已經(jīng)知道,房間里沒有其他人了,心里那股子不舒服的勁兒,卻一直都沒有下去。
只是咬著下唇,狠狠地盯著穆淮。
穆淮被她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沒有著急回答她的諷刺,只是將她丟到大床上。
大床柔軟,有彈力,傅音笙被穆淮這么一丟,纖瘦的身子,直接從這里彈了起來。
她第一反應(yīng)就是要跳到床下去。
誰知,穆淮的動作更快,結(jié)實的身材直接覆了過來,使得傅音笙在帶著彈力的床墊與穆淮的身體之間,來回的彈了幾下。
才被穆淮重新按在大床上。
彈了這幾下,傅音笙清晰的感覺到,男人身體與女人的不同。
男人的堅實肉厚,她的卻柔軟又脆弱。
尤其是……傅音笙下意識捂住胸口,小臉又皺成一團。
穆淮胸膛的肌肉太特么的硬了吧,疼死她了。
傅音笙疼的淚花都冒了出來。
穆淮沒有看她淚花閃爍的小可憐模樣,反而慢條斯理的支起身子,從旁邊茶幾上,慢條斯理的拿起上面準(zhǔn)備的計生用品。
刺啦。
傅音笙聽到包裝袋被撕開的聲音后。
頓時毛骨悚然。
手指緊緊揪著床單,柔軟的身子也跟著繃緊,聲音抖著:“穆淮,你在做什么?”
穆淮拉過她攥的很緊的手指,將那質(zhì)地滑膩的東西塞進她手里:“不是你說的嗎,離婚炮。”
傅音笙:“……”
呆滯幾秒,傅音笙一把將手里的東西,丟到穆淮臉上:“穆淮!”
氣急敗壞的喊道:“你腦子里能不能有點別的東西,天天米青蟲上腦!
穆淮略一歪身子,便躲開了那個撲面而來的計生用品,神色淡淡的看著她:“不戴,也可以。”
說著,穆淮直接掀開她寬松的長裙,一把握住她細(xì)白的長腿。
將它們按在了柔軟的床內(nèi)。
傅音笙臉色大變,不可思議的瞪著穆淮,只是,太黑了,她甚至沒有看到穆淮是怎么低下頭的,更沒有看到穆淮的眼神,只能……感覺到。
他是在的。
傅音笙攥著床單的手越來越用力,身子從一開始僵硬,都后面被穆淮弄得只顧得低低的喘著氣,完全記不起來,自己剛才被穆淮氣得想要把他踹下床。
等到傅音笙臉紅彤彤的,無力地躺在床上,細(xì)碎的呼吸從她小巧的紅唇里呼出來的時候,才氣定神閑伸出食指,輕輕撫了撫自己的薄唇,嗓音像是染上了砂礫似的低?。骸罢嫣?。”
“你你你你,嗚……”
傅音笙看著穆淮依舊衣冠楚楚的模樣,甚至連西裝褲都沒有亂一點點,只有那雙淡淡的薄唇,此時覆上了水潤的淺色。
視線定在他的薄唇上,傅音笙臉上的紅暈,一下子連帶著脖頸上都染上了。
嗚嗚嗚,她真的頹廢了,穆淮這么色,她居然還享受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