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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誰…………”
他掙扎著發出模糊的音節,但對方并未回答,那人甚至從頭到尾沒有發出過聲音,袁基只能從身形和壓在身上的重量上判斷,對方是女的。
女人有一雙冰冷的手,像黏膩的蛇纏繞在他的脖頸,袁基被勒得吐出了舌頭,他的腦袋因為窒息而嗡嗡作響,漸漸地,袁基感覺到痛苦正在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從未有過的輕盈,他覺得自己的身體像是漂浮在了半空,他感覺不到身體的存在,也感受不到難過,他像是化在水里的沙堆,就這樣被沖刷著傾瀉而下。
下一刻,氧氣重新回到了他的肺部,撕裂的刺痛貫穿了袁基的胸腔,他高高挺起胸膛,整個人扭曲成了一種極不優雅的姿勢,等到他從窒息的混沌中回過神來,才察覺到下體被一股溫熱的液體打濕了——那是他自己的尿液。
在方才的窒息中,袁基失禁了。
濕熱的尿液浸透了他單薄的褻褲,沿著大腿內側流下,滲進了身下的涼席,淡淡的騷味在空中彌漫,袁基原本因窒息憋得通紅的臉又轉為慘白,他顫抖著,試圖用手抓住對方——
“你到底……咳咳……想做什么……”
“還沒反應過來嗎,長公子?”一個陌生的女聲在他耳邊響起,帶著冰冷的嘲笑,“當然是,羞辱你啊。”
他的陰莖被握住了,濕透的白色褻褲被尿液浸染的幾乎透明,柔軟又服帖地包裹著肉柱,女人修長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揉捏著那里,擼著他疲軟的柱身,又去揉那兩團飽滿的囊袋,袁基大驚失色地掙扎起來,想要擺脫女人的桎梏,但對方的力氣出奇得大,他竟完全無法掙脫。
“……放開…我!士可殺……唔……不可辱!”
“長公子如今,還算什么名士么?”女人笑起來,毫不留情地拆穿他的窘困,“況且,我也不算第一個辱沒長公子的人了吧?”
袁基僵住了,他臉上最后一絲血色褪去,干涸的雙唇微微顫抖著:“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女人俯下身,雙唇曖昧地貼在他的耳邊,噴灑出來的熱氣宛如跳躍的火舌,“在牢里發生過什么,長公子不會不記得了吧?還是說……你以為那個秘密不會再有別人知曉?”
袁基說不出話了,那幾天經歷的噩夢一下子全部回來了,他感覺到全身的血液仿佛一瞬間被全部抽走,他手腳冰涼,無法控制地顫抖起來。
女人見他如此,冷哼一聲,手指靈巧地將他身上的長袍挑開,冷風吹拂在那具嬌生慣養的肉體上,袁基猛地打了個冷顫,一聲不受控制地呻吟便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