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登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什么爛命一條?我親自去救的人,誰敢說她是爛命?別的地方我不管,咳咳,這想管也管不到,是吧?但是我照月軒里的奴才,也都是人,不是螻蟻,這是咱們照月軒的原則。至于洛嬪那里,誰說我要去挨訓(xùn)?秋桂你真把湯灑到她身上了?”
“沒有,奴婢沒有。借奴婢兩個熊心豹子膽,奴婢也不敢啊。奴婢遠遠看著洛嬪娘娘過來,便避到了路邊跪下,是娘娘不知為什么,上前將我手中的湯碗踹翻,然后就說我是灑了……”
“行了,終歸是你做錯事,還嘴硬。”
素云連忙阻止秋桂繼續(xù)說下去,秋桂會意,也連忙捂住嘴巴。這里寧溪月就看了素云一眼,沉聲道:“干什么?怕我生氣,去和洛嬪吵起來,所以就讓秋桂背鍋?你也太小看我了,難道平日我表現(xiàn)的天真爛漫了些,你就真以為我是傻白甜?對就是對,錯就是錯,我怎么應(yīng)付是我的事,你們不許瞞著我,因為……真相只有一個。”
素云無奈,只好苦笑答應(yīng)。就在這時,只聽外面一個聲音叫道:“有人嗎?”
李莊站在門邊,聞言連忙轉(zhuǎn)身出去,這里寧溪月就冷笑道:“來的好快,是了,我恍惚記著好像忘了一件事,剛才一聽說秋桂被抓起來了,心中著急,所以……對了,芳嬪呢?我當(dāng)時沒顧上她,所以……我走之后她就走了?”
姜德海:……
“回小主的話,您都走了,芳嬪娘娘還在這里做什么?是奴才親自送的她。走的時候臉色也不太好看。”
“嗯,不好看就不好看吧,也該讓她們了解一下,不是所有事都會按照她們寫的劇本走。后宮要是沒有我這樣不按牌理出牌的主子,該多寂寞啊。”
眾人:……
這時李莊將一個漂亮宮女迎進來,對方目光在素云等人身上掠了一圈,方盈盈福身道:“奴婢是洛嬪娘娘身邊的宮女彩袖,我們娘娘請貴人過去一趟。”
“行,知道了,我這就過去,你頭前帶路。”
寧溪月站起身,接著又對清霜道:“你帶秋桂下去好好兒歇著,順便再去太醫(yī)院要治棒傷的藥膏,再看看有沒有柚子葉,也要點來,這丫頭流年不利,不過是去御膳房要碗甜湯,也能撞槍上,須得好好給她去去晦氣。”
彩袖無語,目光偷偷看了寧溪月一眼,見她面容平靜鎮(zhèn)定,于是嘴角抽了兩下,卻是一句話也不敢說。
這位貴人看著就不好惹,還是讓主子對付吧,別自己這里跳出來,回頭再被她給拿下,也送去慎刑司。想來主子是不可能為了自己,親自去慎刑司要人的。
一念及此,竟對那叫秋桂的宮女隱隱生出幾絲嫉恨,在她身上陰狠剜了一眼,這才轉(zhuǎn)身出門,帶著寧溪月往洛嬪住的秋水閣而去。
來到秋水閣,寧溪月四下打量了幾眼,暗道果然是后宮第一美人的住處,這格局布置顯見都是十分精心的,也難怪會如此跋扈,陷害污蔑一個小宮女就跟玩兒似得。
彼時洛嬪早已經(jīng)氣得七竅生煙,聽說寧溪月來了,忙平復(fù)了下心情,忍著氣坐在椅子上,命她進來,沉著臉受了寧溪月的禮。
可是一看對方那一派云淡風(fēng)輕的模樣,心中怒火就“蹭”一下又躥上來了,洛嬪一拍椅子扶手,指著寧溪月叫道:“你好大膽。一個小小貴人,就敢在這后宮里囂張跋扈,真以為沒人治得了你嗎?”
“洛嬪娘娘息怒,正如您所說,我只是一個小小貴人,哪里有在后宮囂張跋扈的資格?所以我一直謹(jǐn)小慎微,從不敢做出格之事,更別提陷害污蔑這樣的手段。”
面對氣焰滔天的洛嬪,寧溪月表現(xiàn)的無比平靜,和她在譚鋒面前時簡直判若兩人,就連跟在她身后的素云,經(jīng)過了慎刑司一事,此時再看主子,都生出一種異樣驚詫的感覺。
“你說誰?”洛嬪沒想到寧溪月竟敢直接就把這話甩出來,心虛之下,就有了幾分色厲內(nèi)荏。
卻聽寧溪月沉聲道:“嬪妾說誰,誰心里清楚。娘娘可還記得當(dāng)初在坤寧宮院里,嬪妾對娘娘說過的話?雖然現(xiàn)今皇上好像對我挺好,但娘娘千萬不要以為,我會因此就忘乎所以。嬪妾心中一直非常清楚自己的定位,還是那句話,我不過爛命一條,娘娘們愿意放過我,我安分守己過日子;可若是誰覺著我這條咸魚可以任意踩踏,大不了,我豁出這條爛命,奉陪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