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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來也沒見過這樣兇悍不怕死的主子,怎么今兒就這么倒霉,讓他攤上了呢?一邊是洛嬪娘娘的命令;一邊是得寵貴人親自來要人。一時間,掌事太監(jiān)恨不能解下腰帶直接上吊得了。
連掌事太監(jiān)都不敢攔寧溪月,其他的奴才哪敢動手?別說寧溪月是得寵的,就是個不得寵的答應(yīng)常在,只要敢來慎刑司,他們也只有小心伺候著的份兒,哪敢叫板炸刺兒啊?
許是聽見寧溪月的聲音,嗚嗚叫聲越發(fā)高亢,寧溪月循聲輕易找到關(guān)押秋桂的房間,進(jìn)去一看,就見她被綁在一張凳子上,屁股后有血跡滲出來,兩個正在打板子的太監(jiān)怔怔看著她,一副嚇呆了的模樣。
寧溪月二話不說,上前就拆繩子,素云和小南子等人也忙趕上來幫忙,那兩個太監(jiān)這才如夢初醒,連忙上前叫道:“不……不能這樣……”
不等說完,就被寧溪月推了兩個跟頭。接著便聽素云喊道:“反了你們,敢對貴人動手,可是腦袋不想要了嗎?”
兩個太監(jiān)嚇得“呲溜”一下就跪了,連聲哭叫道:“我們不敢。”
“干得漂亮。”寧溪月沖素云豎起大拇指,對她這“倒打一耙”的行為給予了精神上的鼓勵。
“貴人,貴人,可不能這么干啊。”
掌事太監(jiān)也跑了進(jìn)來,見寧溪月親自扶著秋桂,他便跪下道:“這是洛嬪娘娘送來的人,她把湯灑在了娘娘身上,燙到了娘娘,所以娘娘命人送她過來,說是要嚴(yán)查,您……您就這么把她帶走,奴才們可怎么向洛嬪娘娘交代?”
“嚴(yán)查?查什么?”寧溪月冷冷看著那太監(jiān):“查是誰指使她把湯灑到洛嬪娘娘身上?”
“這……這……”
掌事太監(jiān)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落,自然不敢答應(yīng)。卻聽寧溪月一聲冷笑,示意小南子過來扶住秋桂,然后她來到屋里唯一的那張椅子上坐下,淡淡道:“你既不辯解,說明我說著了。呵呵!這倒是有意思,可見若有幕后主使,那必定是個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載的高人,不然他怎么就能知道?那個時候洛嬪娘娘正走在那里,能被秋桂遇上,還讓她灑了湯呢?你說這高人也是,這個都能算出來,她就算不出來秋桂灑湯也謀害不了洛嬪嗎?何苦白白害這丫頭一條性命?這樣又聰明又糊涂的幕后主使,我竟不知是什么樣人。你既要審她,也好,我也在這里聽聽,看看到底是哪個狠心的幕后黑手?竟能指使秋桂做這樣可笑的事。”
掌事太監(jiān)愣愣看著寧溪月,卻見她似笑非笑道:“怎么?不是說要嚴(yán)查嗎?還愣著干什么?我還指望你查出點(diǎn)什么來呢。”
“這,貴人坐在這里,奴才們不好辦事。”
掌事太監(jiān)硬著頭皮說道,話音未落,就見寧溪月一翻白眼,不屑笑道:“我不過是坐在這里,又不妨礙你們辦事,有什么不好辦的?”
說完目光盯在那掌事太監(jiān)身上,語調(diào)也陰沉起來,一字一字道:“還是說?不讓你們屈打成招,你們就不會辦事了?”
“貴人言重,奴才們并不敢屈打成招。”
掌事太監(jiān)哪敢背這口鍋?這慎刑司不知審過多少太監(jiān)和宮女,但凡和他們有過牽扯的人,誰心里還沒有一本賬?真要是把這名聲傳出去,他就有十條命,都不夠死的。
“既然不敢,還怕什么?查吧,秋桂就在那里,等著你問話呢。”
掌事太監(jiān)心中叫苦連天,卻又不知該怎么處理這情況。實(shí)在是從前就算有事,主子們也只是召他過去問話,并沒有一個人會大模大樣坐在這里,盯的他不敢動彈。
“貴人容稟,奴才剛剛也是糊涂了,其實(shí)洛嬪娘娘并沒有說什么嚴(yán)查幕后主使的話,只是這小宮女沖撞了她,不能不罰,所以娘娘才把她送過來,想著懲罰一頓。”
知道混不過去,掌事太監(jiān)無奈之下,也不敢再替洛嬪做主。
果然,話音剛落,就見寧溪月站起身,對他道:“真是的,你不早說。”說完對小南子和素云道:“既然罰都罰過了,咱們走吧。”
“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