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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寧溪月咬牙瞪眼的模樣,譚鋒心情大好,站起身踱了幾圈:“朕很期待你的反抗,來吧。”
他說完就走回書桌前,繼續(xù)悠哉悠哉的批閱奏折,剩下寧溪月一個人在床上干瞪眼。
天地良心,這么惡劣的性子,這貨到底是怎么當(dāng)上皇帝的?他父皇沒被他氣吐血,真是涵養(yǎng)驚人。好吧,這貨在他爹面前應(yīng)該不敢露出這么腹黑的嘴臉。
寧溪月撇撇嘴,皇帝陛下悠然的背影激起了她的斗志:哼!以為沒有配合我就演不了戲嗎?好歹在現(xiàn)代,姐也是看過獨(dú)角戲的好不好?只是要怎么做呢?唔!我的目的是什么?對了,是不讓皇帝得逞,是要營造出我的確侍寢了的假象,換我在后宮繼續(xù)過安生日子,沒錯,一切都是為了自保,就這么辦。
皇上,這可是你允許的,想來你也不好意思惱羞成怒。
寧溪月給自己壯了壯膽,然后吐氣如蘭,輕輕叫了一聲:“皇上。”
語調(diào)婉轉(zhuǎn),帶著一點(diǎn)點(diǎn)嗲音,頓時叫得譚鋒身子就是一酥,筆尖墨水再次落到奏章上。
“啊哈……嗯……您輕點(diǎn)……”
“是誰教給你這些亂七八糟的?”
雖然沒有愛情,但皇帝陛下依然來得很快就像龍卷風(fēng),嚇得正暢想著兩人大被同眠的寧溪月一個激靈,勉強(qiáng)嘴硬道:“怎……怎么了?是皇上您……您說我可以反抗的。”
“朕問你,這些你是從哪里知道的?”
看見譚鋒鐵青的臉色,寧溪月才知道他誤會了什么,面色也黑了,小聲吼道:“當(dāng)然是我娘和素云教得了。喂!我好歹也是官宦之女,難道你以為我還有條件和人私通自學(xué)成才啊?”
譚鋒:……
“別亂用詞,自學(xué)成才好好兒一個詞,讓你用在這里,丟死人了。”
譚鋒冷哼一聲,就聽寧溪月小聲道:“這算什么?您忘了我當(dāng)初將第一次侍寢比喻成開光的事兒了?”
譚鋒:……
是啊,他怎么忘了?這就是個無法無天百無禁忌的主兒,因順勢在床邊坐下,皺眉道:“你娘……和素云……怎么還教你這個?”
“你還問?這還不是為了討你歡心?我娘和素云容易嗎?尤其是素云,人家雖然快三十了,可也是清白女兒來的,還得忍著羞恥和我說這些,就為了能夠討好你,換一絲被寵幸的機(jī)會,能平安在這后宮度日。結(jié)果你翻了我的牌子,卻……卻是為了羞辱我,皇上,您自己說,這事兒您做的地道嗎?”
看來真是委屈到極點(diǎn)了,不然也不會這么和朕說話。
一念及此,譚鋒覺著心里柔軟了一些,表面上卻不為所動,冷笑道:“清白女兒?清白女兒會知道這些?”
“這有什么不知道的?她都多大了?便是聽故事,也該聽一些東西了。”寧溪月為素云分辨著,沒敢說剛剛那兩聲其實(shí)是自己結(jié)合上一世看片經(jīng)驗(yàn)叫出來的。
“好吧,那你繼續(xù)反抗吧。”
譚鋒并沒有追究素云私生活的意思,見寧溪月平靜下來,他便站起身,繼續(xù)施施然往書桌走去。
寧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