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該玩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楚清清看了眼那三枚金錢,然后照著文澤才所說的去做。
這還是肖成英第一次看別人扔金錢卦,所以很好奇地坐在楚清清身旁看著。
楚清清扔完后,便看向文澤才。
文澤才看著桌上的散落的金錢,看向趙大飛,趙大飛摸了摸鼻子,臉上浮現出赫然,這是看不透卦象的意思。
見此,文澤才搖了搖頭,對楚清清解卦道,“你這不是天災,是**,按理說今天是你財運最好的一年,可半年過去了,你不但沒賺錢,還反而虧了不少,這是因為有人截走了你的財源,我想你需要的不是依靠我這里,而是該清理一下手里用的人。”
“不可能!”聞言楚清清立馬搖頭,“跟著我的人都是我的心腹,他們不可能背叛我的!”
“清清、清清你冷靜點,”肖成英按住楚清清的肩膀,“冷靜點。”
楚清清深深吸了口氣,對文澤才他們一臉歉意道,“抱歉,是我冒犯了,只是跟著我的那兩個人是我母親留給我的,所以......”
懷疑他們,不就是懷疑她的母親嗎?
楚清清做不到。
文澤才能理解她這種情況,“從卦象上來說是我剛才所說的那種情況,至于您信不信,這就.......”
楚清清扶住額頭,語氣倒是平和下來了,“我自然是敬重大師的,這個事情我會好好查。”
雖然事情的真相還沒冒出頭,但是楚清清在留了文澤才他們飯送走他們時,該有的謝禮還是給了。
趙大飛接過手的時候眼中帶著驚色,這紅包夠重的,看來楚清清真的很信任馬愛香,與其說她是因為文澤才給她算出來才給的紅包,不如說她是因為文澤才是馬愛香介紹過來的,所以才給這么重的禮。
肖成英并沒有直接將文澤才他們帶回肖家,而是去了他另外一個朋友的家里,“我那長輩的情況也很怪異,偏偏和我的情況一樣,查不出來。”
文澤才點頭,他自然不會拒絕自己上門的生意,更重要的是剛才在楚清清家里時,趙大飛接到陳云紅的電話,小草已經好了,醫生說沒問題可以回家了。
這無疑是讓他們放下了心中的大石。
肖成英這長輩姓黃,是個女人,雖然是肖成英的長輩,可年齡并不比肖成英大多少。
更讓文澤才和趙大飛驚訝的是,這個女人的丈夫和他們居然是熟人。
于廣平也沒想到自己會在京都遇到文澤才,比起在村里文澤才他們熟悉的于廣平來說,現在的于廣平一身西裝,還戴著一雙眼睛,整張臉布滿嚴肅,不管是舉止還是談吐都能看出他這幾年經歷了不少,已經不再是以前那個性子倨傲,喜歡說直話的于廣平了。
黃英得知前來的大師和自己的丈夫居然是老相識后,便趕忙去做飯菜,騰出空間讓他們先聊。
肖成英也找了個借口出去了。
于廣平看了眼秦勇,對文澤才笑道,“幾年不見,你日子過得不錯啊。”
“這話應該是咱們說才對啊,”趙大飛插了句話,他看著于廣平,臉上帶著疑惑,“可是于知青,你不是考上大學了嗎?現在沒上課?”
于廣平搖頭,他果然變了許多,要是以前的他聽到趙大飛這話,絕對會一臉不屑地說,關你屁事。
可現在的他已經不會那么做了,“我上了半年就退學了,原本我以為是我的大難,可我一直記著文知青給我算過,我有一個大運,所以我一直堅持著,后來國家不是允許做生意了嗎?我咬住牙加入了,結果還真成了。”
說到后面的成功,于廣平反而淡然了許多,“之后我就遇見了英子,別看我們相差了些歲數,可我們的感情比起文知青和你媳婦也差的。”
文澤才微微挑眉,看著面帶嘚瑟的于廣平,“這個我相信,你們是命中注定的一對。”
于廣平聞言更高興了,他給文澤才三人分別添上茶,“等會兒好好嘗嘗我媳婦的手藝。”
“好好好。”
一聽到吃的,趙大飛樂開了花。
吃了晚飯后,黃英才對文澤才說起自己的怪病,“就是這里。”
她拉起自己右手的衣袖,將自己的手腕展露在文澤才他們面前,只見黃英的手腕處居然有一塊很茂/盛的毛發,地方也不大,但是已經將她的手腕給蓋住了。
也難怪這么熱的天,對方會穿長袖了,原來是為了遮蓋這個東西。
長度并不長,甚至可以說很短,比短毛狗身上的毛發還要淺一些,可數量多,黑黝黝的,老遠看著就像是貼了塊黑皮在手腕上似的。
黃英咬了咬唇,在被于廣平攬住肩膀時,抬眼道,“我用夾子一根一根的扯過,可第二天醒來又是這樣,而且面積還要比前一天還要多一點;我也曾經用把這處的皮給削過,可第二天早上,還是一樣的結果。”
作者有話要說: 于廣平就是之前在村里針對文澤才的知青,是個口直心快的人,他不聽文澤才的話上了山,摔斷了一條腿,就是他
第158章
黃英說著便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于廣平見此接過她的話繼續道, ‘我們也曾試過用現在的醫學激光,但是結果和之前的一樣, 每一次想要除掉它,第二天它就會比前一次更多。”
這倒是奇了。
秦勇聽完后猶豫道, “有沒有試過一直盯著它?”
于廣平苦笑一聲, 點了點頭, “我也時常不信邪,所以那次我幫她除掉后,就一夜沒睡,想著我一直盯著它, 看它怎么長出來的,又是怎么多出來的。”
“結果就那么一眨眼的功夫, 它就在上面了, 根本沒有長得快慢的問題。”
文澤才用黃骨漿紙包裹在黃英的手腕處, 黃骨漿紙的寬度剛好將那塊東西蓋住了,“什么感覺?”
黃英搖頭,“什么感覺也沒有。”
文澤才收回黃骨漿紙,拿出銀針包, 分別在她手腕的四個方向扎穩后又問了同樣的話,可黃英依舊搖頭, 沒有什么感覺。<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