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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秀芬看著那些東西眨了眨眼睛,“文哥。”
“嗯?”
“咱們要不也去北方闖闖?”
這出手也太大方了。
作者有話要說: 啊,困
第135章
文澤才聞言哭笑不得, 他指了指田秀芬放錢的位置, 挑眉道,“我們的錢雖然不多, 但比起一般人家還是不錯的。”
田秀芬輕笑, “放心吧,我不會讓我丈夫轉行的。”
說完,便將那些東西收起來了。
黃三請文澤才吃飯的時候什么也沒談, 就是很普通的一個飯局,說的也多是家常。
但是文澤才還是明白對方是什么意思, 臨別時,他提醒著對方, “你今年雖然有桃花,但都是爛桃花,小心為妙。”
黃三輕嘆一聲,掏了根煙叼在嘴上, “我還以為能有個好媳婦呢, 大師的話我記住了。”
他不是傻子,但流浪了這么多年,他最想要的就是一個屬于自己的小家,也就是這樣,他對別人算計自己的感情非常惱火。
黃三走的那天, 文澤才親自將人送到車站。
“等下一次回來的時候, 我自己開車回來!”
“那就提前祝你提車順利。”
聽文澤才沒有奚落自己, 黃三臉上的笑容更甚, 沖他揮了揮手便上了火車。
轉眼又是一月。
汪軍濤小心翼翼地蹭到文澤才的桌邊,輕聲喚道,“文兄弟,文兄弟?”
文澤才本想小歇一會兒,一聽見汪軍濤的聲音后便沒了睡意,他撐起身體看過去,“怎么了?”
汪軍濤見他雖然神情疲倦,卻沒有惱怒后,才指了指樓下,“我瞧見袁兄弟了,他好像在等你。”
文澤才一聽袁衛國在樓下,精神一下就來了,起身就走出了教室。
等文澤才的身影消失在轉角處后,楊永勝才打著哈欠看向汪軍濤,“你干嘛這么小心翼翼啊?”
汪軍濤聳了聳肩,“這不是怕文兄弟有起床氣嗎?”
任誰在睡覺的時候被打擾脾氣都不會好,況且文澤才在他心中還是個大佬。
大佬發脾氣那可指不準會干啥。
袁衛國也是看見汪軍濤沖他揮手后才沒上樓的,果然沒多久文澤才便出現在樓下。
他直接走過去從懷里掏出一張紙,“章叔打來電話,陽泥蟲有下落了。”
紙上寫的是陽泥蟲下落的地址。
在慶陽市,離聊城有兩天的路程。
文澤才捏住紙,抬眼看向袁衛國,“消息可靠嗎?”
“可靠,章叔是跟著周家人去那邊的,他們聚集了不少子弟在翻找,周七叔想必除了想知道周八叔的下落外,便是這陽泥蟲了。”
畢竟陽泥蟲時對付他的一個重要東西。
“我馬上去請假,晚上咱們就去慶陽。”
文澤才當機立斷。
也幸好這一個月的時間把專業該做實驗都做了,接下來的一個月都是寫報告。
有趙導師幫忙,文澤才的請假很快就過了。
田秀芬得知消息后趕忙給文澤才收拾行李,趙大飛抱著小草神情嚴肅,“師傅,那邊周家人這么多,一定很危險,帶上秦勇吧。”
文澤才搖頭,他順手摸了摸小草的腦袋,“秦勇是因為報恩才跟在我身邊的,越是危險的地方,我越不能帶著他去,他和你一樣,也是即將做父親的人了。”
不能讓秦勇跟著他們冒險。
趙大飛沉默了。
他一直擔心文澤才的安危去了,倒是忽略了秦勇跟著文澤才的初衷。
于是在秦勇毫無所知的情況下,文澤才和袁衛國兩人就這么出發了。
火車上,兩人對坐著,文澤才看著袁衛國臉上冒著的某種光澤清咳道,“你這臉殼子也許久沒換了,等這趟結束后,再換一張吧。”
文澤才黑著臉回視著他,“你沒告訴我可以換!”
“沒告訴你嗎?”
文澤才很無辜,“我不是常用雞皮換臉嗎?當然是可以換的。”
此時的袁衛國想爆粗口。
趕了兩天的路后,兩人來到了慶陽市,他們得先去找章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