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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澤才皺眉,“不可能,你再仔細想想,要知道奪器術之所以沒被命師常用,是因為不管取什么東西,都得經過被奪人的同意才行,不然就下不了術?!?
畢長林一怔,陷入了思索之中,眼看著時候不早了,文澤才不能再耽擱,于是起身拿起書袋,“你再好好想想,我是生物系植物科的,想起來后過來找我就是了。”
說完便開門立卡了。
汪軍濤看了看他的背影,連忙進了屋子,“怎么樣?看得見了嗎?”
“能見光,也能看見影子,但是不清楚?!?
畢長林想了想還是將文澤才剛才說的那些東西告訴汪軍濤,“我真不記得誰跟我要過這些東西?!?
汪軍濤聽完后一臉無奈,“長林啊,你不能沒有警惕之心,這種事怎么能隨便告訴別人呢?萬一我知道是誰干的,我去告密了,你怎么辦?”
誰知畢長林聽了后卻勾起嘴角,“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你不會害我的。”
汪軍濤撓了撓腦袋,“成吧,算你仗義,眉毛和睫毛我不知道,可你那生辰八字,喬香蘭在咱們上路前不是找你問過嗎?”
“喬同志?”
畢長林一聽這名字便急忙搖頭,“她不會害我的?!?
汪軍濤翻了個白眼,臉上帶著冷笑,“你啊,就只看見她好的一面,沒看見她壞的一面。”
晚上吃過飯,文澤才便打了盆清水,將畢長林昨夜從眼中摸出來的東西扔了進去,然后取出精血合在里面,嘴里念念有詞直到水面開始震動的時候才停止。
唰唰唰.....
水面恢復平靜,文澤才伸手微微一撫開,那面上便出現一青年的模樣,五官端正,戴著眼鏡,看著斯斯文文的。
不過一瞬,面上的人便沒了。
文澤才展開紙,三兩下畫出那人的輪廓以及比較明顯的特征,田秀芬走過來看著紙上的人,“是這個人嗎?”
“是,”文澤才點頭,“這人的眼睛應該出了問題,要想一直看這個世界,最好的辦法就是得到別人的眼睛。”
畢長林摸出來的東西應該是這人眼里的,可術已經下了,所以便從畢長林的眼里掉出來。
“真的太狠了,”田秀芬抿了抿唇。
文澤才將那盆水倒進水溝里,然后撒上草木灰,扔了根火柴下去。
田秀芬將曉曉哄睡后才回到房間,外面已經開始下雨了,而且雨勢不小,“糟了,我們沒帶傘上來?!?
明兒早上要是雨不停,文澤才和曉曉上學就不方便。
“沒關系,有的是辦法,”文澤才笑了笑,然后取出三枚金錢放進帶過來的小碗里面,那里面有上次做的東西,正好給金錢去去晦物。
畢長林一晚上沒睡,他腦子亂得很,全因為喬香蘭。
作者有話要說: 文澤才:信文哥,得紅包!
第51章
喬春蘭與畢長林、汪軍濤是一組下鄉的, 算算也認識三年多了,喬春蘭個子嬌小, 說話輕言細語, 是個南方姑娘,畢長林對她也算是一見鐘情。
但大家都是知青, 又在同一個屋檐下,有些話要是說開了, 迎來的便是尷尬。
加上汪軍濤一直不喜歡喬春蘭,覺得對方矯揉造作, 不是個好姑娘,一旦畢長林有想要戳破那層紙的意思, 汪軍濤便各種搗亂。
畢長林翻了個身,眉頭一直未松開, 王軍濤其實說得沒錯,大學通知書到了后, 知青所就他和畢長林考上了,喬春蘭因為沒考上,所以得等第二年的高考。
走的前一天晚上,喬春蘭支支吾吾的找畢長林問了他的生辰八字,說是早已知道他的心意, 但家中長輩信周易,得算一算兩人的八字是否相配,不然就不開口。
畢長林又驚又喜,將自己的生辰八字寫下交給了喬春蘭.......
“這么大的雨, 你們怎么去?”
天剛亮,田秀芬便急忙起身打開窗戶,一看雨水將屋檐水都拉直了,簡直是瓢潑大雨。
文澤才穿好衣服過去一看,“是挺好的,這樣,我去學校,順帶給曉曉請假,要是下午沒下雨,我再送她過去?!?
田秀芬想到曉曉還有些弱的身體,點了點頭。
“路上看著點,雨大容易摔跤,”吃過早飯,田秀芬幫文澤才找了一塊紙板,文澤才頂在頭上,書袋用膠紙裝著。
“我知道,走了?!?
文澤才說著便沖進了雨里。
到學校的時候,文澤才身上沒有一處是干的,腦袋上是頂著了,可風大,將雨吹在身上了。
幸好他聽田秀芬的話帶了一套衣服,除了邊角有些濕外,其余都是干的,換好衣服后,文澤才才進教室。
“文同學,這邊?!?
文澤才順著聲音看過去,只見一個胖乎乎的青年正對他招手。
這青年叫楊永勝,家也是聊城的,他運氣好,剛下鄉一年就碰上高考,考上后便回了城。
“楊同學,”文澤才在他身邊坐下,眼睛盯著對方黑氣滿滿的印堂,“你可信周易算命?”
他們坐在后排,這桌子與桌子之間的距離也挺開,聲音如果低一點,前面的人也聽不清。
楊永勝將嘴里的糕點咽下去,眼睛直溜溜地盯著文澤才,他低聲回道,“文同學,那可是舊思想?!?lt;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