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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家。
“好兄弟,我這次得了你的幫助才能去縣城做事,來,我敬你一杯。”
邱隊長已經(jīng)喝得臉頰通紅了,可他高興,又舉起酒杯與對面的瘦漢子喝了一口。
瘦漢子臉色倒是平常多了,說話也沒有醉意,“兄弟哪里話,到了那地兒只要別怨我就行了。”
“怨你?我咋會怨你?那可是好活兒!”
說完邱隊長便哈哈大笑,邱嫂子進來添菜,邱隊長一看見她便想起那日的事兒,“我和常兄弟有話說,你把門關好。”
邱嫂子出去后,邱隊長臉上的笑意也慢慢減下來,“常兄弟,不瞞你說,我得罪了一個算命師,你說這事兒.......”
“算命師?我說大成,你咋信這些舊東西!”
常遠皺起眉頭。
“嘖,常兄弟,那人可有點本事的,”邱隊長的手指了指那日被文澤才弄出來的痕跡,“就那銅錢硬是鑲進去了,我是做不到的。”
常遠卻哈哈大笑,“你要是怕他對付你,咱們先下手為強不就是了。”
“常兄弟可有什么好計策?”
“你可別忘了,”常遠壓低聲音,“你現(xiàn)在還是衛(wèi)兵隊長呢,對付這么一個算命的,你只需要一個理由。”
邱隊長一聽就明白了,他臉上的笑容全都印在了那清水之上。
文澤才挑了挑眉,用針取了一滴血滴進了那清水里面。
“啊!當家的你快過來!”
邱大嫂的聲音將邱隊長和常遠嚇一跳,倆人趕忙過去,到了廚房卻看見那水龍頭居然流出一股一股的血水!
邱隊長和常遠嚇得往后退了一步,“還愣著做什么!關掉!”
邱大嫂連連搖頭,她捂住臉,“我不敢。”
邱隊長罵了一句,然后咬了咬牙上前將水關掉,結(jié)果不管他怎么擰,那血水就是不停!
常遠見此倒吸一口氣,啥也沒爬起來就跑掉了,邱隊長見此有些著急,這人要是走了他去縣城......
邱隊長突然愣住,連忙道,“我不去了!我哪里也不去了!”
可血水并沒有停下,邱隊長著急得很,就在這時候他的小兒子突然一邊哭一邊跑出來,然后抱住邱隊長大腿叫道,“別殺人,別殺人!”
邱隊長恍然大悟,直接跪在地上磕頭,“大師我錯了,大師我錯了!大師大人有大量,大師啊!我邱大成要是再有這等心,我就自己把自己剁了!”
這話剛說完,水龍頭的血水便慢慢變小,直到一滴也沒再流下。
邱大嫂哭著將兒子抱住,然后罵道,“讓你別再做那種缺德事,你非不聽!”
邱隊長整個人癱在地上,臉上全是冷汗。
文澤才將水倒掉,嘴角微勾,看我嚇不死你。
“文哥!爹過來了!”
文澤才放下碗,“來了。”
“爹,您怎么不在家聽廣播啊?”
田隊長搖了搖頭,“人太多了,又熱,所以出來走走。”
“哎,說起收音機我們家的還沒按上呢,”文澤才一拍腦袋,起身去將收音機的盒子拿出來,然后開始安裝。
上個月村里通了電,只不過很多人家不愿意花錢將電線牽到家里,更不愿意交電費,所以即使通了電也有許多人家點著煤油燈。
文澤才是牽了電線的,沒有十分鐘便將收音機搞好了。
“來了。”
文澤才調(diào)好頻道,便來了沙沙作響的聲音,沒多久便有一男低音在說話。
曉曉雙眼瞪得大大的,她坐得端端正正,與身旁的田隊長一模一樣的坐姿,看得文澤才發(fā)笑。
“國家正在大力發(fā)展,幾年秋收更是讓人民臉上帶笑.....”
廣播聲一響,文家漸漸的就來了不少人,大伙兒也不說話,都自己端著小凳子過來聽著。
“文大師在這里住嗎?”
中午,文澤才正在和田秀芬做飯,院子里便傳來一個婦人的聲音。
文澤才應著,“在呢,”說完便出去了。
曉曉已經(jīng)放假了,現(xiàn)在在田家和兩個表哥玩兒,田母特意過來說曉曉就在他們家吃。
那婦人居然是邱大嫂。
“邱大嫂?快進來坐吧,”文澤才笑瞇瞇的。
邱大嫂連忙擺手,“不了不了,我是過來給文大師送歉禮的。”
說著便將背簍放下,再將上面的舊報紙一拿開,下面全是肉。
怎么說也有二三十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