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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嘴生來就是張嘴說話的,有什么問題嗎?”文澤才直起身看著他。
張建國看了眼趙大飛,“我把你當兄弟才給你介紹這活兒,結果呢,你看看你給我帶的什么人過來?一個二混子知青!當我是冤大頭啊?”
趙大飛不說話,文澤才起身欲走,“那算了。”
“哎哎哎,別走啊!”見文澤才不按套路出牌,居然直接起身就要走,張建國連忙攔住他們,“你這條件太高了,我嘴碎說兩句還不行嗎?這樣吧,糧票一張,糖票一張怎么樣?”
好不容易找到了兩個“羊”他要是把人放走了,那人還不得撕了他。
文澤才不讓步,一臉沒商量,“當我是要飯的?”
張建國嘴角一抽,“瞧你這話說的,跟沒要過似的。”
這下輪到文澤才尷尬了,“他”還真幾把要過!而且還是自己帶著碗去要的。
不再去想那些丟人的事兒,文澤才揚起頭,嗤笑著,“別跟老子提陳年往事,一句話,行不行吧。”
作者有話要說: 文澤才滄桑點煙:尷尬emmmmmmmmm
第15章
張建國一瞧這小子還真是油鹽不進啊!
不過一想到對方是個替罪羊,張建國原本惱怒的心情頓時好了不少,他將文澤才拉著坐下,“都是好兄弟,何必弄得這么僵呢?我答應就是了。”
“真的?”
文澤才一副驚喜的模樣,看得張建國一陣不屑,“我張建國說話什么時候不算話了,只要你們好好望風,等事兒辦完后,我就把錢結了。”
“什么?事成了之后再結?”
文澤才一聽原本還笑瞇瞇的臉頓時拉了下去,他猛地將面前的凳子踢到一旁,面色陰沉地看著張建國警告道,“你可別給我玩那套空手套白狼,老子可不是誰都能算計的!”
張建國的脾氣本來就不好,要不是為了大事兒誰和文澤才他們這種小混混好言好語的,“這誰干活不是干完再給的!你要是覺得不對,這事兒就別接了,老子也不是找不到人!”
趙大飛安靜地站在一旁,聞言終于有了反應,“文哥,這活兒可不好找。”
張建國冷笑,“這么好的活兒當然不好找,大飛,我可是把你當兄弟才照顧你的,別這么不識抬舉。”
“喲呵,”文澤才面帶譏諷地看著他,“我告訴你,你這活兒除了咱們就別想盤給別人,不然......”
“不然怎么?你還能打我不成?”
張建國提高聲音,一副“在我的地盤也敢鬧事”的模樣。
文澤才盯著他看一會兒突然笑道,“打?我文澤才現在不是那種動不動的出手的人,我就是要對付你,也不會自己去,你要是不把活兒給我們,大不了我現在就去衛兵那里走一遭.......”
“別別別,不就是先結錢后干活兒嗎?我給就是了,”說完張建國便回了房間,沒多久便將文澤才要的東西給了他,“糧票我可得等你們干完活兒后再給,這不過分吧?我總得留一手。”
文澤才一臉猴急的奪過錢,“當然不過分,走了啊哥。”
說完便帶著一臉佩服的趙大飛走了。
“呸!有本事拿錢我看你們有命花沒有!”
背后的張建國對著他們的背影吐了口唾沫惡狠狠地說道。
走了不少距離后,文澤才才將趙大飛拉到一轉角處站著。
“文哥你真這個,”說著,趙大飛對文澤才豎起了大拇指。
這前前后后一陣忽悠下來,便拿到了十塊錢,那可是工人小半個月的工資了!
“給,”文澤才數出五張一塊遞給對方,趙大飛也沒客氣,一把抓住后小心地放進了內襯里的袋子里,“接下來咱們怎么辦?”
文澤才看了眼天,“先去買點東西,明兒一早咱們邊上鎮子邊說。
“成。”
趙大飛想也不想便點了頭。
買完本子和筆后,文澤才想到曉曉的衣服都是大人的衣服改過來的,打出生就沒穿過一件新衣服,這馬上就上學了,扯塊布給她做一身,還有秀芬也是。
可一到供銷社,文澤才傻眼了,“布票?”
“是啊,咱們這買布都得布票,你要是有錢就去前面的場子里買成衣。”
那工作人員說完便對文澤才擺了擺手,“沒有布票我也沒辦法,下一個。”
文澤才這才想起,現在這年代,票可比錢重要。
靠在門墻上等文澤才的趙大飛撐起身,“文哥你想買布?”
文澤才看了他一眼,“你有?”
趙大飛輕笑,“我是沒有,可我知道誰有,而且還能幫你做好,像曉曉的衣服一身坐做下來也才一塊五,嫂子那身頂多兩塊。”
文澤才也沒問為什么會這么便宜,他只是跟著對方穿過一個又一個的巷子,終于來到了一小門前。
趙大飛敲了敲門,“紅妹?”
嘎吱。
小門打開后,一位二十出頭的姑娘看著他們,“趙大哥,你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