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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翠也不在乎蔣文清沉默著,還是繼續自言自語的說著:“你說我們兩個都在一起這么長時間了,孩子都生了兩個,那個成語怎么說來著……同床,同床什么來著。”
蔣文清無奈的答道:“同床異夢。”
“對對對,就是同床異夢。”
三翠將蔣文清抱在懷里,下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溫暖柔軟的的氣息立刻全都噴在蔣文清雪白的脖子上。
“你說我們什么時候才能像普通人家那樣幸福。”
蔣文清的嘴唇蠕動了幾下,還是什么都沒有說。
他們怎么可能幸福,自己是被拐賣來的吉茂村,打從一開始,蔣文清就恨著三翠和她的家人。
半天都沒有聽到蔣文清的回音,三翠將蔣文清拉到身前,自己則是很不客氣的騎在了蔣文清的身上。
半天,她才對著蔣文清淡淡開口。
“你今天還想做嗎?”
蔣文清的喉結滾動了幾下,三個星期的禁欲對他的身體的確是一個很大的挑戰。
即使今天下午剛剛和三翠做過一次,他依然感覺身體里的某一部分還沒有徹底的發泄。
“不……”
蔣文清的聲音暗啞了片刻,隨即搖搖頭拒絕了。
他很明白自己的身體在三翠的調教下變得有多么的不堪,甚至在和三翠分房睡的三個星期,他每晚都會遺精。
他怕再這么下去,就算哪一天他真離開了三翠,他的身體會一輩子記住三翠。
蔣文清害怕面臨這樣的處境,他害怕每天由于身體的躁動枯坐到天亮。
這對一個男人而言,無疑是最殘酷的懲罰。
“哦?真的不要嗎,那你還真能忍。”
三翠挑了挑眉,看著身下低垂著眼睛的男人,不知怎么,她心里便煩躁不已。
為什么他每一次在自己面前都是這么的沮喪和悲傷?為什么他從來沒有在自己面前露出過笑臉?
正常的夫妻之間不都應該是相敬如賓恩恩愛愛的嗎?
可是他,只有他,從來沒有在自己面前說過愛自己。
只有在她把蔣文清操得快要射了之后,蔣文清才會勉強說兩句“我愛你”之類的話。
可是情迷意亂之人的話,是最不能當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