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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小花見顧云起這樣也不在意,而是神秘兮兮的開口道:“我聽爸爸說,你今天去見一個姑娘了,姑娘叫什么爸爸不知道,但是爸爸說她是個文物鑒定師,我在琢磨,不會是安朝暮吧?”
顧云起得意洋洋,臉上是遮不住的:“就是她,怎么了?”
余小花八婆道:“真的呀!那你們在一起了嗎!你們打算什么時候公布戀情啊!”
這下顧云起尷尬了:“呃……還沒有。”
“唉!好吧!”余小花一臉失望。
顧云起又對著顧其琛問道:“你和今天來家里是看阿姨的嗎?聽爸爸昨晚上說,她恢復的不錯。”
顧其琛心情平靜的回復:“嗯。我媽恢復的還不錯,雖然說行動基本自如了,但我還是有些不放心,明天一早就帶她回美國復診。”
“那就好……”顧云起再不知道說些什么,一說道陳姨,他就忍不住的愧疚。
余小花在這個時候很有眼力的回復:“你過去找爸爸吧,爸爸等你交代呢!畢竟你和其琛同一年生的,他都有我這么好的一個媳婦兒了。而你還孑然一身,大事一點著落都沒有!”
“……”顧云起內心徹底崩潰,花兒姐,咱們能不自賣自夸嗎?
顧云起剛想開口吐槽呢,但是看到顧其琛那個警告自己不要亂說話的眼神,顧云起乖乖的閉上了嘴。
顧云起跨過余小花,往客廳里走去,“先不和你扯淡了。我去找爸爸了。”
顧海濤見小兒子回來了,臉上滿是喜悅:“回來了?”說著瞥了一眼,顧云起的身后,問道:“怎么你說的那個姑娘沒跟你一起來呢?”
顧云起有些無語,他不能理解,為什么爸爸會認為自己要帶安朝暮回來呢!
顧海濤見兒子沒有說話,繼續追問道:“那你們是談得不愉悅嗎?”
顧云起想了想,安朝暮既然答應以后和自己一起去開私人博物館,應該是很愉快吧,于是回復道:“不會啊!我們談的挺好的,而且她還答應我,以后陪我一起去開私人博物館呢!”
“真的呀!”顧海濤頓時心花怒放,然后他問了一句讓顧云起崩潰的話。
他問的是:“那你們打算什么時候結婚呀?”
第91章:報案追回。
顧云起的內心隱約的、感覺自己在吐血。
然后厚臉皮的顧云起臉上浮現了可疑的紅暈:“爸爸!你說什么呢!我們現在戀愛都還沒談上呢!結婚這件事,也太遠了吧!”
聽到顧云起這么說后,顧海濤立馬吹胡子瞪眼了:“什么?!你們戀愛都還沒談?你小子怕不是個廢物吧!你瞅瞅你大哥和其琛!你大哥兒子都三歲了!可以去打醬油了!其琛也是,年少就把自己的媳婦兒給追到手了!倒是你啊!以前竟給我整花邊新聞,我沒找你算賬就不錯了!現在好不容易有個靠譜的姑娘了!你還不趕緊拿下!你是想她跑了嗎!”
“爸爸爸爸爸爸——您別那么生氣!好事多磨嘛!總得接觸接觸才知道到底靠譜不!你說是不是!”顧云起討好的拿起自己老父親桌上的青花瓷水杯:“來!喝點水!說這么多潤潤嗓子!”
顧海濤沒領顧云起的這個好意,還是氣的很:“喝什么喝!沒心情喝!就你還考察考察人家?你這種登徒浪子,人家沒嫌棄你就不錯了!”
顧云起討好的回復,“是是是!您說的是!我一定盡早的把她追到手,然后帶回家給您看看可好?”然后再一次將手中的青花茶杯遞給自己的老父親。
顧海濤這次是接過來青花茶杯了,然后給兒子了一個臺階下:“這還差不多。”
顧海濤拿起青花茶杯,飲了一口茶后,對著眼前他認為追不爭氣的小兒子,語重心長道:“反正你加油吧。畢竟你小子,人家姑娘看不看的上,還不好說呢。”
顧海濤的話,讓顧其琛有些委屈:“爸爸……”
“行了,你小子內心強大著呢,不用和我裝蒜了。”說著,瞥了一眼兒子手上兩個袋子,問道:“怎么還多了一個牛皮紙袋?”
顧云起如夢驚醒,拍了下自己的大腿說道:“啊!差點把正事給忘了!”
見兒子一驚一乍的樣子,顧海濤皺著眉頭問道:“怎么?還有什么正事么?”
“嗯!我又買了一個銀藍兔毫盞!”顧云起露出一口大白牙笑的燦爛無比,然后去掏紙皮袋子里包裝好的錦盒,準備把銀藍兔毫盞拿出來。
“又去敗家了啊。”顧海濤嘴上雖然是這么嫌棄著,但還是忍不住往兒子新買的寶貝看去。
也許真的如顧云起所說,他熱衷于收藏古玩這件事情上,絕對是有遺傳在的。
顧云起打開錦盒,露出立馬猶如星河般的銀藍兔毫盞,拿到父親的面前,給他看:“諾!爸爸!你看!這個成色怎樣!”
顧海濤將銀藍兔毫盞從錦盒中拿出,一臉欣賞的觀察了會兒,稱贊道:“這件銀藍兔毫盞不錯!毫紋長度比較長,具有一定的立體感,整個盞的釉面泛藍色,藍色中又帶著銀色的針豪,這種顏色可不多見呀!雖然是個現代的貨,但也值得收藏,你就好好留著吧!”
“嗯,那個什么……”顧云起有些猶豫,要不要和父親說那個銀針黑釉兔毫盞的事情,畢竟,他有些怕他爹知道真相后,一個刺激,后果不堪設想……
顧海濤斥責道:“什么?有話你就直說,大男人唯唯諾諾的,像個什么樣子!”
“那我說了啊……”顧云起還是有些心虛,為了給自己壯壯膽,顧云起拿起了茶盤上的另一盞青花茶杯,給自己倒上了一杯茶水,利落干脆的一飲而盡。
然后一鼓作氣道:“爸!你的那個銀針黑釉兔毫盞,我找人看過了,是做舊的仿古款!”
“什么!”顧海濤感覺渾身的血液都朝著大腦沖去:“你再說一遍!”
顧云起硬著頭皮繼續說道:“呃……就是……我買的這個銀藍兔毫盞的作者,就是那個銀針黑釉兔毫盞的作者,銀針黑釉兔毫盞是他當年做的仿古款,后來被別有用心的人買去做舊,做成宋代款了。您不信可以好好看看這個銀針黑釉兔毫盞的款識,上面可是寫著這個人的名字‘紘輝’呢……”
顧海濤立馬拿起另一個牛皮紙袋里的錦盒打開,拿起了那件銀針黑釉兔毫盞的款識處,仔細的端詳。
良久后,顧海濤近乎是絕望的,一屁股癱在自家的沙發上,捂著胸口哀嚎道:“萬萬沒想到!我收藏了這么多年,居然還是會打眼!”
見顧海濤這般模樣,顧其琛和余小花也好奇的圍觀過來。
余小花像個貼心的小棉襖一般,坐在了顧海濤旁邊,問道:“爸爸,怎么了呀?”
顧海濤瞪大了眼睛,望著頭頂上的吊燈:“你爹我啊!讓人給騙了!”
余小花不可置信的問道:“居然還有人敢騙您?”
顧海濤捂著心臟的位置,喘著大氣說道:“小花閨女,我感覺我心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