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唱歌??
靳小愛在陽剡的別墅里唱了一個多小時的歌,唱到口干舌燥。
這只孔雀不是一般的變態(tài), 點的全是節(jié)奏歡快的兒歌, 她又蹦又唱, 自己都覺得像個神經(jīng)病。
幸好這座別墅方圓十幾里就他一家人,要不然早被警察叔叔帶去按擾民治安管制了。
陽剡脫掉外套,扯掉領(lǐng)帶, 穿著薄襯衫進去了浴室,畫面養(yǎng)眼得不行。
靳小愛嘴里嘰嘰呱呱念著那首:“葫蘆娃,葫蘆娃,一根藤上七個瓜,小小樹藤是我家……”眼神兒時刻關(guān)注著男人的動向,看浴室玻璃門關(guān)上,迅速扔掉麥克風躺地上。
累死本仙女了。
墻上的掛鐘已經(jīng)指向十二點,她太困了,眨巴眨眼眼睛就陷入沉睡。
陽剡從浴室出來,看到大刺刺躺在地上呼呼大睡的少女,關(guān)掉震耳欲聾的少兒音樂伴奏,把她從地毯上撈起來放到沙發(fā)上。
少女纖細的胳膊軟軟地垂下,他握住她的手腕避免她折到關(guān)節(jié),少女就像跟他杠上了似的,他不讓她動,她就偏不如他的愿。明明是個骨骼小的小姑娘,力氣一點不小,大長腿一勾,趁他愣神的瞬間猛地把他勾了過去。
身體陷進沙發(fā),這場面似曾相識,像是什么時候發(fā)生過。
耳邊傳來少女軟綿綿的嗓音,臉上掛著奸計得逞的笑容:“你好,小孔雀,又見面了。”
陽剡端詳著她的表情,很顯然是醉著的,“一直很想問,孔雀到底是什么意思?”
少女笑得眉眼彎彎,手指使壞地挑起他的下巴,一副放蕩不羈的媚態(tài)卻不自知,“夸你呢,小孔雀,哈哈。”
陽剡靠近她,忽而笑得一臉好看,“有必要提醒你,這不是在做夢,酒精過敏的人還是少喝酒,避免醒過來收拾不了爛攤子。”
靳小愛怔了怔,陡然驚醒。
——不是夢!她想啥呢?哪兒那么多夢境讓她咸魚翻身。
她迅速翻身爬起來,瞅著衣衫不整的陽剡,吞下幾滴唾沫,“陽總,您口渴嗎?”
“不渴,不熱,不困,吃過飯了。”
慣用的問題被對方一口氣全答了,她無話可說,只好裝內(nèi)急,“我去上個洗手間。”邁出的那只腳被人捉住,對方稍一用力,她就被拽了回去。
好歹也是身高一米六五的大長腿人士,就這樣被人拽回來輕松不費力,是時候加強體能鍛煉了。
腿被另一條更長的腿壓著,靳小愛窩火,“孔雀蹄子,挪開!”
他不急不惱,慢斯條理地挪開腳,斜倚在沙發(fā)上,長腿纏住少女的腰將她束在懷中,“答應(yīng)的事沒辦就想走?”
她不止一次從他別墅的洗手間側(cè)面那扇門溜走,他看了眼時間,找到手機給張布朗發(fā)去個消息:【明天派人到我別墅,把主臥洗手間后門給我堵了。】
張布朗秒回消息:【陽總是喜歡混泥土還是木質(zhì)原料?我這有幾張備用圖片,您挑一個?】
陽剡點開圖片,隨便挑了個發(fā)過去。
靳小愛抱住男人的大腿,試圖掙脫桎梏,“我要上廁所!忍不住了。”
陽剡:“憋著。”
靳小愛:“……”
陽剡:“答應(yīng)給我的清純性感照呢?”
“!!!”流氓變態(tài)不要臉,她大罵:“你這個道貌岸然的小人!”
陽剡不以為意,“這個詞不通常用來形容偽君子么?”
對,他不是君子,他是真小人!
靳小愛用大腦搜索了一會兒,沒有找到形容他的詞,放出狠話:“你給我等著!我現(xiàn)在就去給你找!”
男人滿意地挑一下眉,放開了她。
靳小愛掃視客廳一周,沒見著自己的包,扭頭問姿態(tài)慵懶的男人:“我手機呢?”
他指指臥室,“充著電。”
為了看美女,還殷勤地幫她把電都充好了,靳小愛內(nèi)心冷笑,嘲道:“可真是辛苦您了呢。”
“不辛苦,為小愛服務(wù)。”
“呵!”少女氣沖沖走進臥室,找到自己的手機,坐在床上用瀏覽器搜索圖片,看到一張張不堪入目的圖,終究還是點了關(guān)閉窗口。
牛皮吹大了,這些女人,怎么看也比不上陽氏總部辦公室里的白領(lǐng)啊,不說顏值,氣質(zhì)上就差了一大截,連楊秘書的標準都很難達到,那只孔雀又怎么看得上。
一臉寬面條表情包,早知這么麻煩,早上就不該裝逼!
都怪那只孔雀,身邊美女如云,干嘛非得要這些低俗的圖。
自己挖的坑,死也要填上。
靳小愛絞盡腦汁思忖著怎么把這大話圓回去。
發(fā)微信給毛璐璐:【璐璐大美人,江湖救急!】
毛璐璐秒回:【喜歡草莓味的還是薄荷味?】
靳小愛:【姐妹,你在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