籽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正準備出門,身后傳來他慵懶的聲音:“你回沒回家我一通電話就可以知道,你的朋友還在我手上。”
靳小愛轉過頭去對上男人的目光,對方明明是笑著,卻從他眼睛里感受不到一絲人情味,“所以,別打歪主意。”
卑鄙。
靳小愛走出電梯。
已經八點,她還沒吃晚飯,今天被這兩父子氣得只吃了一頓,饑腸轆轆時看見路邊的樹都想撲上去啃幾口。
“小愛。”背后響起個溫柔的男聲。
靳小愛一聽就知道是岳容那個偽君子,轉過頭去準備讓他滾遠點,目光接觸到他手上拎著的塑料袋,上面打著她最愛吃那家海鮮餐廳的logo,一連串罵人的詞順著口水咽回肚子里,這附近沒有這種餐廳,最近的連鎖店也要開車三十幾分鐘,哪怕再煩這個人,面對他手上的食物,她也發不起火來,“別跟著我。”靳小愛最終還是管住了自己的嘴,沒理他,轉頭就走。
她已經餓得頭昏眼花,大概是低血糖,還沒走到停車場就感覺快要窒息了,身后的男人還跟著,她往路邊的長椅一坐,有氣無力地罵了句:“你跟蹤狂啊?”
“還沒吃飯吧?給你買了這個。”岳容打開食盒。
風一吹,鮮甜的香氣長了眼睛似地鉆進少女鼻腔,食物的香氣刺激著她全部的感官。
靳小愛咽了咽口水,“多少錢我還你,連同昨晚的夜宵錢一塊算。”說話間已經大快朵頤吃起來。
保命要緊,萬一掛了還怎么完成爸爸的心愿。
岳容抬手替她擦拭嘴邊的湯漬,一個溫柔的動作嚇得靳小愛立刻彈跳而起,有必要解釋一下那件事了,說:“那天我情緒是崩了,不過我真沒想死,你看到的是輕生,實際上我只是想下去游個泳。”
她的心血被信任的學姐盜用,那女人瞬間成為業內最關注的建筑師,岳容一直擔心她有心理陰影,怕她尋短見,看到她單獨出來就會跟著,之前她心情不好懶得解釋,擔心長久下去糾纏不清,不得不說明情況,“真的,我幼兒園時期的愿望就是活到兩百歲,好死不如賴活著是我做人的宗旨,你真誤會了,賤人沒收拾完之前,我是不會去死的。”
岳容臉上的擔憂總算消失,“那太好了。”
馬路對面那輛頂級商務轎車里,男人的美眸一瞬不瞬盯著長椅上的男女。
陽剡轉動著長指間的打火機,夜燈照出的幽幽冷光在他漂亮的臉上明暗交替,這張無懈可擊的面孔此刻看上去無比陰戾,配上嘴角輕微的弧度,演變出一幅雅痞風貌。
他低笑一聲,對保鏢說:“去,把她給我弄過來。”
第6章
以前是他沒想搶人,因為契約精神維持著正人君子風度,最近越看那小子越不順眼。身為她的哥哥,在那兩人還沒確定關系之前,棒打鴛鴦為妹妹扼殺一樁不完美的戀情,完全合情合理。
陽剡為自己找好了理由。
靳小愛看著兩名著裝統一的壯碩青年,戴著黑超像兩盲人,身上的黑色西裝淘寶團購的似的。看這騷包的款式就知道是陽剡身邊的保鏢,猜到那個男人就在對面那輛車里,她淡定的放下了飯盒。
岳容皺了一下眉頭,謙謙君子般有禮貌地問了句:“二位是?”
戴墨鏡的青年沒理他,看著他旁邊的少女,說:“二小姐,陽總讓我們來接您回家。”
靳小愛本身就不是很想和岳容待在一起,吃飽喝足,聽對方這么說,馬上回答:“哦,那趕快走吧。”不等這人開口說下一句話,就自發朝馬路對面那輛車跑去了。
這種情況下,她還是更樂意和那只孔雀待在一起,最起碼他是明著陰險,比暗地里搞小動作的偽君子要強。
說起來岳容也是望族之后,父親是航空公司老總,母親是學院最具權威的教授,明明有著良好的家世和姣好的外貌,偏偏盯上她,還自編自導那樣的一幕讓陽剡誤以為她紅杏出墻。
雖然兩人是契約婚姻,也算不上紅杏出墻,可當她看到陽剡那天失望的表情,心里就是別扭,甚至還有點內疚。
她坐進車里。
陽剡對司機說了句:“回家。”側目盯著滿面紅霞的少女,“吃頓盒飯這么開心?”
靳小愛從包里掏出紙巾擦嘴,瀲滟的嘴唇因為辣椒的刺激變得更加嬌艷誘人,她漫不經心道:“好東西也要看和誰一塊兒吃。”轉頭望著對她一臉不滿的男人,“干嘛?你妒忌啊?”
“笑話。”陽剡盯著她的嘴唇看了一會兒,那眼神就像是餓狼緊盯著獵物一般,就在她被盯得渾身發毛準備繳械投降的時候,他突然說:“那小子給不了你要的,你們不適合。”
“他可以給我想要的婚禮。”靳小愛鬼使神差的說出了這句話。
他馬上說:“我不同意這門親事。”
靳小愛愣了好幾秒,紅唇溢出不屑的一聲“呵”,仿佛聽見的是個天大的笑話,說:“輪不到你同不同意。”
他威脅道:“我勸你不要跟我對著干。”
“都什么年代了,還興包辦婚姻?”
陽剡眼中殘留的溫度褪去,讓司機靠邊停車。
司機很懂事的說:“陽總,我煙沒了,去對面買一包。”
跟車的保鏢聞言也打開車門,“陽總,我也沒煙了。”
“去。”
前門關上,身側的男人突然俯身壓上來,靳小愛脊梁一僵,驚呼:“陽剡,你別亂來啊。”
“怕了?”陽剡抬起少女的下巴,欣賞著她因為害怕而頻繁顫抖的長睫,低下頭去,這個吻最后落在了她眼角。
靳小愛渾身一顫,害怕他有更進一步的動作,終于服軟,叫了聲:“哥哥……別這樣。”
“現在認親,晚了。”男人的嗓音在獨處的空間尤為清晰,他抬起她的下顎,雙唇距離她的嘴唇僅半寸距離,說話時她甚至可以感受到男人溫熱的呼吸,他沒再向前,沉默幾秒,說:“我對你有點想法。”
靳小愛:“???”開什么玩笑?
陽剡并沒有開玩笑,那樁為了接管公司必要的契約婚姻,他一直沒放在心上,直到她離開,讓他徹底陷入巨大的失落漩渦,像一具被掏空了靈魂的驅殼。像他這樣的人,是絕對不會無私到去愛別人,一開始他放手的很灑脫,后來他掙扎過,妒忌過,最終善心大發,成全了她。
現在他突然不想當好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