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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小愛本來已經昏昏欲睡,朦朧間聽見有人在恐嚇自己,不甘示弱地睜開眼,對上熟悉的美眸。怎么還是這個變態?真是陰魂不散,做夢都不忘跑她夢里耀虎揚威,牙齒輕咬紅唇放肆一笑,纖纖玉指沖男人勾了勾。
待他一臉不耐煩地低下頭時,雙手勾住他的脖子,猛地在他嘴唇上咬了一口。
下口毫不留情,咬完還發出得逞的笑聲:“爽嗎?”
男人喉結滾動,長指掐著她的腰,“你再作死,把你扔下車信不信?”
靳小愛臉上的笑容堪堪維持了兩秒,抽泣幾聲,委屈的表情可憐極了。憑什么,現實欺負她就罷了,做個夢還要挨欺負,“扔唄,反正路邊多的是野男人撿。”
陽剡語塞,忍不住爆了句粗口:“媽的。”
司機豁出命,冒死進諫:“陽總,二小姐喝的這酒后勁兒大,得醒酒。”不然肯定鬧騰一宿。
老板緩緩抬眼,司機仿佛感受到背后一道強光射過來,背后傳來老板冷得發指的聲音:“二什么小姐?我同意了?”
上回喊“前夫人”挨了一頓罵,這回叫“二小姐”還是觸犯了boss,司機求生欲極強地閉上嘴,沉默保命。
*
靳小愛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前夫家的臥室里。
這比做噩夢還可怕。
她做鬼也不會忘記這間臥室,里里外外冷色調,昂貴得令人咋舌的名畫和飾物和他那個裝逼的性情百分百完美契合。
也是在這張床上,她差點獻出寶貴的一血。
房間里的擺設一點也沒變,還和以前一樣。
她摸到床頭燈開關,撐著柜子爬起來,找到自己的包,翻出手機看了一眼。
凌晨0:48分。
趁那個死變態還沒發現,溜為上策。
順利逃脫,靳小愛松了一口氣。
推開公寓的門,赤腳走進浴室,放水洗澡。
滾燙的熱水淋在身上,白皙嫩滑的肌膚被染成殷紅。
今天又被那個裝修房子的變態折騰了一天,幸好老天開眼,兜兜轉轉一大圈,房子的主人居然是她認識的人,順利交了設計圖紙,避免了麻煩事。因為兼職的工作告一段落,一高興就多喝了幾杯,她還記得江姿也喝醉了,胡言亂語了一大堆,然后瞅見了帝臨,再然后……
她怎么會跑到陽變態家?
淋浴到一半,太陽能熱水器發出“滴——”的一聲。
停電了。
今天31號,八成又是包租婆想出來的催繳水電費大法。
她摸黑抓到浴巾,擦干身上的水回到房間,躺下看了幾分鐘群消息,困意襲來。
這一天實在是太累了,她很快陷入夢境。
冷色調的房間里,佳釀的香氣夾著男人灼熱的呼吸噴灑在臉上,空氣中仿佛有特殊的香氛氣體浮動,混合著男人身上獨有的淡漠煙草香,滋生出一種罪惡的欲望。男人口中含著烈酒,撬開她的唇齒渡給她。
酒不醉人,人醉人。
醉意朦朧間,少年清冷圣潔的臉映入眼簾,他的臉籠罩著一層薄霧,不食人間煙火的模樣像極了飄逸出塵的上仙。
男人慵懶的聲音格外撩人,饒是對聲音不算太敏感的她也抑制不住狂跳的心臟。
又是他。
明知道是在做夢,卻怎么也睜不開眼,只能眼睜睜看著夢中的場景影視劇般一幕幕重復。
他解開她領口的扣子,低頭含住她的耳垂,聲音性感到了極點:“喜歡我,還是他?”
她沉浸在美好的聲音里,迷戀他身上的味道,“他……”他是誰?
男人柔軟的唇瓣劃過她纖細的脖子,掐著她的下巴將她的臉轉向自己,上一秒還滿是柔情的美眸瞬間被暴戾取代,“想死?”
“松手、你松手!”她聲音帶著哭腔,害怕地推他,微弱的力量猶如螞蟻撼大樹。
“那小子哪好了?”男人的聲音冷冽到了冰點,緊追不舍,她越不說話,他越狠,唇角的鮮血襯得他皮膚雪白,像極了美貌的病態吸血鬼。
脖子上的皮膚被他咬破,鮮血溢出,她顫抖著身子回答:“疼……你放手!”
“知道疼了?”他扯掉她身上的遮羞布,手臂收緊,對她的控制欲已經到了病態的偏執,人前人后兩幅面孔,哪里還有半點斯文面貌,“急著跟我離婚,為了早日投入他的懷抱?”
她吃痛,火氣涌上腦門,罵道:“陽剡你有病啊?放開我!放手!……”
靳小愛猛地坐起來,滿頭大汗。
操,怎么又夢見那個變態了。
昨晚太困了,窗簾沒拉就睡下,半夜下了一場雨,房間被濺了一地的水。